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谁不是风华绝貌呢。这是墨无痕讲故事的开场白。
话说这墨无羁墨无尘师兄妹两情相悦,虽然谁都没有捅破这层纸,但那点小心思却是逃不过墨北仙山仙尊的眼睛。奈何墨无尘自幼与那雪家二公子定有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这个师傅虽有做媒之心,却也不好参与若家和那雪家的家事。再说了,听说那雪家的二公子也是人中龙凤,配他这得意的女徒弟也是勉勉强强的,只可惜了自己大徒弟,怕是只能做个伤心人了。每每思及此,墨北仙山仙尊总是扼腕叹息。
而这当事人,墨无羁则借着这副皮囊在外惹了一身桃花不自知,却对自己这小师妹一往情深。虽知道小师妹有婚约在身,仍然忍不住招惹。招惹后又闷骚地担心小师妹会因此而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故而又冷而待之。如此反复,让这墨无尘小师妹在还未开窍的年纪甚是困惑,以为这位大师兄喜欢拿她取乐,虽然恼怒,但毕竟大师兄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不外乎偶尔拉她小手赏赏月,或是各种求抱抱而已,冷淡之时,也不过是闭门不见罢了。所以墨无尘也未把墨无羁这时冷时热的情绪放在心上,只一心无忧无虑地在这墨北仙山上玩乐罢了。
待到二师兄大婚,那雪二公子那雪方青,前来道贺,并叨扰了几天。这小师妹才发现,这那雪二公子虽然性子比起大师兄来,那是温柔和煦多了,但墨无尘还是无意与他亲近。而这些天,为墨无涯准备婚事的大师兄似乎也越发地暴戾,墨无尘想可能是事情繁杂,大师兄心情不好吧。在大婚夜,黑石来抢亲前,大师兄喝得酩酊大醉,拉着墨无尘的手不肯放开,还愣是借着酒醉,强行和墨无尘香了一个。墨无尘初识情滋味,亦是意乱情迷。二人啃食对方的唇,也不知道有多久,直到被小师弟墨无痕打断。
墨无痕看着大师兄和小师妹差点就要上演活春宫,本不想打扰,奈何那个魔石大将军已经在抢亲了,不得不来通知大师兄。墨无羁霎时回了神,看着身下迷惑的小师妹,很是不齿自己的行为,遂为小师妹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后又给自己整了整衣衫,随同墨无痕一起去前去处理这抢亲之事。
后来这墨无涯和黑石打了三天三夜,再黑石体内魔石破封印而出,墨无羁也因保护小师妹,身受重伤,幸得师傅把毕生的法力都传输给了他,才保了他一命。这也是后来,为什么墨白体内的魔石没有发作,全是得益于墨北仙山仙尊给墨无羁的这一身法力。墨无羁靠着这身法力,在墨白刚出生时候就封印了魔石。因为刚出生,魔石的力量没法占领如此纯净的躯体。若是待墨白长大,可就没有这封印的可能了。后来,墨无羁把墨白带到墨无羁山上抚养,这是后话了。
那一战后,墨北仙山仙尊仙陨,墨无羁尊师命,护送大师兄离去。临走时,只说那雪二公子确实良人,值得托付。但此时墨无尘看清了自己的心意,自是不肯再与那雪方青结百年之好。一心守着墨北仙山,等大师兄回来。却不想等来了噩耗,留着一丝气息的门徒赶回墨北仙山,带回来的消息是大师兄二师兄和魔族公主连同那肚子里的小娃娃都已经身陨,并带回了墨北仙山的圣物,风子。这风子是个法阵,期间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只有历代仙尊才能继承并进入法阵修行。现下,墨北仙山只剩墨无尘墨无痕两个嫡系子弟。而这墨无痕虽是个男儿身,却是游戏人生惯了的主,总一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样子,见这风子阵法,只推向墨无尘。世人皆以为墨无痕没有担当,殊不知其实墨无痕是为了给墨无尘师妹一个活着的担当。墨北仙山大势已去,看墨无尘师妹这大受打击的模样,怕是只想随大师兄离去了。不若把墨北仙山的责任推向她,她断不会丢下墨北仙山,自己离去。于是墨无尘被迫受了这法印,成了这墨北仙山上的仙尊。成了仙尊后的墨无尘,虽无法卸下自己身上的责任,但师傅师兄接二连三身亡,墨无尘大受打击,只如行尸走肉般地,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年。虽然这两年来,那雪方青赶来墨北仙山助阵,再加上墨无尘本家若家出面才保了墨北仙山这两年的太平。在第三年来临之际,那雪家和若家决定成了两家小儿的婚事。此时,墨无尘才如梦初醒,毅然决然地悔婚,得罪了那雪家自是不说。好在那雪方青乃是谦谦君子,他虽然落花有意,奈何流水无情。他只能默默地把这份感情放在心里,没有为难墨无尘,也放言那雪家不得为难墨无尘,也不得为难墨北仙山半点。承了那雪方青的情,墨无尘自是感激,但奈何自己心有所属,虽不能等得那人归来,但这一世也只愿守着墨北仙山,不愿再与他人有任何感情纠葛,也不想误了那雪方青。自墨无尘身醒后,心无旁骛,一心修炼,没几年,功法也修炼到了大成,也不辱了她这仙尊的称号。当然墨无痕也一直在身先士卒,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地帮忙打理壮大墨北仙山。此时的墨北仙山,虽未能恢复到前一任仙尊在位时候的鼎盛时期,但也不至于被人欺负了去。
此次二人赶来无崖山,自是因为墨方的现世。在灵兽山脉中,墨白祭出墨方,砍杀恶灵,虽然不曾有人亲眼目睹,但是恶灵身上的伤口确实是墨方所伤。当时那群小辈们自是分辨不出来的,虽说他们都从长辈处听过这墨方神剑的厉害之处,但毕竟他们都未曾见识过墨方。后一众长辈来接娃,见了那伤口,已是怀疑,只是当时大家急于抢夺宝物,倒没再往深处想。后来被戏耍了一番后,虽恼羞成怒,但也想起来墨白那张脸,似乎似曾相识,再细想那伤口,自然是不难得出结论。墨方乃是墨无涯的武器,当时墨无涯身死,墨方也下落不明。如今墨方出世,自然与墨无涯离不了关系,而墨白这副容貌八九十来自于墨无涯。那可不就是当年那个混世大魔王嘛。这混世大魔王都长这么大了,再不讨伐,怕是要出大事了。于是打着讨伐墨白的旗号,众仙家又如当年一样绞杀魔族公主一样,齐心协力,众志成城。但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打着什么歪心思,那是不言而喻的。
各世家均蠢蠢欲动,墨北仙山也得到消息。如果真的是二师兄的血脉还当真活在这世上,他们自是不会坐视不管。所以墨无尘先行一步到了焰魔山,后又暗地里跟随着黑风黑雨来到了这墨无羁山上。却不曾想,不仅寻到了二师兄的血脉,大师兄竟然也还好好地活着。而这墨无痕则是尾随墨无尘而来的。
故事听完了,闭月根本没有任何将被山门百家攻打的畏惧意识,还沉浸在故事里不能自拔,也不知道师傅和墨无尘太师叔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自己现在去听墙脚,应该能听到些了吧。
“太师叔,你说师祖他们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我们要不要去加把火啊。要不然如师祖这样闷骚的个性,怕是这辈子是抱不得美人归了。”
“胡闹。”还未等墨无痕说话,墨白先发声了。闭月倒忘记了,师傅也是故事的当事人,想必心里此时正是不好受吧。自己爹妈被贼人暗算身亡,自己又是别人口中要讨伐的混世大魔王。闭月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安慰一下师傅比较好。于是闭月赶紧狗腿子似的,搂着师傅的胳膊说道:“是是是,师傅。我只是说说而已,我自然不会去做这种听墙脚,欺师灭祖的事情来。再说了师祖这么大一个人,不会连女孩子都不会追的。”
“哼,你还别太抬高了你师祖。想当年,他若不那么忽冷忽热地闷骚,现在说不定孩子都比你们大了。”墨无痕不满说道。闭月心里则想,师祖果真是连女孩子都不会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这么不省心。但现下,师傅更需要她,她要在这里陪着师傅,等师傅情绪稳定了,她再去给师祖做助攻好了。
于是闭月和墨无痕太师叔和师傅一起喝到倒头趴着桌子,都睡着了。
而另一处室内,则是墨无羁趁墨无尘不备,劈倒了她,然后把她抱到了床上。如此迫切,此时应该要发生点什么,才能对得起这不怜香惜玉的手段。只可惜,墨无羁这么做只是想要这小师妹远离这趟浑水,并不曾想发生点什么。当然趁着师妹昏睡,墨无羁还是忍不住香了一个。只是不敢深入,只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想来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跟个愣头青似的控制不住自己,墨无羁这张老脸就红得有点挂不住。
就这样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墨无尘一晚上,未等她醒来,就又给她下了昏睡咒,然后又来到闭月等人所在的屋内。此时,墨白已经醒来。墨无羁给屋内其他人也下了昏睡咒,连同黑风黑雨,都一起传送到了墨无羁山的福地中。做完所有这些,墨无羁从容不迫地坐在山门前,和墨白一起,等待各世家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