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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飞箭射皇帝

开天辟地见苍凉 佚81194 7752 2024-11-11 01:49

  (接续上回,在目睹“跪地用餐”的惊人一幕并喷饭之后……)

  『噗——咳!咳咳咳!』

  寡人猛烈的咳嗽了一阵子。

  这两个无厘头可真是行不惊人死不休。怎么干出来的事情,就总是能一次次突破我的想象下限,精准地在我认为“不会再离谱了吧”的节点,给我来个“惊喜”呢?

  『主人,您没有事情吧?』穹琼和明美若月着急的放下碗,都跑过来轻拍我的后背,我摆了摆手。

  『不是让你们坐着吃吗?』

  穹琼点头道:『是的,主人,我们遵循你的命令,坐着吃饭。』

  『不是让你们跪坐,坐凳子上啊!!!』我气的大喊了一声:『这不是有凳子么?你们看那个露易丝不就坐在凳子上么?你们就偏偏整的这么没尊严……闹得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搞什么阶级压迫!?我告诉你们,我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这个!!』

  妈的,我应激了。我急的直转圈。

  我已气急败坏。

  露易丝一看这边,顿时摔下了碗。

  『变态一个,我先走了!』

  感情,她还以为是我在指使两个人跪坐在地上?

  『让她去。老子还不留呢。露易丝,这次你触怒了我的逆鳞,我的逆鳞……』

  穹琼和明美若月面面相觑,以为是自己不听话、搞出跪坐风波又连累主人随之悲伤起来,小脑袋耷拉着,眼眶又开始泛红,仿佛两朵被霜打蔫了的小花。

  露易丝刚听到我的话,又转身回来了。

  『大地主啊,你怎么回来了啊?下次是不是我也要跪在您面前吃饭呢?』我气得怒极反笑。

  『我今天早上到过这儿吗?真奇怪。』

  话音落下,她继续默默的吃着炒饭,狼吞虎咽,置身事外。

  寡人握紧拳头。

  『……』

  『……』

  『……』

  我回到了多年以前……

  《飞箭射皇帝》

  马场风沙漫卷,数骑官差勒缰而立,为首者横鞭指来。

  『兀!你这豆大当差的竖耳听好!我等奉上官钧命,速取你这最矫健的骏马,用作御驾巡幸。这是皇差,耽搁不得,快些备好!』

  『……』

  『献策?噗哈哈哈哈!你一个养马的,居然也想给陛下他老人家献策?』

  『什么满江红的作者?没听说过!!无名之辈的文章,也配入陛下圣听?』

  『……』

  另一人凑前,戳指讥讽。

  『哈哈哈哈,小小的弼马温,一个管小马场的芝麻。还痴心妄想去陛下御前赴会?真是做梦。你这等微尘,连陛下的龍靴都沾不着!』

  『告诉你那皇帝老儿,他看不起某。某倒要让他看看,某可不是好欺负的!』

  史书载——帝巡猎,摆宴于高台,时有飞箭裂空而至,自远山之上贯来,直逼御座……

  后世对此,却有两种记载。

  (一说失败论,但皇帝疯了)

  此箭啸如鬼泣,擦帝冕而过,一旁卫士中了此箭、首级轰然迸裂,红白涂地。皇帝骇极,狼狈爬离,自此心神溃散,常常昼夜惊啼“飞箭穿颅,护驾”。

  (二说夺天一箭,灭帝证道)

  第一箭是让你知道,我来了,第二箭才是夺你之命。

  此说认为,射箭者见到第一发弓矢在半途便偏离目标,已然知道不中。这一箭并不像一说那样,擦过皇帝冠冕,而是毫不沾边。而他此刻也心灰意冷,决定放弃刺杀。

  手里的弓渐渐沉重无比,似乎只是个无用之物。

  他很清楚,哪怕自己尽力了,但是在如此遥远的距离,不行就是不行。

  恐怕只有疯子,才会妄想在只能看见黑点的距离,还能够一箭就精准射死目标。

  那一刻的射箭者,已经想着把弓扔掉,或是转身逃走。

  或者……干脆留在原地,等着那些人过来搜山……

  人生这盘棋早就下成了死局,不如在这里画上句号。

  然而,就在那个放弃的瞬间——

  他感觉到了肩上多了一只手,不是来自现实中的触感,而是来自熟悉中的记忆里。

  『吾持槊,君持弓,虽百万之众奈我何!』

  他回过头,仿佛看到逝去已久的战友们还有那位生死之交。

  一道道声音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炸响。

  『不要放弃啊!难道你愿意放任忠良蒙冤的事情永远的重演下去吗?就当是为了我们再开弓搭箭吧!哪怕这一箭理论上根本没有射中的可能……』

  此刻,仿佛有无数双手,一块儿搭住了弓弦。

  『弼马温!?你忘了我们为什么而蒙冤牺牲了吗??』

  『加油啊!』

  『我们要走了,接受我们最后的力量吧!兄弟!』

  『我们曾经跟你一块儿浴血奋战,我们不信你,谁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自己想做的!』

  『别回头,一直往前走!永远不回头。哪怕你会因此淡忘了我们之中的几个人,老年时已记不起我们到底都有谁,不要再回头就对了!只要你往前走,前方无论如何都会有我们每个人的身影,哪怕你遗忘了,这一道道身影,也会一直存在。』

  『用你自己的力量去让《满江红》不再是无名文章吧!』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驾长车,踏破山缺,朝天阙!』

  他重新瞄准远处,一双双逝者的手搭在了弓弦上……

  这次的角度是——中!!!

  第二箭沿着完美的轨道,狠狠破空而出!

  于是,皇帝刚刚起身想逃跑的时候,随后飞来的第二箭便将他给射杀了。后世史书之所以有两种说法,是因为有一些在场者在老年时,说太皇其实死的很早,考究之下得出了这个记载。

  对此认为更可信的史家们,则认为所谓的“皇帝疯了才立新帝”,只是为了维持皇家尊严的说法罢了。其实皇帝早已死了。

  然而,一旦正史承认皇帝被匹夫射杀,等于昭告全天下:皇权连匹夫都可以灭杀,天子也能被一介草民取命,因此必须统一口径、声称皇帝没有被射死,只是被流矢擦过冕旒、受惊吓疯癫,之后为太皇寿终正寝。这是保住皇家脸面、确保不会因为天子都会死,导致天命崩坏而让江山改姓的唯一选择。

  其次,如果承认皇帝遇刺,在场的所有卫士便都要背负“护驾不力”的罪名,而这些御前卫士里,不乏有高官子弟为了讨好皇帝、混履历被塞进队伍的;倘若如此——整个朝堂的核心官员都要被追责牵连、甚至灭族。自然有些官员并不愿意。并且,新皇刚刚即位,急需朝堂官僚集团的支持来稳固统治,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已死的先帝,得罪整个核心权力层。在这件事情上卖个人情保全他们,声称陛下只是疯了,不是死了(真相)。也就等于给所有涉案官员递了“投名状”,等同大赦群臣,既保全了他们的身家性命,也换来了他们对新皇死心塌地的效忠,实现了朝堂快速稳定。

  然而,信息差与时间差:早就天然给两种记载留下了永久争议空间。

  核心知情者(皇帝贴身近侍、亲眼看到第二箭中帝的人),要么不肯接受隐瞒,结果被灭了,要么被威逼利诱终身封口。

  外围在场者,只看到第一箭擦冕、卫士爆头、皇帝狼狈倒地,根本看不清第二箭的落点,只能被动接受官方叙事;

  然而,少数活到老、没了生死顾忌的核心知情者,在王朝统治松动、行将就木时,便把当年的真相吐露出来,被民间史家、私修史书记录,就形成了「夺天一箭、射杀帝王」的第二种记载。

  再加皇帝被抬下御座后再也没有公开露面,后续的「太皇生涯」完全可以由皇家伪造,外人根本无法验证,两种说法便有了长期并存的土壤。

  至于射箭者?

  太皇没死,你打算追究谁?你如果找出这个人,反应过度激烈,等于不打自招!此地无银三百两,太皇根本没死,但你这么激烈的要找真凶,也就等于间接承认太皇已经死了。只有第二天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那才是对的。

  因为,此刻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就是顺位的新皇。如果他大张旗鼓严查刺客、深挖案情,朝野上下必然会滋生流言:皇帝为何对先帝之死反应如此激烈?会不会是他“乘人之危”,甚至是他一手策划了刺杀、谋逆害父?

  还有人又会说了,为什么不追究刺客?派个人去报仇总行了吧?

  第一:刺客是谁啊???有人知道吗???

  第二:就算知道,敢这样做吗???

  你猜猜,如果大家知道马夫是刺客,派人刺杀他,但他却没有死,那么,马夫大怒之下,会不会直接在大街上直接高呼“皇帝早就被老子杀了,官方说辞是假的”?

  他要是真说出来,新皇觉得朝堂上是时候换新人了,决定卸磨杀驴,会不会借机发难?如果他会,那你猜他会不会承认“群臣护驾不力,先皇确实已死,理应诛连”?

  那就不是换官员了,那可是杀!!让下面的人顶替他们吧。

  所以没有人敢赌,一个马夫是死是活都不影响自己做官,而新皇更不可能去打这张牌。“刺客”只要一日还活着,这便是他驾驭君臣的底牌,怎么可能主动揭掉?

  新皇的核心逻辑如下:

  在马夫当众喊爆真相之前,新皇手里,可以一直握着“先帝已死”这个真相牌,用来压制群臣。

  你们听话,我就维持谎言,大家平安做官。你们敢不听话,敢逼我,敢搞事,我随时可以掀桌。

  我一旦掀桌,直接公布事实,你们全得掉脑袋:『当年,先帝确实被刺杀,为了稳固民心不得不说他疯了而已。如今追究你们这些臣子全部护驾不力的过错,全部判死罪,全部连坐。』

  所以。

  刺客活着=真相悬着=群臣永远恐惧。

  群臣恐惧=永远听话=新皇稳坐江山。

  刺客死了=真相彻底封口=群臣反而不怕了。

  刺客被抓=朝廷自爆=皇权合法性碎掉。

  所以——新皇绝对不会杀刺客,绝对不会抓刺客,绝对不会查刺客,甚至会暗中保佑刺客平安活下去。

  至于那几个官差会不会对马夫产生怀疑,我们后面再说。

  反正无论如何,共同点是这一箭终结了皇位。

  『……』

  『……』

  『……』

  回归现实。

  难道,寡人就成了这样的昏君吗??

  当年我甚至当着那些人的面说出“老子要给皇帝一点颜色看看。”,你以为我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吗?

  错。

  那时候的寡人,早就对世界心灰意冷……知己遇害,我被发配养马,我早想死谏!

  如果那皇帝老儿真的对此勃然大怒,想要亲眼看看是谁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辱骂帝王,我会在临死之前毫不申辩,献策后死去。反正我也没有任何亲人,诛九族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结果,我遭遇的却还是冷嘲热讽,傲慢,他们根本没觉得我是个什么角色,只以为我是无能狂怒。

  『就你??你连老子这几个官差都惹不起,还不算好欺负??哈哈哈哈,还是好好养你的马吧,弼马温!!我们还要去忙着别的马场收马,办好皇差才能升官发财啊。这次就饶你一命,看你的马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些官差当年得到的旨意,是在全国各马场征一千匹好马。

  史书也不知道,这些官差回去以后有没有说出“有个马夫口出狂言咒骂君父”,不过,基本可以断定,他们没有说。

  原因如下:

  (一)这些人心中非常傲慢,甚至不觉得这个马夫会造成任何威胁,把他放在心上,就等于承认自己怕了。

  (二)实际上,他们也害怕,事情搞大了,审讯的时候,自己作为和马夫的对话者也会被怀疑嘴巴不干净,从而落得个牢狱之灾。这点事情,办了没什么功劳,根本没好处。但被人怀疑上了,那就搭进去了。

  (三)陛下想听的肯定是好话啊,赞颂他的话,而不是“国民

  有怨怼之心”,一旦不好的事情传到他耳中,使他发脾气了,反而有很多高官可能都要挨骂,到时候他们惹不起皇帝,自然记恨你们几个小人物,为了这点破事显摆自己,闹得大家不开心,被皇帝骂。

  (四)假如陛下真的下旨斥责地方官“治民无术,教化无方,导致此地出了暴民”,你猜地方官怎么着?他最擅长的事情,那就是“推给下面的人”,他会直接把锅甩到这几个小人物身上,到时候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反而是这几个小鬼。地方官早已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五)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马夫抓起来羞辱一番?答案是因为,大家都有编制,万一捅上去,被人知道你不经请示就拿同僚,越权行事,事情更严重!而且,万一马夫入狱以后胡乱攀咬,咬定你们也辱骂了君父,说“是这几个官差先辱骂君父、横征暴敛,我才跟着说了几句”这话呢?那你们就有口说不清了。

  (六)如果你真让皇帝知道这里不太平,他会不会撤换地方官?就算不会,他盯紧你了啊——他知道你这里不行,甚至可能派来一些皇家密探,监督你和百姓,那你以后还怎么在银子经过自己眼前的时候“伸手抓一把”?万一哪个密探回去说一句“你伸了手”,皇帝就会拿你的脑袋来让他开心开心。他会觉得“果然是这家伙贪,才导致老百姓反我”。

  基于以上理由,他们不可能主动制造出“职场生存危机”,这反而让谋逆之言甚至未被重视,看似荒诞但仔细一想则合情合理。

  而他们的冷漠,也造就了寡人最终放弃死谏,决定直接掀掉整个棋局的念头。

  之后,所谓“太皇”自然遇害,这也就再度延伸了官差即便可能会怀疑我、也依然闭口的原因。

  因为,此时你再说“此人当初曾经辱骂太皇”,那你就更找死了。

  你当初知道人家要干坏事,你瞒着我们???太皇已死,你现在才报告???饭桶!!!你也是害死先皇的罪人,那就跟他一块掉脑袋去吧!!!

  所以,回到如今,旅途镇。

  『到椅子上面坐着吃,这是我的命令。』

  穹琼抬起头,眸子中满是为难和挣扎:『这怎么可以?这样的话,不就等于仆人跟主人平起平坐了吗?这是对您的大不敬啊。』

  小小的弼马温……一个管小马场的芝麻……还痴心妄想去陛下御前赴会?真是做梦。

  你这等微尘……连陛下的龍靴都沾不着!

  寡人目光转向旁边性格相对软一些的明美若月。

  『明美若月,我不说第二次。你先过去,坐着。』

  明美若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脸不赞同的穹琼。

  最终,对我的“命令”的服从,以及对“坐着吃饭”可能带来的“解脱感”的微弱期待,战胜了对“规矩”的恐惧。

  『谢谢主人……我、我这就过去。』

  她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跪坐了一会儿,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然后慢慢走到一张空椅子旁,犹豫着,最终还是坐了下去。坐下的瞬间,她似乎松了一口气,但立刻又紧张地看着我和穹琼。

  当年那一箭,没有射中……

  那就让箭再飞一会儿。

  我直接走到桌子面前,重重一拍!

  『穹琼!你给我过来!现在就过来!给我坐下去!!!这是命令!!!』

  穹琼被我骤然爆发的怒火(至少看起来是)震慑住了,身体微微一颤。她看了看已经“安然”坐在椅子上的明美若月,又看了看我怒意勃发的脸,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所有“规矩”、“礼法”的说辞都被这股气势压了下去。

  她默默地、缓慢地从地上起身,同样因为腿麻晃了一下,然后,低着头,一步一步,挪到另一张空椅子旁,如同背负千斤重担般,坐了下去。

  『怎么可以这样呢?』她忍不住呜咽道。

  『对啊,怎么可以这样啊?穹琼,我忍了你们一早上,有些话不吐不快!』

  于是,寡人直接把当年“以飞箭射帝”的往事当众说了一遍。

  这么一听,两个女仆的嘴巴,都张成了大大的“O字型”。

  『你们并不是工作不到位,是看见你们这样工作其实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人和人之间,不!平!等!!!』

  『正因如此,我更讨厌我比别人高一点的情况出现。这不就等同于告诉别人,大家是不平等的吗?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否则我会心情不好。你们站着,我坐着;你们跪着,我站着;你们吃冷饭,我吃热饭;你们在外面吃,我们在里面吃……这不就等于,是在告诉别人,在暗示所有人——看,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是不平等的吗?!我告诉你们——不要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面前!!!对我而言,这比打了败仗丢了城池还要可耻!!!』

  两个女孩默默地听着,嘴巴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默默地、小口小口地吃起自己碗里已经微凉的炒饭来。只是看她们那食不知味、喉咙像堵了东西般艰难下咽的样子,显然心思完全不在饭上。

  她们自己恐怕也分不清,此刻心里翻涌的,究竟是因为被主人严厉斥责而产生的难过和委屈,还是因为主人这番“离经叛道”、“惊世骇俗”的平等宣言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和无所适从,亦或是……别的、更复杂的、连她们自己也无法命名的情绪。

  『我二某人——用不着几个丫鬟来伺候!!』

  我看着她们,语气斩钉截铁,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打仗、整军、安民、追凶……我没那个闲情逸致,也没那个兴趣去指使别人累死累活。我更没那闲工夫,去享受什么被人精心照顾的感觉!我绝不是一尊被人供着的菩萨!!!』

  穹琼终于还是没忍住,抬起泪眼,带着最后一丝的挣扎,小声道:『可是……可是服侍主人,照顾主人的生活起居,这难道不是我们作为女仆的义务才对吗?如果我们连这都不做,那我们……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呢?』

  『义务?』我嗤笑一声,『既然是义务,那你们想怎么履行,是你们的事。但前提是——不要以“讨好别人”为目的!不要以“贬低自己”为手段!刚才我有没有实打实地命令你们“跪坐”了?没有吧?我清清楚楚地说“坐着”,一般人肯定知道是“坐在椅子上”。我相信你们能听懂这句简单的话。但是,你们却主观擅自地判断成“主人一定是让我们跪坐,以显示尊卑”!!这会让我感觉到愤恨!!这和我当年要射杀的皇帝有什么不一样,完全一样!!我不可能让任何人猜测面对我的时候,需要下跪,需要歌颂——所以,我把你们当成朋友,希望你们不要把自己当成仆从或者物品,就这样好了。你们不要多想,我只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是这样。』

  但这番话具体有没有用,我不知道。

  我知道个鬼啊!!!

  寡人通敌了!!!我跟着满江红的作者“出卖”了自己的代价,我们在战场上“背叛”了故国,被那些人诅咒,将来是一定不得好死的。至于我死后的事情还问我干什么?问地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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