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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8.美人配好玉

穿越之大小姐你好拽 隐曦月 4433 2024-11-13 09:25

  “小姐,是二小姐。”梅零拉了下席越的衣服,脸上带着慌张的神色。席越站起身来,朝梅零安抚的笑了下,又朝对面领着七八个奴婢的席晚晚淡淡的说道:“二小姐是早饭吃撑了?都遛到我这个小破院子里了。”席晚晚长得孩子气,一张脸白净圆润,听到这句话猛地瞪大了眼,伸出手指向席越,语气里带着气愤和惊讶:“你,你不是那个傻子!”“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道你现在还想掀了我的饭菜,跟上次一样,丑人多作怪?”席越挑挑眉,向着席晚晚的方向慢慢走近,又慢悠悠的道:“你不敢,我不是以前那个被你欺压却不敢吭声的傻子,这镇国府什么地方,家风森严,居然还出了个欺压同足的小姐,人言可畏,二小姐应该压得挺辛苦的。”

  席晚晚看着慢慢走近的席越,咽了咽口水,向后退了一步,抬起头两眼怨毒的说道:“那又如何,父亲将你丢在这偏院不管不问,就是让人看着都要踩两脚的惨样。你现在突然不傻了,定是被孤魂野鬼夺了躯体,到时候我向父亲禀告此事,就是挂在人前烧死,你就不是现在这副模样,而是死去活来,灰飞烟灭。”

  “三观不正,教育不过关,亲人两行泪呀!”席越看着席晚晚越来越狰狞的脸,淡淡的感叹了句。“你说什么?”席晚晚愤怒的吼了句,手中凭空出现条火红的鞭子,伸手就朝席越甩去,席越弯腰躲过,鞭子擦着身体而过,席越看着和空气擦出火花的鞭子,赶紧朝旁边跳开。鞭子落在地面上,打出条巨大的裂缝。席越站定揉了揉发酸的腰,叹了口气,本来住的就很清贫了,还硬是要来点残缺美。席晚晚又收回了鞭子,朝席越嘲讽的笑了笑:“厉害吧!就是这条鞭子就能让你痛不欲生,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跪下来,学狗叫,我就不和你计较刚刚你的话。”

  “不接受。”席越皱皱眉,张嘴回道。“你!”席晚晚又要作势要甩鞭子,却又是力道不够,鞭子甩出一半就落了下来。席越站在原地,撇了一眼,几分嫌弃的说道:“心性不坚,基本功不牢,可怜了这么好的鞭子。”“我今天定是要给你些颜色看看。”席晚晚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甩起鞭子就朝席越袭去,席越看着眼前的鞭影,赶紧闪身跳开。半刻后,席晚晚力竭手就放开了把手,鞭子朝旁飞去。

  “姐姐的鞭法长进了,能撑半刻了。”一个清朗的男声从院外传来,又跟着传来几声他人的笑声。席晚晚脸上的气愤像是被硬生生压下来,她转身朝背后十四五岁的少年咬牙切齿的说道:“弟弟,你来这里干嘛?”“父亲说想找大姐谈谈心,我恰好好久没见大姐了,心里念着,就主动来了,姐姐是来找大姐聊天的吗,怎么还动了武?”席子存脸上是温和的笑容,席晚晚瞪了站在不远处的席越一眼,又朝席子存挤出个笑容:“就是想交流一下武技,既然父亲要找大姐,我就不叨扰了。”

  席越看着席晚晚带着奴仆远去的身影,挑了挑眉,原本还以为要扛着打一架呢!她揉了揉发酸的腰,看向正向她打量的少年,身上是层厚厚的披风,眉眼清隽,唇红齿白,眼睛黑沉沉的,让人看着极不舒服。

  “突然发现大姐长的真是好看,美人配好玉,我这恰好有块好玉,想赠予给大姐,还请大姐收下。”少年突然开口,笑弯了眼,从披风里摸出块玉递给身旁的奴仆。席越撇了眼奴仆递来的玉,朝席子存淡淡的说道:“玉石易碎,观赏大于实用,你还不如送我块磨刀石,恰好便利我磨刀霍霍向猪羊。”

  席子存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温声说道:“大姐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倒是好玩了许多,这玉是配不上大姐了。”玉石从奴仆手中飞出,“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碎成了碎片。席越低头看了看碎片,皱了皱眉,又望向席子存说道:“我早饭还没吃完,可否等一等。”席子存脸上还是温和的笑容,“姐姐吃便是,父亲那边不急。”说完便在院子内转悠起来,仿佛空落落的院子里真有什么美景似的。

  席越坐回石桌,刚拿起碗筷,就撇见梅零一双眼溢满了担忧,朝她盯着,跟个老母鸡瞅着鸡仔似的。“怎么了?怕我一不小心吃多了撑死?”席越笑着问道。“小姐你不要乱说,我想和小姐一起去。”梅零瞪大眼,连忙答道。席越脸上的笑容淡了,顿了一下才开口道:“那你要是能把树上的鸟窝拿下来,我就让你跟着去。”

  梅零猛地站起身来,向树的方向伸出手,树上的一根枝丫像是活了一样,像条蛇般缠住鸟窝,又向着席越这边延伸过来。席越看着眼前的鸟窝,挑了挑眉,又朝有些慌乱的欲要张口的梅零露出个笑,张嘴说道:“倒是可惜,窝里什么都不剩,还说加加餐呢。”

  “现在是冬日,鸟雀都迁走了,自然是什么都不剩。”席子存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席越的身后,探头看了看鸟窝,语气温和的说道。席越转头看看席子存,淡淡的开口道:“这话说的绝对,有些鸟雀产了蛋,却来不及敷,便会多添些草来盖住,等来年迁回时再敷,或者就弃了。”席子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刻,又转而被更深的笑容盖住了,“是弟弟浅薄了。”“看弟弟有些急了,我也饱了,小梅,走吧!”席越抬抬眉,向旁边走了两步,这人让人很不舒服。

  “那走吧!”席子存手中凭空出现张黄符,无火自燃起来。席越拉住梅零,头昏了一下,就看见面前古朴高大的神殿。“大姐应该没来过,这是府上祭神的地方,父亲在里面等你,我就不送了,愿姐姐出入平安,对了,奴仆不可以进去哦!”温朗清润的声音慢悠悠的说着,席越皱了皱眉,放开了梅零紧握的手,露出个安抚的笑,独自朝建筑的大门走去。

  大门上雕着只凶兽的头,龇牙咧嘴,眼神凶恶,待席越靠近,眼睛就圆溜溜的转动起来,似是打量满意了,大门自动开了。席越走进去,打量起四周,神殿宽大,地面中间纹着只凤凰的纹路,高大的柱子四立,金闪闪的,环着精致的龙身,神殿上面是一张反着金光的座椅,一个穿着身青袍的中年男人坐在上面,脸方,眼小鼻大,嘴紧紧的闭着,蓄着浅浅的胡子,见到席越,一双眼眯起。

  “何方鬼怪,敢盗我席家子女的躯体。”声音威严,层层的传来,席越只觉心脏处一痛,吐出一口血,摔倒在地。“真是不懂你们这些道貌岸然之人,原先不管不问任人欺压,如今岌岌可危了?找人试探?想除掉我?可笑。”席越扶着心脏,讽刺的笑着,又吐出一口血。

  上面的人又开口了:“我席家的子女还轮不到你这腌臜玩意说道,今日是审你,若是魔教作为,就饶你不得了。”“真是大义灭亲,半分情都不留了,我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我现在便是替她活下去,你尽过一丝责任?你上过一分心?可笑,我席越就是天生地养,何时要你用你那席家的名义向我问罪。”席越只觉心间漫上份悲愤之情,张口尽是愤懑的言语。或许是原身的情感吧,久久不散就为了这点指责的话语,真是可悲。

  一道雷从神殿上方劈来,席越看着头顶的雷光,又看了眼上头的人,握着椅子把手的手紧紧握着,眼愤怒的睁大,看来是踩着痛处了。冲动是魔鬼,悲愤之情早些不来,现在硬是要命了。

  “席将军这脾气越来越大啦!本王看了半天,也没见你审出个什么结果,让人心慌呀!”赵蕈像只黑豹般从暗处敏捷的跃出,低沉磁性的声音里满是慵懒。席越看了看身旁穿着身黑衣的男人,看向头顶,雷光像是被什么吞进去一样,转眼就不见了,哎,又欠人个人情。

  席德怀连忙站起身来,表情有些慌乱,“豫王殿下,你怎么在殿上?”赵蕈用手转着手上的扳指,脸上漫着浅浅的笑,“听说镇国府这座神殿修的极好,就来瞧瞧,莫非不欢迎本王?”“没有没有,豫王殿下请坐这里,下官还要审这个妖孽,清理我席家的门户。”席德怀脸上也是笑容,眼角弯折出深深的褶皱。

  赵蕈飞身一跃,在座椅上稳稳坐住,用手撑着头,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席将军这法子不行,屈打成招怎么能行呢?本王来帮你审。”他抬手一挥,一道光将席越笼罩起来,将席越带到半空。席越感觉身体内有股力量在搅动着,抽痛着,不禁皱起了眉。那个低沉磁性的又慢悠悠的开口了:“此人身上不仅无魔气,也无灵力,怎么就成了妖孽,席将军莫非是想找个背锅的,填前些日子席将军监管不利让魔族跑进来的事儿?”

  席德怀的脸色变得有些惊恐,一下就跪了下去,“王爷冤枉,下官只是见此女突然变了个样,心生疑惑而已。”赵蕈脸上的笑容没了,伸手一下子掐住席德怀的脖子,语气还是慢慢悠悠:“如何不是,这昨天呀!我的属下就从你这里找到些东西,我又觉得这事儿有些不端,还特地把人送你那里去了。席将军是国之栋梁,怎么会干那些事?本王自然是信你的呀!只是这席小姐就该好生送回去,这尾巴要藏好呀!席将军。”脖子上紧握的手又一下子松了,席德怀脸色铁青,连忙磕了一个头,“王爷饶命。”

  “今日此事就是了了,大小姐是天降神迹,是福,与那些腌臜事无关。”赵蕈看着座椅边跪着的身影,嘴角勾出一丝笑,继续说道。席德怀又磕了一个头,慌乱的答道:“下官遵命。”

  席越看着上面以权压人黑白混淆大耍威风的男人,皱了皱眉,还是个深井冰,人情难还了。头部猛地一阵眩晕,意识就突然中断了。

  睁眼是层层叠叠的纱幔,身上盖着条丝被。席越皱皱眉,掀开被子向床外探出头去,房间里摆着雅致的雕花的红木桌椅,对过去是摆着各样玩意的书架,一缕青烟从精致的香炉里飘出,散在屋内的花草间,不远处是画着白鹤仙人的屏风,挡着外门的寒风,整间屋子暖烘烘的,有些闷人。

  席越又埋进被子里,闭眼歇了一会儿,再探出头依旧是这副模样,从落魄屌丝到吃好睡好大小姐原来只差个靠山,万恶的封建统治。

  梅零端着盆洗脸水从外面进来,看见席越起身,连忙问道:“小姐饿没?”席越迷茫的眨眨眼,顿了一刻才点点头。梅零露出个笑,边说边给席越擦起手和脸,“小姐睡懵了?要不要出去走走?今日外面难得出了次太阳呢?”席越盯着梅零看了半刻,才哑着嗓子开口道:“我晕后发生了什么?”

  “老爷叫了大夫给小姐诊治,还让我和小姐搬到锦绣阁。”梅零脸上的笑容淡了,声音放的有些低。席越垂眼思索片刻,开口淡淡的道:“用心不良,既然要利用,那就好好利用。”梅零瞪大眼,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呀?小姐。”“没事儿,可以出府吗?我想散散心。”席越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真的憋屈,从来没这个鸟样过。

  “可以的,不过好像最近豫王殿下留宿在府内,老爷要求府里的丫头小姐除了必要情况都必须留在府里招待贵客。”梅零轻声答道,席越挑挑眉,继续问道:“那豫王什么时候走?”“今日午宴后。”“那得去送送。”席越漫不经心的答道。

  梅零看了眼席越,又犹犹豫豫的说道:“可小姐,刚刚夫人那边来人,说让小姐去参加今天的午宴,不去的话厨房也没有做小姐的饭菜。”

  “不去吧,我吃土也过的了。”席越皱了皱眉,又躺倒在床上,裹进被子里,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回答声。

  “小姐,怎么能吃土呢?”

  “有压迫就有反抗,我不去,她有本事就来逮我去。”

  梅零看了看被子里凸出来的一大团,皱起了眉头,愁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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