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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苏辛辛回来了

  翌日清晨,薄雾尚未褪尽,广场上已肃立着两排笔直的身影。正道弟子们身着统一的青灰劲装,腰间佩剑在晨光中泛着凛冽寒光,神色凝重如临大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场中,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肃穆。

  高台之上,五张雕花梨木椅依次排开,五大世家的宗主端坐其上,衣袂飘飘间自有威仪。江言澈居于首位,月白锦袍上暗绣的流云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他指尖轻叩扶手,眸光沉静如古井,无形中透出掌控全局的威严。韩琦立在他身侧,玄色衣袍衬得面容愈发冷峻,手按剑柄,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锁着下方两人。

  场中,玄墨被两名弟子按着肩头,双膝早已被废,只能狼狈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他身上的血污虽被简单擦拭过,却仍有暗红的印记顽固地留在衣褶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随着晨风丝丝缕缕飘散。他收敛了昨日的疯笑,眼神却依旧阴鸷,像条被踩住七寸的毒蛇,不住地在众人脸上逡巡。

  昭蘅就立在他身侧,缚仙索在她皓腕上勒出几道醒目的红痕,先前受的伤,将素白的袖口染出点点殷红。可她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不是被绳索缚着,而是凭一身傲骨立于天地间。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对身上的伤痛浑不在意——这点痛,比起挚友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轻得像鸿毛。

  “玄墨。”江言澈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人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天机门上下,是不是你杀的?”

  玄墨忽然嗤笑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不然呢?难道是这位娇俏小娘子帮我动手的?”他歪头看向昭蘅,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不过说真的,还得谢她先废了那五个绊脚石……”

  “我问的是你!”江言澈猛地加重语气。

  江言澈目光掠过场中昏迷的柳尘萦,侧头看向身旁侍立的自家弟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柳公子还未醒?”

  那弟子垂首,指尖微微发颤:“回宗主,柳公子气息依旧微弱,始终未醒。”

  话音刚落,一直静立在侧的穆雪兰忽然上前一步,她对着高台上的江言澈微微颔首,声音清浅如溪:“清霖君,我去看看吧。”

  江言澈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终是缓缓点头。穆雪兰便提着药箱,步履轻缓,衣袂扫过青石板时几乎没有声响。

  高台之上重归寂静,江言澈的视线重新落回跪在地上的玄墨身上,眉峰微蹙:“玄墨,你为何要屠戮天机门满门?”

  玄墨闻言,竟缓缓抬起头,嘴角那抹疯癫的笑意又爬了上来,眼底却淬着冰:“哎呀,我一个鬼道修士,杀人还需要理由吗?”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像猫戏老鼠般看着江言澈,“江宗主若是非要个理由,那我便说一个——世人谁不知‘色欲风骨’玄墨?偏这柳道长,三番五次坏我好事,惹得我不快活,那便索性杀他全家,让他再也碍不了我的眼,哈哈哈……”

  “放肆!”一声怒喝炸响,右侧座位上的姜建卿猛地拍向桌面,梨花木桌应声裂开一道细纹。他霍然起身,银须倒竖,指着玄墨怒斥,“与这邪魔歪道多费唇舌何用?问不出半分真话!依我看,不如先审他身边那妖女!”

  江言澈沉吟片刻,目光转向始终挺立的昭蘅,声音沉了几分:“昭蘅,你为何要废掉天机门五大天骄的修为?”

  昭蘅抬眼,眸光冷冽如寒冬湖面,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我有一好友,为秦玉璃,林清璇、凌无霄、白砚秋等人所害。他们欺她孤苦,辱她清白,最终逼得她纵身跳崖。我不过是废去他们的修为,并未取他们性命。当日之事,沈少主、江二公子还有姜少主等人都在场,可作证。”

  江言澈闻言,侧头看向立于台下的江予初。江予初迎上他的目光,眸色沉静,缓缓点了点头——昭蘅所言,句句属实。

  场中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先前指控昭蘅的弟子们面面相觑,神色间多了几分迟疑。玄墨却突然怪笑起来:“好一个重情重义的小娘子!只可惜啊,你护的人早已化为枯骨,你废的人也成了我刀下亡魂,到头来,还不是与我一样,双手沾满血腥?”

  昭蘅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脊背挺得更直了。

  江言澈正准备开口再问,却被姚南念捷足先登:“那你为何要在射猎空间杀害那些无辜的弟子?”

  昭蘅无奈道:“我说了我没有杀,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姚南念道:“你说你没有杀,可事实就是所有人都看到是你杀的,你得拿出证据啊。”

  韩琦这时站出来说道:“阿澈口说无凭,我记得你不是会提取人的魂识看到当日所发生之事吗?不妨试试。”

  江言澈叹气:“哎,看来确实是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昭蘅却不淡定了,因为探魂识,施法的那个人是可以看到被探的那人过去跟现在的,若是被江言澈认出自己是苏辛辛那么她又该如何?韩琦一定是故意的,韩琦一定早就知道昭蘅是苏辛辛故意引诱江言澈这么做。

  昭蘅想跑可却被江言澈施法定住,她眼里的慌张暴露出来,可江言澈已经开始探他的魂识了,从魂识中江言澈看到了昭蘅的过往,看到了她是如何从苏辛辛变为昭蘅的,顿时心底一阵痛,原来自己苦寻很久的苏辛辛就是昭蘅,可他还是假装淡定的提取出昭蘅杀高级灵的那一片魂识出来给大家看,只有自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苏辛辛才可以让大家相信她没有杀人。

  魂识出,大家都纷纷望去,却看到魂识里昭蘅打伤了这些弟子就跑到了寒冰地界,不久假昭蘅就出来了,二人打了半天都没有分出胜负就连受伤都是同一个位置,不得已昭蘅伤自己才斩杀掉假昭蘅,随后昭蘅昏倒在雪地里,月梦蝶出现救了她,还杀了五只高级灵,随后的景象就是一比一复刻昭蘅伤自己杀死这些高级灵,正正四百多只。

  这让沈方华都感慨道:“这等实力恐怖如斯,连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若不是这番探魂识只怕真没人会信你没有杀人。”

  玄墨笑道:“你这丫头性格我喜欢,对自己都可以这么狠,为何就不能对别人再狠一些?干脆跟我联手将他们杀个精光?”

  昭蘅却一句也听不进去,她现在内疚,当初自己不告而别连一句对不起也没跟江言澈说,现在自己还能做出什么解释啊?

  江言澈却避开了昭蘅的目光,到现在他也不想让人怀疑到他的爱人。

  可韩琦怎么会放过昭蘅,他道:“怎么月梦蝶姑娘会跟昭蘅姑娘在一起?莫非二人早就认识?”

  月梦蝶刚想开口就被韩琦又打断:“梦蝶姑娘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都先请听我的分析,大家也都应该知道,当初无间地狱空间裂开大家都是亲眼见证了梦蝶姑娘跟苏辛辛的牺牲,那么我想现在会让梦蝶姑娘义无反顾去救的人并且对其了解恐怕只有苏辛辛了吧?”

  说完还不忘看着江言澈:“我说的对吧阿澈?”

  江言澈从来不撒谎,此刻他的沉默寡言证实了韩琦所说不假。

  江言澈的指尖还残留着探魂识时触到的微凉魂息,韩琦的话像淬了冰的针,扎得空气都凝住了。他喉结滚动半响,终是垂眸盯着脚下青砖的纹路,那沉默在众人眼里比任何承认都更灼人——毕竟谁都知道,江言澈这辈子就没说过一句虚言。

  昭蘅的心猛地沉到了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见江言澈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泛白,那是他极力隐忍时才有的模样。

  月梦蝶拳头握紧巴不得现在就将韩琦斩杀,见月梦蝶气愤的样子,月清鸢拉住她的手摩擦了两下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沈沐秋望着昭蘅眼底止不住的颤抖道:‘阿辛,真的是你吗?’接着一阵苦笑:“我就说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人,连对自己狠辣的性格都一样,原来真的是你。”

  昭蘅半久不做回答,但此刻脸上的沉默已经表达了一切。

  却还是有人不敢相信,就比如姚知衍,他说道:“怎么可能?当年苏辛辛那丫头可是用自己身体做献祭的而且她没有修为灵力,更活泼可爱,怎么可能是现在这个心狠手辣的昭蘅?那可是单挑天机五大天骄斩杀四百多只高级灵的昭蘅啊?”

  韩琦道:“是与不是还的问昭蘅姑娘。”顿了顿又道:“哦不,苏姑娘,苏姑娘现在可以露出真容了吧?”

  昭蘅选择坦然面对露出苏辛辛的模样。

  苏辛辛回来了!

  “苏辛辛回来了!”

  几乎是看清那道身影的瞬间,姜泽逸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骤然松开,擂鼓般的跳动声震得耳膜发嗡。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迈了一大步,脚尖踮起,膝盖微微弯曲,像是随时要冲过去将人牢牢抱住——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冲动,是无数个日夜在脑海里预演了千百遍的场景。

  “阿逸,现在还不是你跟苏姑娘续情时候,还有好多问题都没审问好。”

  韩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像一盆微凉的水泼在滚烫的岩浆上。姜泽逸的动作猛地顿住,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侧头看向韩琦,对方眉头微蹙,眼神示意着周围尚未散去的人群和空气中尚未平息的紧张气息。

  姜泽逸的视线重新落回苏辛辛身上,她就站在不远处,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初醒般的茫然,显然还有太多事情没弄明白。他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刚才涌到舌尖的千言万语——那些思念、疑问、委屈,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是啊,不是时候。

  他缓缓收回脚步,鞋底蹭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是在跟自己的本能较劲。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掌心已沁出薄汗。他望着苏辛辛,目光里翻涌的情绪一点点沉淀,只留下一层克制的、近乎发烫的焦灼——等,等把所有混乱厘清,总有能好好看着她,把所有话都说尽的时候。

  玄墨的膝盖还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指节因为用力抓着地面而泛出青白。可当他看清苏辛辛的脸时,他猛地抬头,额前凌乱的发丝被急促的呼吸掀动,浑浊的眼睛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臭丫头……你怎么还没死?”

  他的声音又哑又涩,像是被砂纸磨过,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着,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裹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还有几分被打乱全盘计划的恼怒,“居然……居然会是你。”

  他缓缓撑起上半身,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视线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钉在苏辛辛身上,“真是……真是让我意外。”

  最后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却掩不住那层铺在眼底的、近乎狰狞的不可思议。

  韩琦接着问:“苏姑娘,当日我们明明都亲眼所见你已经身死,包括你现在的尸体都被沈小姐保护得很好,究竟怎么回事苏姑娘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苏辛辛却只是冷冷的送给他四个字:“无可奉告。”

  韩琦不说话了,轮到沈方华开口问了:“你的尸身还在云栖存放,那你现在这具身体又是怎么回事?”

  苏辛辛要怎么说?如果说出来那么苏灏玉存在的事就瞒不住了,他们会容忍一个实力惊天的邪祟存活吗?答案是不会的。

  所以苏辛辛还是冷冷的说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就在这时穆雪兰带着柳尘萦走了出来,柳尘萦的面色憔悴就像死了一样,可他上来第一时间就跪在苏辛辛面前,嗓音软弱无力道:“苏姑娘,是我天机门对不住你的那位朋友,你离开后他们说了很后悔欺辱害她致死,师尊即使知道还要选择包庇他们,所以废掉他们修为这时不怪你,终究是我天机对不住你的那位朋友,在这里说声抱歉。”

  接着柳尘萦起身看向玄墨,心里五味杂陈的,半久他才开口道:“至于天机门遭此劫难怨不得旁人,玄墨我不......”

  我不怨你......

  这句话始终没说出就被玄墨打断,玄墨愤怒道:“你闭嘴柳尘萦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正道弟子道貌岸然的样子,我杀了你的师门你还等着什么啊?来亲手杀了我给他们报仇啊!”

  柳尘萦却跪道他面前伸手抚摸着玄墨的脸,好像是用尽全部力气才能够抬手抚摸住他的脸,眼泪也不知何时缓缓流出,声音几乎沙哑的温柔喊了声:“阿墨,对不起,是哥哥没保护好你,害你吃了这么多苦,对不起~”

  玄墨却一把甩开柳尘萦的手,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哥哥?莫非柳尘萦就是当初那个无条件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哥哥吗?

  玄墨还是不可置信的大声吼道:“柳尘萦,你是不是有病?我杀了你整个宗门你还来对不起我?谁是老子哥哥?你配吗?”

  柳尘萦也不知该怎么回答现在的玄墨,他到底是怎么从天真无邪变成鬼修玄墨的这些他都太清楚了,当初他被师门救回,那时候他无时无刻都想去找这个弟弟,可是自己是天机门最得意的最有天赋的弟子,所以关于玄墨的记忆都被抹掉。

  可玄墨认为自己的哥哥已经死了,他看着那些人可恶的嘴脸,一路跟随想找机会报仇可却看到那些人卸下来了平民的伪装转眼间就变成了天机门弟子,玄墨不甘心孤身闯入天机门,但那时的他还那么小,那些人看他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满脸嫌弃,对玄墨不是打辱就是骂,玩开心了干脆直接将奄奄一息的玄墨丢进乱葬岗,这些天机门门主都知道但还是包庇自己的弟子。

  玄墨隐忍那么多年蜕变成鬼修玄墨为的就是报仇给哥哥报仇给自己报耻辱之仇。

  柳尘萦记忆被封却在最后一刻天机门门主良心发现解开他的记忆为的就是让他不要谴怪于玄墨这一切都是天机门罪有应得,他最骄傲的五个弟子其中有四个犯下大错,他因为一己私心不仅害了天机无辜的弟子还害了柳尘萦,天机更对不起玄墨。

  玄墨推开柳尘萦的手,柳尘萦还是再次抚摸上了他的脸,这次玄墨没有推开而是静静的看着柳尘萦,或许他也认出来了这个是哥哥。

  柳成萦哭着嗓子道:“玄墨,是天机门,是哥哥对不起你,当初师门找到我我却要执意带你一起,师父看你资质不佳死活不要,我就跟师父说不带你去我也不回去了,我没想到师父会安排人故意将你我二人分开后来将我的记忆抹掉,师门还将你打伤丢入乱葬岗,阿墨,对不起,是哥哥发现晚了造成了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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