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盯着师父的眼睛,“能不能不要那么平凡,人生一世草生一秋,我也想活的精彩点。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人中龙凤,可是野百合都有春天。我不想一辈子混吃等死,我还想挣扎一下……”我的双手在衣角上不停打着结。
师父回望着我的目光,“桑桑。”
“啊?”师父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让我为之一怔。师父真的是在叫我吗?是我听错了吗?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师父。
“怎么了?”
我难以置信道:“师父刚才叫我……”
“桑桑。”师父的声音如冰似雪,仿佛琴键上跳动的音符。
我脑袋一晃,满脑子都是“桑桑、桑桑”的回响,险些站立不稳,随即抽了自己一耳光,企图将自己打醒,“做什么梦呢!清醒一点!”
“你做什么?”
“我……”看着师父近在咫尺的盛世美颜,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微微温暖,脑海中一个又一个“桑桑”的字眼,像子弹般把我砸得晕头转向的,我不由得呼吸急促,辩解道:“我一瞬间脑瓜子嗡嗡的,我先去了,师父。”
我精神恍惚,摇摇晃晃地朝外走去,猛的撞到门上。
“小心!”
“不碍事……不碍事!”我摆摆手,头也不敢回,慌慌张张朝外逃去,生怕有什么更失态的行为。这就是传说中的蛊王吗?
离开师父的宫殿后,我走在路上,凉风扑面,我渐渐清醒了许多,只剩满脑子“桑桑”“桑桑”地响个不停。
我回到寝舍后,看到大师兄和二师兄也在寝舍,连忙迎上去,急道:“你们没事吧?”
大师兄和二师兄同时看向我,二师兄摇头道:“没事,皮厚着呢。咱们都是神脉师,没几天就恢复了。”
“真的?”我将信将疑地盯着他看。
“真的真的。”二师兄忙不迭地回答,一副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的样子。
我心里过意不去,走过去坐下道:“我这儿有些私房钱,要不我明天下山给你们买几斤猪腰子补补?”
“是不是有病?”二师兄满脸嫌弃,“咱们修道中人,最重要的就是清心寡欲,你买猪腰子,你祸害谁呢!”
“也是哦!那你们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买。”我认真道。
“别操心了,我们怎么说都算半个神仙,一点儿皮肉伤不碍事。”二师兄拍着我的肩膀。
“真的吗?”我看着二师兄,随即又看着大师兄。
“真的没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二师兄叹了口气。
大师兄盯着我,肯定地点点头。
“那就好!”我稍稍宽心,心想以后再不能胡来了,自己受苦不说,还连累别人。
“你从池塘掉下去后,人去哪了?”二师兄转头看着我,“你掉下去后,池塘的底部就合上了,我和大师兄都快掘地三尺了,也没办法打开,只好回去找师父,这几天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池塘底部是一条很大的地下河,我沿着河上游走,从河口里出来的。”
“地下河?”二师兄若有所思,随即摇摇头,“算了,回来就好,早点洗漱休息吧。”
“嗯!你们受伤了,也早点休息。”我整理好换洗的衣服,正欲去洗澡,走到门口回过头来,“你们要不要我帮忙擦药?”
“不要不要!”二师兄连连摇头,“你那笨手笨脚的,只会加重伤势。”
“瞧不起谁呢?”我哼哼一声转身洗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