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哼,看你还往哪儿跑!”
赵夷音灵活地往后跳跃,刃声嗡鸣,剑身泛着白光在她裆前轻微颤动,赵夷音怒火直冲天灵盖:“阴损的贼东西,玩的哪门子猴子偷桃!小心你爹娘的孩子没屁眼!”
“放肆,你贼还捉贼还敢诅咒我爹娘!找——赵该死,竟是你——”
“哟,我还道是谁,姓冷的,原来是你呀,怪不得准头这么差劲,指东打西的行家。啧,真是冤家路窄。”
趁着赵夷音翻白眼的功夫,被千岭宗娇纵宠坏的天之娇女冷湘霓,一把将赵夷音腰间虚挂的竹叶绿袋囊夺走。
“该死的赵夷音,人证物证俱在,此间财物价值千金,且囊身绣有我的闺名,我看你这回还如何狡辩!”粉嫩的玉指捏在那娟秀的霓字上,的确很有说服力。
赵夷音附在段格桑耳边说:“先前那贼人身手可真了得,明明撞的你,却能把脏物栽赃到我身上来,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隔山送牛?”
“偷偷摸摸在那边密谋什么,本小姐告诉你,今天你们一个也跑不了!看剑!”冷湘霓一声娇斥,直接将剑刃往前送。
赵夷音刚想夸蠢萌的对方一句好人啊,动手前还给提醒让看剑的,段格桑就将赵夷音扯到身后护着,顺脚对着风生兽屁股蹲送了一脚丫子,随即两指抵齿发出一声悠长的哨响。
栗子:你大爷的!当爷没尊严和脾气的?
往上喷冲的栗子爷往冷湘霓执剑的手腕吹一口气,便有无形飓风连人带剑一起掀翻。
冷湘霓运气爆棚,赶巧在同门师兄弟赶到的时候飞到最高点,往下坠落的时候,同门的孙恪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身段飘逸出尘,抱着美人落地。
还有个万年老二元疏浚,慢了一步,只来得及抱剑美人。
孙恪轻轻将冷湘霓放下,俊美且温情:“小师妹,你怎么样,没事吧?”
“师,师兄,她们,她们欺人太甚。”冷湘霓小脸煞白,眼神涣散,很显然尚未缓过来。
孙恪和元疏浚见状均黑了脸,交代同门师妹照顾好冷湘霓,便如黑白无常般朝段格桑逼过来。
“你们云冢孽障当千岭宗好欺负是吗?”元疏浚手持女子剑,沿其脚下划出半圈,只见一股无形气压卷起砂石,微粒悬浮于空。
本是持着恐吓心态的二人,猛然发现赵夷音不仅没有瑟瑟发抖,还嘚瑟地朝他们身侧挥手打招呼,完了还把胳膊随意搭在门神一般的段格桑肩上。
孙恪元疏浚再瞎也看见了她臂上的亢帝敕令,就是这特么的半个月前殿前失利败给云冢的亢帝敕令!
这贱人是故意的!
气不打一处来的二人,一致将凶残的眼神扎在接收到赵夷音善意招呼的小师弟身上。
腼腆的少年面覆浅薄红霞,正弱弱回着相似礼节,正好给两位师兄抓包个正着,不由脖子缩了一缩。
元疏浚怒斥:“东方瑄!我看你是身在千岭宗心在云冢了是吧!”
东方瑄的小白脸由粉转白,闷不吭声连连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