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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双世书 云中君 8272 2024-11-13 09:24

  “这世上啊,有善灵,也有恶灵,可是在我看来,那妖君也绝非是有着恶灵之人”

  “九娘如何见得?不是都说妖界之中人人都是嗜血凶残么?”

  她喝了一口茶道

  “那是魔族,想来你应该还不知道魔族与妖界的关系吧”

  我摇了摇头道

  “确实不知”我没问过冥演这些事情,他自然是没有和我说起过。

  “魔族与妖界都是同宗同源,祖神创立三界可都不是凭空而来,分别用了三只启智灵兽,一只为仙兽,一只为冥兽,还有一只便是妖兽,这三只幻化人形之后才开始统治的祖神所创之三界,三者因各自所处环境不同,宗源不同,所以也有各自的特色,其余两界先不说,单单说这只被祖神训化的妖兽,成为妖君之后,依然有些习性没有改,野心自是其他两只不可比,遂就引发了数万年前那场大战,各种情节我倒是不知,但是结果那妖兽毁神灭迹在三界之中再也找不到踪影,妖界便有了新的主人,而后祖神为了惩罚那些跟着妖君起兵造事的小妖,便将他们独立分割出来,游荡于三界之外不准进入,而那些妖因为身上戾气太重的缘故,在三界之外自立一族,这便是今日所来的魔族”

  原来竟是这样,难怪妖界中人与魔族的修炼之法基本一致,竟是因为他们在很久之前本是同族。

  九娘笑道

  “至于我说那妖君绝非恶灵是有缘由的”

  “那必然是当年祖神留下了温顺而肯听话的那一支继续待在妖界,所以才是善灵喽”

  她摇了摇头道

  “非也非也”

  继而她看了下四周,而后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是因为两百多年前,他去凡间历劫的时候经过我这奈何桥,我曾见过他一面”

  她正了正身子道

  “虽说不及连玦水君那般天资容貌,但也绝非泛泛之辈,那身上的男子气概呀啧啧啧,可真不是盖的,所以,我在孟婆汤里面多加了点料,于是乎,他转世成为凡人的时候,也只能是平庸之辈了,其实这也都是他自愿的,毕竟,历劫这种事情,越能掩盖神迹就越是好的,只是当年我递给他孟婆汤之时我还真是多瞧了两眼,他临走之时还不忘和我道了声谢,你说,这样的妖君怎么可能是恶灵呢?”

  我扶额叹气道

  “九娘啊九娘,原来这就是评判善灵恶灵与否的标准”

  有了避水珠,我入这蛮荒大泽之中便如无人之境,子月的夫君千代如今已经有了完整的形体,他静静的躺在玄冰棺中,神态安详,子月就在一旁默默的守护着,我看向那燃烧的红莲业火里面的聚魂珠,那中间有着千代的灵识,正在逐渐形成,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到千代的身体之中,到时千代便能复苏,随着灵识的不断凝聚,聚魂珠便有了更多的灵力散发出来,我甚至能够感受到,大泽外面有许多贪婪的恶灵在吸允聚灵珠的灵力。

  “子月夫人,聚魂珠马上就要将你夫君千代的灵识凝聚,千代也将复苏,只是……”

  “女君,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知道?”

  “如今随着我夫君身体的逐渐复苏,聚魂珠的灵力也会逐渐外泄,必然会有很多宵小异族想要争夺聚灵珠,以帮助他们得道飞升,就连妖君也许下了一个愿望,想来,这祸事也是因我二人而起,不过神君请放心,我二人定会护得聚魂珠安宁”

  这子月应是很久没有出这蛮荒大泽,可是为何她竟知道的如此详细。

  “夫人,你是如何得知的”

  她的眼神离开玄冰棺道

  “子月未有走出这蛮荒大泽,虽我不才,可是我有流光镜在手,便能通晓外界之事,所以能够知道这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是说那面能够通晓古今的流光镜?”

  我心中微微讶异,那可是一面宝镜,既能看得到过去,也能看的见未来,只是,若是想看见未来发生之事需要催动镜面的人注入相当多的修为,所以一般很少有人会去做这件事情,而通晓过去就较为简单,催动的灵力也较小一些,只是,后推的时间越久,需要的灵力越多而已,其实如果推移的时间太过于向后,那么就不亚于预见未来的修为,但是宝镜也是需要认主,既然这子月能够催动流光镜,那如此说来子月的修为一定不浅,可是据我所知她只活了几千年,为何能有如此强大的修为。

  “子月夫人,先不说别的,你能催动流光镜就一定有很强大的修为,可是你才……”

  “女君,子月从未说过自己只活了几千年”

  我凤隐,才堪堪活了几千年而已,我现下似乎明白,冥演为何帮我办这个案子,因为这个案子,本身就不是我能做的,单单是一个子月就有如此强大的修为,那么千代……我看向聚魂珠的方向,心中似乎明了,不能辜负有情人不知真假,但是这凝练魂魄的事情若真没有冥演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行得通,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的,聚魂珠凝练千代竟然需要一百年之久,若是普通神躯也仅仅需要一半的时间,原来,竟是这般,是我自己疏忽了,我看向子月,她面带微笑

  “那你究竟……”

  “我与夫君恩爱已有万年”

  数万年,这水蛟竟已经活了数万年?那冥演定是知道此事,这下倒好,我这个办案子的,倒是什么都不明白,这水蛟也绝非泛泛之辈,难怪冥演就算毁了半身修为也要帮他们,如此说来,到也不为过。

  “可若是夫人已有如此多的年岁和修为,又如何能够被连瑛所伤,她不过才活近万年而已”我心中有疑惑,只能从她这里求解了

  她笑道

  “蛟,龙本一族,都需要每千年渡一次劫数,而那次我正好经历雷劫之后修为大损,却不想出了如此事,其实也不怪她,当时我们也是因为之前修炼走火入魔,才会经受不住雷劫,我夫君也是拼了一条性命才将我保下”

  一切昭然若揭,若不是亲口听子月说起,怕是现在我依旧只是认为子月和他夫君千代只是水蛟一族比较重要的人而已,如此看来他们便有可能是另一种情况,冥演和我说过,妖界当年混战,有部分水蛟族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妖界,而且自此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一些人去了哪里,而妖界如今依旧有小部分水蛟族,但已经不似当年那般兴盛,所以时间一久有些事情就被掩盖下去,若不是之前我好奇问起大战那时候的事情,我恐怕还不会知道有一支离开妖界的水蛟族……

  “夫人,请如实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当年大战之时从妖界离开的水蛟族人”

  她面上忽然带笑

  神君好学识,但这件事情过了这样久你还能知晓,看来,冥君定是不少功劳的”

  继而她说道

  “我夫君便是当时水蛟一族的王,只是对于当年大战之事,请恕我不能向女君说起”

  “这又是为何”

  大战的事情,是我最想知道的事情,因为在冥界只有孟婆和我说起过这件事情,但也只是轻描淡写,剩下能知道此事的人恐怕只有冥演,但我又不大喜欢朝他问东问西,一来是怕麻烦,二来,二来是他根本不愿意和我提及大战时候的事情,可是为何子月也只字不愿提起。

  她叹道“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我夫君与上任妖君立下契约,不去过问外界之事,也不会走出蛮荒大泽半步”

  竟有这等事情,看来当年倒是真真像是一个疑案,反正现在已经是新任妖君,与上一任也就没了什么关系,我也就不好再去过问太多,现下唯一在乎的,便是聚魂珠了。

  “有件事情子月想先向女君告罪”

  她忽而跪了下去叫我不知所措,我赶忙去扶,她却没有丝毫要起来的意思。

  “什么事”

  “我夫君与妖君曾立下契约,不会过问外界之事,不会走出蛮荒大泽半步,更不会与妖界中人为敌,所以……”

  “所以此次你便不能帮着我们去攻克妖族,因为契约在先”

  她叩首道

  “还望女君原谅”

  我面上莞尔将她扶了起来

  “不失信于人,这是你们水蛟一族的好事,再者说这是冥界的事情,无需你们来承担,起吧”

  她缓缓起身看着我道

  “但是子月保证,在这聚魂珠离开蛮荒大泽之前绝不会有半点闪失!”

  蛮荒大泽边上,隐隐的灵力正在缓缓的外泄,不少未成形的魂灵已经开始在着周围奋力的吸允这来自聚魂珠的灵力。

  聚魂珠,与天地同生,它所蕴含的力量没有人知道究竟是多少,也没人知道聚魂珠究竟可以做多少事,但是,重新凝聚形体,在我看来这个世上除了祖神,也只有聚魂珠可以做得到了。

  我打散许多正在贪婪的吸附着聚魂珠灵力的魂灵,那都是一些恶灵,他们想要有自己的形体,有自己的自由,我看着平静的湖面,那上面的封印已经开始斑驳,那些灵力就是从这些大大小小的裂隙里面流出来的,冥演说的不错,我的封印确实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但也是那天他提醒了我,我可以封住的,只是大泽湖而已,那么……

  我眉头微皱,伸出手将灵力聚集掌心,正准备将灵力压制在湖面上的时候,忽而前面金光一闪,挡住了我要施展灵力的手,感觉到身后来人,我转过身去,竟是冥演,他朝我走来,我看着他,却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我在这里的,我走之前从未与人说起过。

  “你这是做什么”他道声音中却透着些怒意。

  “封印即将破除,我只不过是想重新加固一下而已”

  说完我便转身想要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忽而走至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我的整个身体都被迫转过去看向他,他手上力道大的可以叫我无法挣脱。

  “你知不知道,聚魂珠的灵力有多强大,他想破开的封印没有破不开的,如若此时你加固封印,只会遭到双倍的反噬”

  “我……”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真的很想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封住大泽湖,起码能够减少聚魂珠灵力的外泄,这样那些恶灵便不会循着聚魂珠的灵力来到蛮荒大泽了。

  他眼神急切的看着我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不用怕那些异族人的侵扰,就算天下与我们为敌,有我在,那又算得了什么”

  我看着他,不知为何,眼中目光闪烁,忽而面上一热,竟是一滴泪悄然滑落,泪,我好像许久没有落泪了,上次落泪还是因为祖神的离世,而这一次,竟然是因为冥演在我面前说的这一句话,有他在,就算这天下都与我们为敌那又能怎样,因为有他在啊。

  “冥演,如今遭此一劫,我不知道,当初决定去救子月夫君的想法究竟是错的还是对的”

  我看着他,或许我的脸上又有一滴泪在滑落。

  他一把将我揽进怀中,我的鼻尖萦绕着他那身上若有若无的松香,他将我禁锢在怀中紧紧的拥着。

  “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凤隐,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我为什么要救他们么”

  现下,我已经不在乎冥演是不是因为我办不了这个案子,又或是介于子月夫妇的身份而去帮他们,我心中,此刻只有一句话,就好像,冥演在对我说一样。

  我在他怀中微微的点头道

  “这世间最不能辜负的,便是有情人”

  最不能辜负的便是有情人,冥演,这话说起来很轻松,可是你自己已经付出了那么多代价值得么?

  我与他静静的拥着,我的面前是平静的湖面,可我的心中已然是波涛汹涌,细算一下日子,人间历,一年已经过去五个多月,那么之后我们会面临什么呢?

  ……

  幽冥司门口凤枫树下,连玦一身素色悄然而立,偶尔有风吹过,刮落几片枫叶,吹在那人身上,若我不上前去,定是一幅静美的画。

  “连玦,你在等我?”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眉目上挂着些许愁思。

  他朝我走来看着我道

  “聚魂珠如今即将要归还冥界,只是各方势力异动虎视眈眈,都想借此机会将之据为己有,妖君更是利诱众人,看来情况不妙”

  我微微叹气

  “确实如此,只是,形势所迫,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毕竟珠子现在还在蛮荒大泽之处,况且,我所设下的封印已经变的碎裂不堪,待到聚魂珠终于不用帮水蛟凝聚形体的时候,聚魂珠便会打破我的封印破泽而出,哈,其实我那封印,也没什么作用……”到后面,我的话语几乎变成了呢喃

  “凤隐,此事皆因我水君府而起,便是我的罪责,家姐得知情况后已经让姐夫开始整饬东海军备,到时便会列在蛮荒大泽四处以保聚魂珠平安归冥,家姐对不起冥界,便由我替她而还,我愿意日夜守在蛮荒大泽之处,等待珠子的出现。”

  我看着连玦,他面上的坚定让我不容抗拒,其实聚魂珠是一颗灵力极强的珠子,不然也不会单单放在冥界便可形成保护冥界的屏障,当初冥演倒是可以轻而易举将珠子拿走送到蛮荒大泽之中淬炼形体,可是珠子在蛮荒与红莲业火相遇,那样无疑增加了珠子的不稳定性,此时便不能轻易取走,只能靠着灵力引导,让珠子顺利回到冥界原本之处,可偏偏这个漏洞空隙被妖界的人捉住,所以,一切都变得难以捉摸。

  “连玦,这不怪你,这世上办案子的需要,你无需这样自责,我……”

  “好了,此行前来便是将此事告知,我这便要启程赶去蛮荒,聚魂珠破泽之日,我在那等你”

  “哎……”

  风中只余下他的背影,竟然,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连玦啊连玦,你这样做,叫我如何是好,你在蛮荒又怎能叫我安心?那里不比天宫,如今又是妖魔横行……

  “大人”

  我循声望去,子娴悠悠的从枫树后面走了出来,或许,刚才的对话她早已知晓。

  “子娴,你怎么没在你自己府中”

  “大人,子娴认为连玦仙君此去并无不妥”

  我看向她,她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为什么,这本就与他无关,何须要掺和此事,无非又是徒增烦恼和杀戮罢了”

  我拂袖,静待子娴的解释。

  “这怎么能说与连玦仙君无关呢?你本就是因为办了他姐姐的案子所以才惹得这一身麻烦,况且,连玦仙君又是天界中人,他若此时前去助阵,无疑就是反向证明天界众仙与我们站在一处,这样的话,起码会有一些异族觉得,天界站在我们这边,如此一来有些人便不敢趁着这些时日轻举妄动,反之他们则会按兵不动,不会去搞大泽的破坏,一切都会等到聚魂珠破泽而出的那一日,天界仍没有派兵的时候这些人才会知道天界无意帮我们,一来二去我们拖延了时间也好多做些准备免得分心”

  子娴说的不无道理,夫蒙此时不在冥界,也不在蛮荒,蛮荒便如无人之境,若有连玦镇守便可保一时无忧,只是,让连玦在蛮荒守着,我着实不忍。

  “那这样我也只好亲自前去,与连玦一起守着了”

  “大人啊大人,你还不明白么?这些人做出的所有事情,无疑都是为了让大人可以安心,不会受伤,冥君是如此,连玦仙君也是如此,说到底这都是大人的案子,就算出了差错也只能大人一力承担,大人难道忘了,当初您成为幽冥司的大人的时候,天诏上书如何写的?”

  我看着子娴皱着眉头的样子,天诏,天诏如何写的我又怎么会不知,这天诏乃是我成为幽冥司大人之时必须遵守的守则,而其中一条便是无论案件结果如何,所出差池均有司此职者一力承担,这天诏乃是祖神所设下,冥演亲自颁给我,而后这天诏便挂在九天云柱之上警示办案者,也就是我。

  所以这一次聚魂珠的事情,我就有想过,是不是马上就会会有责罚降临在我的身上,所料不错,妖君争夺聚魂珠必会引起大战,皆是我一人之过,那我便是罪人,哪怕身死也换不回平宁了。

  “大人,你且不要乱想,更不要把罪责全部推在自己身上”

  子娴越发能读懂我的心思。

  “大人不妨想想,其实若没有聚魂珠,怕是妖君也依旧会引战三界,因为他这一次想要聚魂珠,就一定早就蓄谋已久,所以,这件事情无法避免”

  事情若是摊在自己身上,自己看的便会比任何人都糊涂,还好,还好我身边有许多清明的人,他们会指引着我走向光亮。

  “谢谢你,子娴”

  她面上微微一笑,好似绽放的红莲。

  聚灵池水氤氲,我缓缓的走向池中,一身红衣漫入水中,好比一朵盛开的彼岸花,渐渐的水摸过我的小腹,我的脖颈,我的额头,轻纱曼妙,在水中旖旎,我静静地躺在池中,看着上空,那里繁星斗转,已是夜色,一如数千年前在回龙池中我就这样静静的躺着,那时候没有所想,也没有所担忧,而如今担忧的太多,想的也不可数,原来弹指间,岁月已经改变了太多事情,闭上眼,静静的感受着周身灵力的变化和涌动,我的衣角在水中缓缓飘动。

  这样一躺,便是一月余,这期间子娴有来看过,但都没有打扰我的清修,她知道,我在水中想事情,永远能够想得很清楚。

  “大人,大人”子娴在池边唤着我的名字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她的倒影在水面上飘动。

  “大人,芙蕖仙君来了,她想见大人一面”

  我不明白,她此时来到这里是为了做什么,遂就缓缓起身,想用内力将衣服烘干,烘到一半的时候半干不干我便没有了耐心,遂就起身向外走去。

  “她有没有说何事?”

  “回大人,她说是为了聚魂珠的事情而来”

  我面上苦笑,难不成她也想要珠子?

  芙蕖站在幽冥司的门前,见到我之后便笑了开来。

  “凤隐神君近来可好?”

  我看了他它一眼道

  “我不喜欢墨迹,不知芙蕖仙君此时来我幽冥司所为何事?”

  “好,本仙也不喜欢弯弯绕绕,本仙前来,正是为了聚魂珠”

  “这与你有何干”我道

  “何干?哈,这话问得好,若不是涉及冥演我又怎么会关心此事?”

  想来也对,这冥界最能让芙蕖挂念的也还只有冥演。

  “说吧,你想做什么”

  “本仙……”

  “你怎么这个样子就出来了,若是受了风寒可怎么办”

  我回眸,看着声源的方向,冥演已经缓步向这里走来,他是何时来的,这两个人是说好了的么?

  复而我看了一眼芙蕖,她紧紧的看着冥演,一点也没放松,眸子中还有一些不可思议。

  “冥,冥演?”

  冥演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楼在怀中

  “你还是像上次一样,刚从聚灵池出来?”

  他的模样极为宠溺和温柔,温柔到有种做戏的冲动。

  “我只是……”

  “好了不用说了,速速随我回去换一身衣裳,都湿了”

  他揽着我转身欲走

  “冥演!”身后的芙蕖忽然开口

  “芙蕖,我想这冥界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来”

  芙蕖小跑到我们面前

  “冥演,你为死人凝聚形体已是逆天之术,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再者说,明辨是非办案的人是凤隐,九天云柱之上的天诏降罪也是凤隐,你为何要替她承受这一切!甚至冒着危险,齐聚兵力在蛮荒大泽之畔,与妖君作对呢?”

  我甚至感觉到冥演的气息有些怪异,良久,他道

  “第一,本君是在追回自己的宝贝,第二,本君要守护的,是自己的女人,这个答案,芙蕖仙君可满意?”

  闻言,我和芙蕖俱是一愣,芙蕖有些身形不稳,但是碍于面子还是立刻站定,而我在他怀中心跳的很快,他刚刚说我是他的女,女人?纵然我不明白很多事情,可是这句话我还会死懂得,他将我当做他的女人?

  语毕他突然横抱起我,我脑子有些麻木,麻木到我放弃了挣扎,安分的像只猫儿。

  “冥演,那落樱呢?她可也是……”

  “我的事情,仙君还是不要太多过问的好”

  说完,他便抱着我进了幽冥司,子娴看在一旁见我安然无恙之后便悄悄隐退了身形。

  他将我放在床榻之上,用内力将我衣物头发悉数烘干。

  “你一向怕冷,以后万不可做这样冒失的事情”

  他伸手欲要触碰我的发,却在将要触及之时被我单手握住手腕。

  “冥演,你刚才说,我是你的……”

  “作戏”

  他突然地打断,而且,只用了两个字,让我明白,可能有些事情,真的是我自己想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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