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小花!缩!”随着祁兰这一声厉喝,悄无声息缠绕到沉嫣腿上的琼花血藤瞬间缩紧,将沉嫣双腿牢牢缠住。
与此同时,祁兰指尖灵力涌出,轻抚剑身,剑身顿时燃起熊熊烈焰,她一剑挥下,磅礴剑意如呼啸奔雷一般朝沉嫣涌去。
整个宫殿内的温度又在瞬间被提高,方才如至冰窟的众人又感受到了烈焰焚烧一般的剑意。
这一剑竟是直接将沉嫣抵于身前的寒冰弓斩的粉碎。
沉嫣的眼中终于弥漫上了恐惧:“你想做什么?!你不能杀我,主上不会放过你的!沉暮!桑由!救我!”
祁兰嗤笑一声,手腕翻转,“绛月”直接刺入沉嫣的胸膛:“说得好像现在放过了一样。”
放虎归山不是明智之举,她向来奉行斩草除根。
“况且,只要你们都死在这,不就没人知道是我杀的吗?”祁兰将“绛月”从沉嫣的身上抽出,补上这最后一句。
这些人不管从前如何,现在都已经成为了恶魔的帮凶,她无权替那些死去的人原谅,她能做的便是送他们去见那些枉死之人。
“阿姐!你!”沉暮的眼中燃烧着仇恨的光芒,他往口中丢入一粒黑色药丸,随后身上灵压骤升,暴涨的灵压瞬间便将周围的人都震飞出去,提剑直指祁兰:“我要你的命!”
“不好!他刚才吃的是血冥妖丹!”时清原本在替伤员包扎喂药,见到这一幕瞳孔猛然缩紧。
血冥妖丹能够在瞬息之间短暂将人的境界提升,只不过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而且对修士身体会产生不可逆转的伤害,此等丹药她只在禁书当中看到过。
寻常修士不会选择用这种自绝后路的方法提升境界,一般药修也不会去炼制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丹药。
‘神赐’的疯子竟然将这种禁药用在自己人身上,不过他们本就没把那些实验体当人,自然不会在意他们的生死,他们只求胜利。
沉暮原本便是大师级剑修,此刻血冥妖丹服下,他竟是在瞬间突破到了宗师境!连跨三重境界!
在他服下妖丹的那一刻,他周身灵力暴涨,发冠碎裂,头发飘散在脸颊两侧,眸子已全然变成了红色。
他这一剑荡去,简直是敌我不分,剑意所扫荡之处,众人皆被这凛然剑意所伤。
但他却仿佛意识不到一般,眼中写满疯狂,爆发的汹涌剑意直冲祁兰而去。
“噗!”
祁兰受此一击,五脏六腑瞬间传来碎裂般的疼痛,她以剑撑地才勉强稳住身体不至于倒下,却还是没能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
宗师境全力一击,几乎差点要了她的命。
这意外来得太突然,谁也没想到沉暮会突然暴走,也没想到他身上竟然带着能够瞬间提升境界的血冥妖丹。
剑气入骨,祁兰只感觉那道剑意在她的体内流窜,灼伤着她的经脉和脏腑,疼痛四处蔓延,但她却没有时间等待恢复。
沉暮带着滔天之力的剑意又一次扫来,祁兰在地上翻滚一圈,才堪堪避开,但也免不了被残余剑意所伤。
“七七!”时清几乎目眦尽裂,她挣扎着起身想要去救祁兰,却被一黑衣人拦下。
时清手腕翻转,匕首‘暮云’瞬间出现在她手中,黑衣人没料到区区一名药修竟然会有武器,一时不妨被时清一刀割喉。
谁也没想到这名看似孱弱的药修竟然会在瞬间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竟然瞬间要了一个高级剑修的命。
时清在了结那黑衣人性命之后,眼神如冰刃一般,冷的可怕,同时手腕翻转,迅速结印,竟是在召出了瞬间一株旱墨莲花,那莲花绽出耀眼夺目的光芒朝着沉暮席卷而去。
每一瓣莲都如利刃一般,锐不可挡。
楚窈和何允等人也都持剑朝沉暮奔去,秦以序召处他的灵兽踏云虎朝着沉暮撕咬而去。
“灵...灵...灵植!”原本躺在角落奄奄一息的易元坤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写满不可置信。
药修可培育出属于自己的灵植,但那是宗师境的药修才能做到的事情,那女修区区一高级境,竟然能召出灵植!
其他人也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不仅为时清突然爆发出来的实力,更是因为这些人的行径。
他们明明都已重伤,却强撑着伤躯也要去救那女修的命。
在楚窈等人合力之下,才勉强挡住沉暮这惊天一击,为祁兰争得了喘息的机会。
在时清她们为她抵挡之时,祁兰抓住这个机会,体内治愈系灵力疯狂运转修复伤势,并将体内打入的剑意排出,与此同时往口中丢了一颗黑色药丸。
在丹药化于口中之时,祁兰身上爆发出一阵可怕的威压,甚至不弱于方才暴走的沉暮,可仅在一瞬之间,那威压又下降了许多。
祁兰方才服用的是之前在雨泽城,秦以序的母亲闻玉赠她的七品破境丹,可助人突破瓶颈桎梏。
她之前本就已经是高级剑修,突破差的只是一个机会,但眼下,她若是不能活下来,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她竟然也晋升了!”边斐颤抖着手指不可置信道。
众人感觉四周温度陡然上升,半空之中隐隐有着雷霆闪电游走,将昏暗的宫殿内照得透亮。
众人这才看清宫殿内完整的布局,原来这宫殿里头还有着五个路口,藏于纱帘之下,若非此刻他们还不一定能够发现。
祁兰手持‘绛月’起身,剑身火光闪烁,身上所有的灵力都凝聚于掌心。
剑起,携排山倒海之势,带着地狱业火一般的剑意朝着沉暮攻去,于此同时楚窈和何允等人也都来到沉暮身后牵制。
天晟和云泽众修甚至忘记了他们这是在比赛当中,也忘记了自己命在旦夕,被眼前精彩的战斗场景所吸引,一刻都不舍得移开视线。
桑由等人本想借此机会撤退,却被祁兰一道剑风扫来,挡住了去路:“我说了你们可以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