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介绍(这个图片我有版权)
姓名:露露耶·巴提奈
身高:163CM
信息:嗜酒如命,武器是和身材完全不符的巨大狼牙棒。
理想冲突的最大悲剧,莫过于仅仅是善良之间的理想冲突。当双方都秉持着自认为正确、甚至崇高的信念,却因立场、视角、方式的不同而不得不走向对立时,那种无力与悲哀,尤为深刻。尤其是当所有人都被抛入一个悲哀且混乱的时代洪流,亲人、知己为此兵戎相见,洒下热血;士兵们为一场场无人能言明对错的悲剧而厮杀至死……这便是命运最残酷的玩笑。
当然,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因为此时此刻,我早已呆呆望着头顶,许久没有出声。
高斯·修德曼的声音最终将我拉回残酷的现实,他指着屋顶的破洞,语气沉重。
『他们来了,一定是神龍皇帝的意志,这个霸主从来没有在人界现身过,但他绝不会允许血脉流散在外。』
『这是怎么回事?』
他声音竟淡然了。
『实话告诉你吧,根据老板娘的说法,在我们消失以后。有一天中午,只突然听见一阵巨响,然后就变成了这样,只听得一声龍吟,随后,你妹妹也消失不见了。』
心里很是难受,不知为何,明明知道结果,我却还不愿意去接受了。
『结果呢?那你告诉我吧,舞空去哪儿了?』
高斯·修德曼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他那最终只剩下的一声悠长而苍凉的叹息,已经说明了一切。
『对不起,徒弟,你可能也已经变成了像为师这样孤苦的人了,接受命运吧。』
听到这里,我浑身上下,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与筋肉,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也消失殆尽。我双腿一软,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目光呆滞,失去了所有神采。
四周的一切——昏暗的酒馆、凌乱的桌椅、刺鼻的酒气、面前的高斯·修德曼、旁边醉眼朦胧的少女——此刻在我眼中,简直就像是幻觉塑造出来的拙劣布景,荒诞,虚假,不堪一击。
是梦吧?
一定是梦啊!
我颤抖着手,下意识地想从怀里摸出烟盒,试图用那熟悉的感觉来刺激自己,证明这一切的虚妄。然而,手抖得太厉害了,试了几次,那个粗糙的烟盒竟从指间滑脱,“啪嗒”一声,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高斯·修德曼见着便凑过来,嘴里说道:『我帮你捡。』
『走开!』
『走开!!!』我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爆发出一声嘶哑的厉喝,用手臂胡乱地挥开他伸过来的手。
他肯定是假的!眼前这个一脸沉痛的老头子,是个假人!是幻觉!
他要抢走我的烟!就像……就像那些该死的龍族,他们想要抢走舞空!
从此,舞空也许会被监禁终生,或是沦为棋子……
不!!!
我如同疯了一般,猛地扑倒在地上,我背靠着墙壁,蜷缩起身体,将烟盒紧紧捂在怀里,可是,终究是一阵空虚,什么也没把握住。
『哎!』高斯·修德曼见我这般模样,语气里终于透出了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恼意与焦躁,他上前一步,声音提高。
『你这样自暴自弃,像个懦夫一样逃避,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木已成舟!对,龍族那些人又卷土重来了,她们带走了舞空。』
高斯·修德曼语气里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恼意。
『你为什么不出手,你不是可以和龍族不相上下的吗!?你这样也配做别人师父是吗!?』
我将所有的愤怒、恐惧、绝望,都倾泻在了这个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对象”身上。便狠狠的揪住高斯修德曼怒吼道:『老而不死,是为贼也。我要是你啊,我都没脸活着见自己的徒弟,口口声声说什么能解决问题,现在呢!?』
『你……』
高斯·修德曼惊愕了一小会,随即,脸上一股磅礴的怒意。
『臭小子,没大没小,你敢这样对我说话?当初求我帮你的人是你!结果现在出了事,第一个跳出来骂我、怪我的也是你!你他妈的是非不分,恩将仇报!』
而那个一直醉醺醺坐在旁边、已经快睡着了的白衣少女,此刻却被我们这激烈的冲突弄得有些“清醒”了些。
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我们中间,醉眼朦胧。
『你们……不要打架呀~打架多不好呀~过来……过来喝酒嘛~喝醉了,就什么都忘了,多好呀~』
说着,她又点了点我的鼻子。
『怎么了~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呢~呐呐呐~一起来喝酒吧~只要喝醉了,就什么都一股脑的全忘记了~~~』
那么,这时候该如何选择呢?我真的应该一醉解千愁吗?
A.不应该忘记舞空!
B.是的。
未来可以影响过去。
你可以想象为“因为我今天下午会从山上摔下去,所以过去被影响。在当时的早上,我会选择去爬山。”。
因为,倘若未来无法影响过去;我早上选择去爬山的几率或许就不是100%。
选项结果B:
少女那“喝醉了就什么都忘了”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此刻我最脆弱的防线。
我松开了那老头子,不想打架。
我如同一句行走的尸体,垂头丧气踉踉跄跄的倒在吧台前。
『老板娘,给我来点酒,酒劲越大越好。』
老板娘其实之前就没出门,一直躲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
于是,她这会儿才从外面走进来,欲言又止。
『孩子……』
我猛地一拳砸在吧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双目圆睁。
『上酒啊!』
老板娘颤抖着手,从吧台最下面摸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没有任何标签的陶土瓶子,小心翼翼地推到我面前,声音带着哭腔:『这……这是以前一个老猎人留下的……说是叫什么‘穿肠烧’……有七十度……孩子,你……你少喝点……』
我看也没看那瓶子,一把抓了过来,拔掉简陋的木塞,甚至没有用杯子,直接仰起头,将瓶口对准嘴巴,如同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见到清泉般,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将那透明如水却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朝着喉咙里猛灌下去!
不过十几秒,一整瓶七十度的烈性烧酒,被我喝得一滴不剩。
『呃嗬!!!还有吗?我要更烈的酒!!!』
接着,又上来几个不同的瓶子,有标注着“烧刀子”的,有写着“闷倒驴”的……
我来者不拒。抓起一瓶,仰头就灌,不管那液体多么辛辣呛人,不管胃里如何翻江倒海、灼痛如焚。烧刀子?我当成水喝!只想用更多的酒精,更猛烈的火焰,去烧毁脑海中那个不断闪现的、舞空最后在纯白光芒中消散的泪容,去淹没那令人发疯的寂静与空洞。
后来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告诉我,我的前世是一个谪仙人——我是个被贬谪至人间的神仙,所以在凡尘俗世之中,我就算再有才华、再有能力、我终究要终生郁郁不得志而死。因为这就是仙人在凡间受苦受难,以此偿还自己曾经在天上犯下的过错。
谪仙人!?
称谪仙瑶宫难留,去凡间红楼斗酒。
斟世间最烈的酒,卧孤独巍巍高楼。
看尽天下,何人可似我无忧?
我无忧了!!!!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当天晚上,消息就传出来了。
在酒馆之中,有个叫二营长的,他不停的嚷嚷着我是谪仙人(实则一个丧气货),最终,因为酒精中毒而暴死在了酒馆之中……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选项结果A:
少女那“喝醉了就什么都忘了”的甜美劝诱,反而如同投入滚油。
这非但没有平息我的怒火与痛苦,反而嗤地一声,激起了更猛烈的、混合着厌恶与抗拒的爆炸!
忘记?
我怎么能忘记?!我怎么敢忘记?!
忘记舞空苍白昏迷的脸?忘记她最后在梦中泪流满面的笑容和告别?忘记她是我在这世上仅存的、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亲人?忘记她此刻可能正身处龍族掌控之下,吉凶未卜?
我要重新看见……
她的笑脸!!!
随后,我直接指着高斯·修德曼,冷冰冰的说:『你这个废物,我真指望不上你。若是我当时在场,你看我拾不拾掇他们就完事!』
高斯修德曼怒不可遏,一拳暴打过来,直接打在我的脸上。
『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缺管教!』
真是痛啊,我从地上半天来爬起来。
『是啊!老子没娘养啊,老子就是没娘养啊,我他妈从小到大是个孤儿!!!那你有娘养,你活的就比老子舒服?你不就是个魔鬼吗?装什么大尾巴狼,无耻老贼!!!』
『你骂骂咧咧的说啥?』
高斯修德曼指着我道:『别以为你是我徒弟,老子就会对你网开一面。』
此时情绪已经失控了,舞空的离去将我连日所受的压抑、担忧、还有恐惧都一瞬间彻底从心里硬生生撕扯出来。
『那来打啊!你废什么话??有种就来打我!!没有舞空,我等于没有亲人,高斯修德曼,但是我和你不一样!!你漂泊的时候只知道苟活,连要饭你都肯去做,可是这样孤身一人的流浪有什么用?人类要是没有任何值得珍惜的事物,只剩这一条默默无闻的狗命,那留着何用!?』
『你骂我是狗!』
他的重点显然是抓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