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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在东北玩泥巴

开天辟地见苍凉 佚81194 2843 2024-11-11 01:49

  第二天,天气十分不好,石板路上都能看见密密麻麻的雨点。

  高斯·修德曼也站在门口望洋兴叹。

  『哎呀,这雨下得真是……毫不留情啊。恐怕不好出门。』

  那么,要出发吗?无疑,两个选择摆在了我面前。

  A.暂时留下来。(等雨停,路好走些再出发。)

  B.按照原计划出发。(风雨无阻,即刻动身。)

  未来可以影响过去。

  你可以想象为“因为我今天下午会从山上摔下去,所以过去被影响。在当时的早上,我会选择去爬山。”。

  因为,倘若未来无法影响过去;我早上选择去爬山的几率或许就不是100%。

  选项结果A:

  我也对此由于了。

  『恐怕要等到这场雨停下来了吧?这么大雨,山路恐怕崎岖难行啊。』

  高斯·修德曼点了点头:『嗯……随便你吧。』

  他独自休息去了,然而,大雨竟是一连好几天都没停下。不仅如此,还因为下了好几天雨,道路被水淹没,怕是雨停了也不能马上走。

  某天,依旧大雨,我当时坐在屋子里喝酒时,房顶传来一阵响动。

  正当我抬起头的那一刻,房顶便突然塌陷。

  无数碎瓦片全数砸在我的脑袋上,或许是房屋年久失修,也很可能是其他原因。

  一阵痛感袭来,我眼前一黑,直接被碎瓦给砸破了头,此后,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后来,舞空也不见了。高斯·修德曼足足二十年都在找寻真相,终于有一天,他也不知去向了……

  倒是没有人知道,这个被砸破头的可怜蛋其实是死于意外,根本没有人想要杀他……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选项结果B:

  『准备雨具就走吧。』

  我们想象中完美的旅程,或许该是艳阳高照、清风拂面的早晨,哼着小曲踏上青翠的山路。

  但老天爷自有脾气,而且在这世上,天只听自己的。

  你想拨云见日,偏要暴雨连天;你想一路坦途,偏设泥泞险阻。

  然而,既然早已预料到前路不会一帆风顺,既然从一开始,就在心中立下了“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也要救醒舞空”的誓言,选择了这条布满荆棘的路,我又怎能因为天意与我的意愿相悖,就轻易更改计划、停下脚步?

  如果有一天,前面是刀山火海,又待如何?

  『八千里路云和月,三十功名尘与土。』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这是寡人曾经的生死之交,是那位最终在内奸构陷下遇害的天炎将领在世时留下的一首诗。

  我们曾经相信自己可以平定宇内,最终却功亏一篑。

  事到如今,我却依然忘不了当年经历的风霜与困苦。

  所以,真有那么一天,刀山火海依旧下来,赋诗的天炎将领却也作土。

  届时,就让天下看看我的刀锋利不利吧!!!

  心意已决,不再踌躇。我将依旧昏迷的舞空托付给了酒馆善良的老板娘,细细嘱托,又将身上仅剩的一些钱币塞给她。老板娘接过钱,却推了回来。

  『孩子,路上也得用钱,你先拿去使用。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这丫头的,你放宽心。』

  我依稀感动了,老板娘总归是个善者,我欠她很多很多。再度望向舞空,我总觉得眼睛好像有点湿润了。

  难道我要哭了吗?不,这不是没用的眼泪,至少不应该是。

  『舞空,等哥哥回来吧。』

  勇士的力量存在于内心,总是带着躯体向一座座山峰攀登,当他不惧失败,而且不断反省自己,困境越强他心灵越强时,他就在和困难战斗。

  师父的教导固然重要,我认为如果没有高斯·修德曼我绝对不可能救的了舞空,然而,老话也说得好,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师父的指导和帮助,有时候未必就可以帮助徒弟成材。这路不能任由师父和长辈来帮你铺平了,得自己学会摸爬滚打。

  我提起关刀,便将行李背在后面,披上雨具,径直出了门去。高斯这家伙正在和马厩里疾风打架。被疾风一蹄子踢在胸口上。

  『嗷!格老子的,小畜生还挺倔强,我很享受你这种微不足道的勇气。』

  老头子被踢倒,又从地上爬起来,我招了招手,把关刀扛在背上:『师父,走!』

  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则是现在,救舞空也是如此,每一刻的耽搁,都可能意味着希望的流逝。不能再等了!

  暴雨如注,砸在蓑衣斗笠上砰砰作响。扬鞭疾驰便走。

  此后,山路果然变得异常难行。雨水将泥土泡得松软泥泞,马蹄时常打滑,溅起大片的泥浆。视线也受到严重阻碍,只能勉强看清前方数丈。我们深陷于这片被雨水和泥泞统治的艰难道路中,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

  行李加上人的重量,压在疾风身上将近两百斤。它虽是宝马,但如此恶劣环境和负重下,体力消耗极快。跑到中午时分,它便喘着粗气,口鼻喷出白雾,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显然是累极了。我们不得不寻找一处可以避雨的山洞稍作休整,让疾风恢复体力,我们也吃点干粮,烤干湿透的衣物。休息了几个时辰后,雨势稍减,我们便再度上路。

  第三天,我们终于走出了那片似乎永无止境的降雨带,天空露出了久违的、灰白色的天光。

  然而,还没来得及庆幸,才走了一个时辰,便立刻气温骤降。

  天空中竟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雪花,起初是细小的冰晶,很快便成了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天地间再次变成白茫茫一片。

  不得不说,我居然有些感伤和触景生情,心里不胜悲乎。

  高斯·修德曼倒是大大咧咧的,直接往锅里加了一些雪,随后便在旁边用铁锅煮面条吃,这次路上我们带了至少二十多斤的干粮,至少也够吃上十天了。

  这深山老林里,只要有能力,也能打到些野味补充。

  他一边搅动着锅里的面条,一边对着漫天飞雪长吁短叹,故意拉长了调子。

  『冷啊~啊~啊~啊~啊~啊~』

  我坐在他对面,拨弄着篝火,看着他那夸张的样子,一脸的无语。

  『…………』

  他见我不搭腔,继续在旁边用各种奇怪的腔调叹息。

  『啊~啊~啊~啊~』

  最终——就在我以为他要一直抱怨下去时,这家伙却突然语气一转。

  『嘟噜嘟,嘟噜嘟,噜嘟噜。蛋蛋大!』

  『嘟噜嘟,嘟噜嘟,噜嘟噜。蛋蛋大!』

  『嘟噜嘟,嘟噜嘟,噜嘟噜。蛋蛋大!』

  『嘟噜嘟,嘟噜嘟,噜嘟噜。蛋蛋大!』

  『倒霉啊~我在东北玩泥巴,虽然东北不大。我在大年没有家……』

  他一边哼起《多冷的隆冬》,开始一边配合着节奏左右横跳,在雪地里踩出乱七八糟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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