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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村子里的优昙节

  “小蓝,你帮我请个假,今天的课我不能去上了。”

  “暮暮,今天可是文老师的专业课,你不怕她随机点名啊!她可是出了名的‘挂科战斗机’啊!”

  “我老家来电话了,我要回去一趟,有些事情要处理。我随后会跟老师联系的。谢谢啦!”

  “哦哦,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杨暮背着双肩包到了火车站,车子缓缓开动了,随着窗外景物不断倒退着。

  她托着腮帮子浮想联翩:这么急找我回去做什么呢,不会是老妈有什么麻烦吧,如果是的话,她应该会亲自跟我联系,可打电话给我的是五叔,神神秘秘的。

  四个小时以后,杨暮到达了家乡火车站,安颍站。五叔摇着扇子抽着烟站在接站口向里边张望着,看到杨暮时,他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排并不整齐的黄牙。

  “暮子,来,包给我,这么突然叫你回来,学校那边请好假了吗?”

  “嗯,请过了。五叔,您看起来比上次我走的时候更年轻啦,保养得不错呀。这么突然叫我回来,是我妈她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没有,没有,你妈好着呢。你知道咱们村里,每年七月初十都要整一个‘优昙节’,村里这一年满二十的年轻人都要参加,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咱们得守着。”

  “哦,想起来了。原来是这事儿。”

  杨暮舒一口气,心里嘀咕着,村里的人大多一辈子生活在那里,虽说现在社会已经很现代发达了,但他们村里还是过着比较守旧种田制药的日子。

  每年都要搞这个“优昙节”,今年自己也到祖宗规定的岁数了,哎,看在是村里百年传统的份上,自己也不好表现出过多的不悦。

  刚走过村口的石碑,就看到了已经回村的杨凌,他戴着墨镜,穿着破洞牛仔裤,花花绿绿的衬衫,让人十里开外都能一眼看见。

  “唷,暮子小姐姐,你也回来啦。”

  “你不也回来啦,看你穿的像个收保护费的。”

  “这你就不懂时尚了吧,你看看,咱俩都去大城市上大学,你还是这么素净,看我,已经走在了时尚的前沿啊!”

  “你俩还是先回家看看再聊吧,这大热天的。”五叔呼哧哧地摇着扇子,催促着他俩回去。

  一进门,妈妈做好的饭菜已经飘出香味,杨暮一边吃,一边询问着:“妈,你最近身体还行吧。”

  “我身体好着呢,就是担心你毕业找工作的事儿,你说说你,女生学什么不好,做个老师啊,当个文员啊,都挺好的。非要学什么民俗学,虚头巴脑的,搞不清以后能干什么。你是打算以后给人算命呢,还是去给人家驱邪抓鬼啊!”

  “妈,你对我学的专业误解太深了吧,我们这个专业是研究人类社会的物质和精神,比如家族制度啦,民间传说啦,还有……”

  “快吃饭吧,我对你那些没兴趣。明天去你五叔家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每年都是他家和族长家主力操办优昙节,咱们也得多帮着点儿。”妈妈不停地往杨暮的碗里夹菜。

  “行,没问题。隔壁芹姨身体好些了吗?我这次带了些城里的西药回来,他的小孙子快要上小学了吧,我还带了些书回来给他。”

  “芹姨身体也还行,一会儿吃完饭你就把东西送过去吧。”

  伴随着一阵由远及近的狗吠声和此起彼伏的鸡鸣声,杨暮懒洋洋地起床了。

  这村里的清晨比城里还吵,还不能投诉噪音污染。妈妈催促着杨暮吃完饭赶紧去五叔家,刚出院子又碰到了杨凌。

  “你也去五叔家吗?看不出你还能起这么早啊!”

  “小哥哥我也是咱们村的一员,这样的大场面肯定要撑起来的,况且今年咱们才是主角。”

  “你知道这个节到底干嘛的吗?以前年龄不到,家里人从来不让参加,搞得好神秘。”

  “哪个年代久远的地方没点儿神秘仪式嘛,应该就是祭祀祖先的成人礼吧。”

  “咱们村又没搞旅游,又没有非物质文化遗产啥的,每年都把这个节搞得这么隆重。对了,这是家族祭祀活动,我就当体验民俗了,说不定可以解决毕业论文这个大问题。”

  “你还真是精打细算呢!”

  他俩一路嬉笑打闹,转眼到了五叔家。

  村里的老人都来帮忙了,蜡烛、火盆、纸钱、鞭炮一样不少,还有族长亲手制作了五朵纸花,素白的花瓣上,用朱砂写了些看不懂的符咒,插在庭院里的铁架子上,围成了一个圆圈。

  大家默默地干着活儿,时不时地低声交谈一下。

  奇怪的是,族长和五叔都不让前来参加仪式的年轻人动手帮忙,只是让他们围坐在屋里等待。

  五叔交待了不许大声喧哗,以免惊扰祖先神灵,便关上门出去了。

  屋里包括杨暮在内的五人,只好默默地等待。

  族长开门示意他们时辰到了,让他们到庭院中去。

  门外村里的老人站成两排,肃穆地看着这五个都是从外地赶回来的年轻人。

  族长点燃纸钱和蜡烛,对着杨氏先祖念叨着,大概就是求祖先庇佑的话。

  五个年轻人好奇地看着这些异常严肃认真的老人们,大气都不敢喘。

  突然,族长拿出一根比做被子更粗的银针,要扎五个年轻人的手指。

  杨暮等人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但现场弥漫着的漫天烟灰,老人们不可抗拒的眼神,都逼迫着这五个年轻人乖乖就范。

  族长依次扎破他们的手指,然后让他们把血滴在铁架子上的其中一朵纸花里,并站在滴有自己血的纸花所对应的方位。

  族长默念着什么,老人们纷纷跪倒在地,五个年轻人也学着立马跪下。

  族长用烛火点燃了纸花,纸花在明亮的火光中纷纷变成了黑色的粉末,只有一朵纸花居然在大火之后依然无半点烧灼的痕迹。

  族长霎时呆立在了原地,久久没有任何话语,就像被人抽取了魂魄。

  “族长,族长,这花没点着,可能是纸受了潮而已,您继续。”杨凌小声地说到。

  “仪式已成,今天你们受过成人礼就是大人了,要担起保护和振兴咱们村的责任。你们可以各自回家了。”村长幽幽地说到。

  人们收拾妥当以后,纷纷散去。

  “族长,这花您做得真好看。我这朵没着,能送给我回去欣赏一下吗?”

  杨暮等其他人都走了以后,偷偷地跑回来想拿个实物回去,好为写论文增加资料。

  “杨暮,你把那朵花拿过来。”族长坐在屋里抽着旱烟。

  杨暮一把从铁架子上抽出这朵花,刚进屋,杨暮就觉得恍恍惚惚,天旋地转,眼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她眼前似乎出现了繁花似锦的田野,又好像是金戈铁马的战场,突然出现的缥缈山林里,她独自一人身处其中,瀑布的声音忽远忽近。

  杨暮寻着声音而去,瀑布边一朵紫红的花正在开放,绚丽夺目,但她不敢靠近。“永生花,永生花”似乎有人催促着她靠近那朵花,杨暮慢慢靠近,瀑布突然变幻为滔天洪水,她下意识抓住身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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