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流传起预言,预言巍然现世。
此时,在一片叫做东原的平地,后世将这场战斗看作是二英长崛起的初巅,记录为“威震东原之战”。
虽然第三道防线也接到命令,开始进行调动,但留给他们的时间确实是晚了。
此时,上坡之上,此刻的二营长已经率领所有部队赶来,命令全军展开,一马当先。
虽然此战只有一百多骑兵,然而这场奇袭甚至足可以摧毁数千人!
『向前进!!向前进!!向前进!!!继续进攻!』
全军摆开阵势,沿山而下,扬尘阵阵。
『杀啊!!!』
『向前进!!向前进!!』
双方的军队嘶吼着撞在一起,展开激烈的厮杀,一瞬间无数人马坠地,血雨飞溅。
一阵冲杀,双方都折去数十兵马。
回过马来,此刻,二营长深陷于重围之中。
所有人都冲散了,这一瞬间,已有数十个敌人骑着马气势汹汹的一并杀来。
一个叫做房朗的匪首打头阵,冒雨提枪冲来。
『擂鼓!!!』
他对着后面呼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营地内,回荡着厚重沉闷的一阵阵鼓声。
二营长紧握关刀待他来战,直至房朗直直刺来时才挥出关刀。
于是,房朗被一刀斩于马下。
他的尸体飞在雨水里,连着滚了七八圈。
看见他身死,跟着他的手下们一个个吓得惨叫不已,哀嚎不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电光闪过,战场被照亮了一瞬间。
『与我斗战,必死无疑!!!』
二营长的双目满是血光,对着数十人怒喝一声,拍马冲去。
疾风也在雨中愤怒嘶吼,狂暴的奔腾使得雨水飞溅。
眨眼间,那些惊恐大叫的贼寇全部被杀。
一路踏过无数尸体,鲜血染冷锋。
前方又一排匪寇来迎,为首者名为浮世德,再度带着他的同伴们迎来。
二营长一声不吭,疾速飞杀过去,对方连话都来不及说,又被一刀斩首,头颅直接飞到天上,再也不知去向。
而三五人手忙脚乱的来迎战,也是全被砍杀,当场没气。
另一边,二营长麾下的骑兵们已经各自为战,策马在战场中乱杀。
到处都乱成一团了,然而,兵力依旧是敌人占据优势,二营长麾下的一个骑兵往往要面对三个乃至四个以上的马匪。
而且,也不知道敌人的增援何时会到。
于是,二营长孤身冲向了一个三百人的大队!
前方手持两把大斧的匪将来迎,军旗上写名:景云。
『贼子偷偷摸摸夜袭我军,还不报上名号!?』
对方话音落下,二营长立刻诛杀此贼之于千军从中,孤身在阵中继续冲杀。
古人先贤说——如果在我的内心里思考以后,知道我没有错,那么,虽千万人吾往矣!
换句话说,就算千军万马挡在面前,我也要前进。今天不是你们全部死!!!那就是我死!!!
二营长冲出敌阵,已经连杀七八十人,一阵血花飞洒。
身后,数将追杀过来,皆是山贼中的精英,各自也是称霸一方山头的存在。
郝伯、被杀的房朗之弟、房材、贺鸿飞、孙仲、祖永怡。
历史上,此五人为恶一方,因为杀了很多人小有恶名,是不折不扣的魔头一帮。
他们同时追杀过来,二营长便勒住缰绳,回马面对五将包围。
『看我杀他立功!!』郝伯对峙最前,立刻拍马来战。
二营长刚刚劈出一刀,郝伯便惊叫起来。他手上的武器被直接打飞了出去,直直插中后面同伴的胸口。
而郝伯面前只是一闪,他的脑袋也已经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具无头尸体在马上。
『血·剑光斩!』
二营长双手挥刀,反手一扫。
另一边,想从侧方偷袭的贼人也是脑袋飞了出去。
而且,他身旁的同伴们也被血光击中,纷纷坠马而死。
战场之上,宛若有一只烈鸟在雄赳赳的盘旋翱翔。
对面众匪还不及举刀,便已经飞速倒下两人。
战场,是神龍纵横之地!是玄鸟翱翔之地!
神龍盘旋于四方,无数亡魂往生去。
玄鸟降临于尘世,无人不降于金戈。
不到十回合,三人被斩于马下。
房材报仇心切,欲上前报仇血债血偿。
又是不到五刀,他的身躯一分两半,直接坠落马下。
这一刻,风雷激荡!!!
二营长直接夺了他们的旗帜,捡起军旗挥舞。
『旅途镇兄弟们,我已连杀数十敌将!!!』
骑兵们见到对方军旗被夺,一时间大为奋勇,立刻便跟随着二营长重整队列,继续奋力冲杀!!!
『杀啊!!!』
『杀杀杀!!!』
二营长率领众人继续冲杀,全军越战越勇,厮杀至天明之时。
此战,仅仅有名气的盗匪头目,就被二营长杀掉了八十五个。
骑兵们奋勇作战,损失过半依然以死相拼,砍杀敌人不下六百人。
敌人乱作一团,已经没有马匹赶过来支援。
这时候,恰好张威远与龙十三在远处大喊一声,率领剩余兵力突击,一起支援进来。
他们整齐的展开突击,南北夹攻。
此战,二营长率全军斩杀敌人一千七百余人,自身亦损失了一百多名骑兵。
天色接近破晓,敌人溃逃不止。
张威远策马冲了过来,抱拳速速道:『敌人即将包围我等,还请团长从速突围,末将愿在前杀出血路!』
二营长停下来,制止住他的想法。
『我们今天,就是为了掩护居民和伤兵转移,敌人已经方寸大乱。我们在这里拖住他们一分钟,露易丝那边就多安全一分钟,传令全军,继续追杀穷寇,直至战死为止!』
『全军追杀穷寇,直至战死为止!』
二营长继续提着刀飞驰向前,杀的浑身鲜血。
『今日若我注定战死,那么我要做三件事情。第一,我要溃围。第二,我要斩将。第三,我要夺旗。只要做到这三件事情,这些歹人们就会闻风丧胆!!!诸位也要继续突击!!!让我们热饮敌军鲜血,但求阴间相会!!!』
『兄弟们,我等阴间相会!!!但愿有人能击碎万古永劫!!!』
龙十三暴吼一声,扬鞭追上。
残留的数十名骑兵继续冲向敌人的阵营,直到天亮,敌人的副帅出现。
『我乃大将严才,阁下是谁?』
他立马大呼一声,二营长已经单枪匹马冲杀过去。
众匪吓破了胆。
此人横沙踏血,一路狂飙而来。
这是一个杀神,看见他满身鲜血,每个人都吓得要转身逃走。
张威远在后面看见我能吓倒不少人,突然心生一计。
于是他大声呼喊:『团长,我们何不将头颅绑在身上,一人带几十个头颅,吓也吓死敌军!』
『我不要头颅我只要胜利!!!人民英雄永垂不朽!!!』二营长仰天长啸,冲入敌方战阵横冲竖杀。
张威远听到这里,心下一凛。
如果你认为制造更多恐怖就能吓死、吓退敌人,恐怕只是中策。
像这样,如果是为了人民英雄永垂不朽而继续前进,何须带着这些死者的脑袋冲锋时故作勇气。
于是,士兵们闻言无不怒发冲冠,他们全体跟着二营长狂暴冲锋,视死如归。
『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二营长继续冲杀,严才被斩杀的四分五裂,死不瞑目。
敌人方寸大乱,彻底失去了主心骨。
大规模集合的军队都以为己方已经失败,便像潮水一样溃散了。
要追杀这些离群的羔羊就再容易不过了,对他们溃逃的小队伍展开激烈的追杀,已经可以做到只伤亡几个人便杀死成百的敌人。
张威远跟着冲杀出来,踩在后面赞叹道:『团长用兵如神!我不能及也。』
二营长提着严才的脑袋,朝远处大喊一声。
『尔等速降,严才已经被我斩杀!不想死就马上停止无谓的抵抗。』
他们望风披靡,纷纷的丢下了武器,再无抵抗的意思。
随后,二营长跳下来揪住一个战俘。
『你们的领头人,是不是残暴的斯库玛?』
他恐惧的连连点头,二营长怒道:『他在哪儿?』
战俘虚指远方。
『他在山坡的总帐里。军爷,请饶命。』
二营长一刀刺死他,然后再度上马,命令全军冲到山上面去,天已经大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