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流传起预言,预言巍然现世。
此时,在一片叫做东原(实为起伏丘陵)的地方,后世史家将这场战斗看作是二营长逆命的起点,记录为“威震东原之战”。
因为,这是一场后人推演后,认为无法取胜的战役,却被二营长拿下。
此刻,在这片被后人称为“东原”的平缓坡地尽头,一座比其他营帐高大、阴森许多,飘扬着狰狞黑色狼头旗的主帐,孤零零地矗立在山坡顶端。帐前一片诡异的寂静,与下方仍在进行的零星追杀和溃逃景象格格不入。
此刻的寡人已经率领所有部队赶来,命令全军展开,一马当先。
虽然此战只有一百多骑兵,然而这场奇袭甚至足可以摧毁数千人!
『全军,最后一次展开锋矢阵型!!!向敌人进攻!!』
『向前进!!向前进!!向前进!!!继续进攻!』
『踏平敌营,诛杀斯库玛!』
『杀啊!!!』
『向前进!!向前进!!』
双方的军队嘶吼着撞在一起,展开激烈的厮杀,一瞬间无数人马坠地,血雨飞溅。
一阵冲杀,双方都折去数十兵马。
回过马来,此刻,寡人深陷于重围之中。
所有人都冲散了,这一瞬间,已有数十个敌人骑着马气势汹汹的一并杀来。
一个叫做房朗的匪首打头阵,冒雨提枪冲来。
『擂鼓!!!』
他对着后面呼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沉重而急促的战鼓声,从贼军主营方向传来,试图提振士气,也为房朗造势。
寡人紧握关刀,待他来战,直至房朗直直刺来时,才挥出关刀。
于是,房朗被一刀斩于马下。
他的尸体飞在雨水里,连着滚了七八圈。
看见他身死,跟着他的手下们一个个吓得惨叫不已,哀嚎不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头领!!』
『他、他一刀就……』
电光闪过,战场被照亮了一瞬间。
『与我斗战,必死无疑!!!』
恰在此时,一道耀眼的电蛇撕裂云层,将血腥的战场照亮了一瞬。电光映照下,坡下那个横刀立马、浑身浴血的身影,如同魔神降世!
『与我斗战者——必死无疑!!!』
『嘶聿聿——!』疾风感受到狂暴杀意,发出愤怒的嘶鸣,四蹄狂蹬,泥水飞溅,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朝着吓呆的贼群冲去!
刀光再起!如同死神的镰刀在人群中挥舞!眨眼间,那些惊恐大叫、试图转身逃跑的贼寇,全部被砍翻在地,无一幸免!
一路踏过无数新鲜尸体,关刀冷锋已被热血染得滚烫。前方又一排贼寇在一名叫浮世德的头目带领下,嚎叫着迎上来,试图阻挡这杀神。
寡人一声不吭,疾速飞杀过去,一招击杀,对方的头颅直接飞到天上,再也不知去向。
浮世德的无头尸身晃了晃,栽落马下。他身边三五名试图围攻的贼寇,也被紧随其后的刀光波及,当场毙命!
另一边,寡人麾下的骑兵们已经各自为战,策马在战场中乱杀。
到处都乱成一团了,然而,兵力依旧是敌人占据优势。
于是,寡人孤身冲向了一个三百人的大队!
前方手持一名手持双斧、旗帜上绣着“景”字来迎。
『吾乃景云!贼子偷偷摸摸夜袭我军,实为藏头露尾之举,可敢报上名号!?』
寡人根本懒得废话,策马直冲其阵!取其首级!
古人先贤有言——“自反而不缩,虽褐宽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自我反省,如果正义在我,对方纵是千军万马,我也勇往直前!)
寡人冲入敌阵,一路连杀了七八十人,上前者,前后左右俱死了,在我周身附近,完全是一道道血水飞洒。
如此一来,寡人硬是从贼阵一端凿穿到另一端,沿途横尸无数!
身后,数将追杀过来,皆是皆是山贼中称霸一方、恶名昭彰的魔头。
郝伯、被杀的房朗之弟房材、贺鸿飞、孙仲、祖永怡。
历史上,此五人为恶一方,因为杀了很多人,实在有恶名。
他们同时追杀过来,寡人便勒住缰绳,回马面对五将包围。
『看我杀他立功!!』
郝伯对峙最前,立刻拍马来战。
二营长刚刚劈出一刀,郝伯便惊叫起来。他手上的武器被直接打飞了出去,直直插中后面同伴的胸口。
而郝伯面前只是一闪,他的脑袋也已经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具无头尸体在马上。
二营长双手挥刀,反手一扫。
另一边,想从侧方偷袭的贼人也是脑袋飞了出去。
而且,他身旁的同伴们也被血光击中,纷纷坠马而死。
战场之上,宛若有一只烈鸟在雄赳赳的盘旋翱翔。
对面众匪还不及举刀,便已经飞速倒下两人。
战场,是神龍纵横之地!是玄鸟翱翔之地!
神龍盘旋于四方,无数亡魂往生去。
玄鸟降临于尘世,无人不降于金戈。
不到十回合,三人被斩于马下。
房材报仇心切,欲上前报仇血债血偿。
又是不到五刀,他的身躯一分两半,直接坠落马下。
这一刻,风雷激荡!!!
寡人直接夺了他们的旗帜,捡起军旗挥舞。
『旅途镇兄弟们,我已连杀数十敌将!!!』
骑兵们见到对方军旗被夺,一时间大为奋勇,立刻便跟随着寡人重整队列,继续奋力冲杀!!!
『杀啊!!!』
『杀杀杀!!!』
寡人率领众人继续冲杀,全军越战越勇,厮杀至天明之时。
后世记载——此战,仅仅有名气的盗匪头目,就被杀掉了八十五个。
骑兵们奋勇作战,损失过半依然以死相拼,砍杀敌人不下六百人。
敌人乱作一团,已经没有马匹赶过来支援。
这时候,恰好张威远与龙十三在远处大喊一声,率领剩余兵力突击,一起支援进来。
他们整齐的展开突击,南北夹攻。
此战,二营长率全军斩杀敌人一千七百余人,自身亦损失了一百多名骑兵。
天色接近破晓,敌人溃逃不止。
张威远策马冲了过来,抱拳速速道:『团长!敌人虽溃,但溃兵甚多,且斯库玛主营未破,其核心精锐仍在!请团长从速率领弟兄们,趁敌溃散,从薄弱处突围!末将愿率死士在前,为团长杀开血路!』
寡人停下来,制止住他的想法。
『我们今天,就是为了掩护居民和伤兵转移,敌人已经方寸大乱。我们在这里拖住他们一分钟,露易丝那边就多安全一分钟,传令全军,继续追杀穷寇!!!』
『杀!!!』
寡人继续提着刀飞驰向前,杀的浑身鲜血。
『今日,若我注定战死于此,那么死前,我再要做三件事!第一,我要溃围。第二,我要斩将。第三,我要夺旗。只要做到这三件事情,这些歹人们就会闻风丧胆!!!诸位也要继续突击!!!让我们热饮敌军鲜血,但求阴间相会!!!』
『兄弟们,我等阴间相会!!!但愿有人能击碎万古永劫!!!』龙十三暴吼一声,扬鞭追上。
残留的数十名骑兵继续冲向敌人的阵营,直到天亮,敌人的副帅出现。
『我乃大将严才,阁下是谁?』
他立马大呼一声,寡人已经单枪匹马冲杀过去。
众匪吓破了胆。
此人横沙踏血,一路狂飙而来。
这是一个杀神,看见他满身鲜血,每个人都吓得要转身逃走。
张威远在后面看见我能吓倒不少人,突然心生一计。
于是他大声呼喊:『团长,我们何不将头颅绑在身上,一人带几十个头颅,吓也吓死敌军!』
『我不要头颅我只要胜利!!!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寡人仰天长啸,冲入敌方战阵横冲竖杀。
如果你认为制造更多恐怖、展示更多首级就能吓死、吓退敌人,那只是中下之策,是屠夫之行,而非英雄所为!像这样,如果是为了“人民英雄永垂不朽”的信念而继续前进,何须带着死者的头颅来故作勇气?吾辈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但求斩尽邪恶,何须以此骇人?
张威远听到这里,心下一凛,随即热血上涌,面露愧色,继而化为更深的敬佩与决绝。士兵们闻言,无不怒发冲冠,胸中那点为生存而战的私念,瞬间被一种更高尚、更悲壮的情怀取代。他们全体爆发出震天的怒吼,跟着二营长,狂暴冲锋,真正视死如归!
『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如果你认为制造更多恐怖、展示更多首级就能吓死、吓退敌人,那只是中下之策,是屠夫之行,而非英雄所为!像这样,如果是为了“人民英雄永垂不朽”的信念而继续前进,何须带着死者的头颅来故作勇气?吾辈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但求斩尽邪恶,何须以此骇人?
张威远听到这里,心下一凛,随即热血上涌,面露愧色,继而化为更深的敬佩与决绝。士兵们闻言,无不怒发冲冠,胸中那点为生存而战的私念,瞬间被一种更高尚、更悲壮的情怀取代。他们全体爆发出震天的怒吼,跟着二英长,狂暴冲锋,真正视死如归!
张威远跟着冲杀出来,踩在后面赞叹道:『团长用兵如神!我不能及也。』
寡人提着严才的脑袋,掷向贼群,大喊一声。
『尔等速降,严才已经被我斩杀!不想死就马上停止无谓的抵抗。』
这声怒吼,配合着严才头颅的滚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残存的贼寇望风披靡,再无战意,纷纷哭喊着丢下兵器,跪倒在地,黑压压一片。
随后,寡人跳下来,揪住一个战俘。
『你们的领头人,是不是残暴的斯库玛?』
他恐惧的连连点头。
『他在哪儿?』
战俘虚指远方。
『他在山坡的总帐里。军爷,请饶命。』
寡人一刀刺死他,然后再度上马,命令全军冲到山上面去,天已经大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