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开春的季节时,开心的日子并没有太长时间,在一个午后众人开心地下山,却要么灰头土脸,要么被打成了猪头似的回来了。不用问,闭月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恪守师祖的教诲,退居于此,这些仙门世家还是不肯放过我。那就休怪我无情了。”闭月恶狠狠地说,“黑风黑雨,跟我走。”
闭月带着黑风黑雨下山了,镇上的世家子弟并没有离去。闭月走近一家茶馆,环顾了店里一眼。
这些天来,有钱了后,闭月常常带着狮虎兽出门,常到这家茶楼喝茶。店小二已经从最初的惊吓变成了现在见怪不怪地过来招呼。
“闭月山主,你家狮虎兽今天没跟着来啊?”小二问。
“我家小可爱今天和母狮约会去了,把我撇一边了”闭月笑着道。
“哈哈。闭月山主还真是个合格的主人呢。今天是否还是一壶荷花清酒,一份桂花糖酿莲藕?”
“嗯”闭月颔首。
邻桌正侃侃而谈的是不知道哪个分支的仙门,正在庆祝不久前,把那些魔道众人打得落花流水。
“那个叫闵长老的,都老得一把胡子,还在那摆摊卖纸扇。说来真好笑。”一个身穿蓝白衣物的后生说。
“那个药师,黎谷子。你们看到没?竟然在卖草药。哈哈哈。”又一年轻后生张狂地笑了起来。
听到此,闭月愤然地把剑“啪”得拍在桌上,然后扭转头看向那桌说话的五六人。
“是闭月魔头!”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个仙门子弟惊叫起来。众人惊得全部起了身,看着一身黑衣的闭月。后面还有四桌人也都站了起来,闭月看过去,大体上有三十几号人,从衣物上来看,应该是几个不同的门派。
“本山主说过的,让你们不要到白花镇来叨扰我,可你们就是不听,该如何是好?”闭月把头转回来,专心地抚摸着剑鞘。
“魔头,你等众魔道中人,做尽了丧尽天良,欺压百姓的事情。我们这是替天行道。”一个红衣后生看闭月没有带着狮虎兽,想着闭月不过仗着狮虎兽,才能令人闻风色变。现在狮虎兽不在,未必能奈何得了他们。
“丧尽天良,欺压百姓?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了?”闭月不悦道。
“子真,不要和这种魔头说话,有辱师门。”另外一个红衣少年说。
“闲聊时间结束了,都报上名来吧。让本山主看看,都是哪家的孩子,这么正义感十足。”闭月玩味地看向众人。
“南阳东风家,奉家主之命前来讨伐魔道中人。”红衣少年不屑地说。
“陌上欧阳家”“钱塘李家”“下塘洪家”“尘山丁家”众人都纷纷报上了家门,并且正义凛然。
“很好,开始吧。”闭月皮笑肉不笑道。
南阳东风家向闭月袭来,闭月一身黑衣,起身,刀起剑落,犹如当年师傅一样,干净利落在这群红衣小生左臂都划了一道划痕。
“一起上吧。”闭月撇了其余的众人一眼,说道。
剩下的三十几号人,把桌子一掀,都冲上前来,顿时茶楼一片混乱。掌柜的和店小二都都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
打斗场面很是激烈,黑风黑雨也都加入了战斗中。闭月见黑雨暴力地要拧断一人的脑袋,赶紧制止道:“黑雨,不得杀生。”黑雨愣了一下神,被对方一脚踹倒在地。黑风赶紧扶起姐姐。
闭月优哉地挡在姐弟俩身前,祭剑,剑锋如刀,刀身如剑,速度之快,众人还没有过几招,就全被打了个落花流水,身上都多少或中了剑伤,或是刀伤。但伤不及性命。
众人都停止了打斗,很明显技不如人。若他有心杀了他们,这里定是血流成河。但这魔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有能力一刀毙命,却只伤了他们,并没有下死手。
“你们应该庆幸,我自小听我师傅的话,不因果腹,绝不杀生。回去跟各仙门回复吧。就说本山主不日将会光临各仙门本家,望不吝赐教。”闭月不紧不慢地说。
众世家子弟互相搀扶着要离去。
“慢着。”闭月突然想到了什么。众人一惊,看来这魔头要反悔了。
“今天造成茶楼的损失严重,这都怪你们。我可是没有拿这些桌子椅子凳子之类的来当武器或者挡板的,也没有挨着这些东西半点。所以这些损失都不该算到我头上来。你们把店家的损失陪了再走吧。”
众人虽愤愤不平,但不敢吭声,于是付了损失费,离去了。
“小二,再给我来一壶荷花清酒。”闭月心情愉快地要酒喝。
“黑风黑雨,你说我们第一站应该要去哪儿呢?由近及远,好不好?”闭月玩弄着酒杯,说道。
“离百花镇最近应当是薛家,目前是薛广义当家。”黑雨道。
回到山上,闭月召集了众人。“各位,最近我要出去横以下。尔等继续留在此处吧。我去把那些仙门世家打一顿,这样他们应不会再敢来扰。你们就安心在此处等我的好消息”
“山主,让我们跟着你一起去吧。”
“你们有自己的生活,现在你们在此处已经适应了平凡人的生活。百花镇也已经接纳了你们。是时候好好享受生活了。不必跟着我,我带着黑风黑雨就好。”
众人一阵感动。
闭月带着狮虎兽和黑风黑雨开始了对仙门百家的挑战。
第一站,伶仃堡薛家。三人一兽出现在薛家大门前,暴力小萝莉和萌萌小呆瓜两姐弟一人一脚给一个守门的踢翻倒地,把门给砸开了。这就是有人罩着的气魄,一副有咱山主在,咱不怕惹事的嘴脸,好不得意。
等到薛家家主薛广义带着一众门生来迎接,闭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魔头,既然你今天把狗头送上门来,那我们就却而不恭了。”说话的人是薛家少主薛玦。
“年轻人就是口气大啊,想当年我也是如此年轻气盛呢。”闭月笑道。
“魔头,谁要和你一样。少往脸上贴金了。你是万恶不赦的大魔头。我可是名门正派。”薛玦道。
“我今天来此只问一句,当年魔兽山上仙门百家给我师傅刺那一剑是否有你们的一份功劳?”闭月一边擦着他的鬼月弯刀,一边冷冷地问道。
“除魔卫道是我们正道的职责。你师傅墨白也干净不到哪儿去,不也是魔姑白清清之子吗?更何况他还护着你这个魔王之子,死不足惜。”薛家二当家薛广仁道。
“哦?是吗?”闭月的声音越来越冷了。
闭月把手中的鬼刀剑挥向了天空,力量在空中成型,化作上百刀锋剑锋向整个薛家袭去。
薛家众人全力以赴抗打中。但鬼刀剑剑芒犀利,刀锋尖锐,又诡异变化,众人根本招架不过来。才不到半个时辰,薛家众人就已经被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众人各种剑伤刀伤全都没躲过。但不过都是些外伤,痛个三五个月也能痊愈了,唯独薛家家主薛广义,被挑断了脚筋。
闭月临走前,丢下了一句话:“你们都应该庆幸我是我师傅带大的,不然你们满门的命都不够我砍的。”
从薛家出来后,闭月把所有大大小小的仙门世家都走了一个遍。都只问一句“当年魔兽山上仙门百家给我师傅刺那一剑是否有你们的一份功劳?”若答是,则家主必定挑断脚筋,众人必定伤个卧床三五个月。若说不是,只问要不要打。若说不打,则愉快离去。若出言不逊则出来迎战的所有人必定挂彩,需要个十天半月的。后来众仙门对闭月闻风色变,但又奈何不得他。
而闭月玩了一圈后,就回魔兽山了,再没出现过。被挑战过的世家也不敢贸然去讨伐。然后大家的日子也就又相安无事了。
话说闭月回魔兽山后,忽然失了斗志,整日借酒消愁,沉浸在往昔的回忆中,不过问江湖世事。众魔道中人也都已经融入白花镇的平常生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