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府邸
外景:阎君府邸,幽静典雅,喷泉、小溪、盆景、长廊美不胜收。
穿过长廊花园呈现在眼前,六角跷起的玉柱、碧瓦花亭座落在花园深处。通往花亭的走廊里镶嵌一颗颗夜明珠挥洒着柔和的光,照得花园如同白昼。
女史(出园迎上青风行礼):“拜见尊上,阎君有请,请尊上移步。”
花园深处的亭子里,一位玄色官袍的赤脸、赤眉、赤发、赤须的方脸壮汉坐在桌旁,一副威严不可侵犯的形象。他是地府阎君。
桌上放着一只瓦盆,盆里两只黑知蛛正在嘶咬,阎君手执小棒斗弄的不亦乐乎。
青风走近亭子。
阎君(没抬头,漫不经心的):“请!”
阎君仍斗弄着蜘蛛。
青风走进亭子坐在阎君对面。他将佩剑重重地放在桌上。
阎君的身子抖了抖仍没吱一声。
青风(沉声)“一位君王怎能把十八层当玩偶来玩,不象话!是不是清闲过头了?”
青风没等阎君回答,抓起佩剑横扫在盆上,盆飞了出去。
“砰啪”碎响声传来,盆已碎在亭外地面上。
两只十八层化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高大怪兽。同时(愤怒吼叫):“一位小小上仙,吾要吃了你这个小嫩肉!小嫩肉——”
阎君(阳怪气地):“十八层说大话?当今东方界能有吃了上仙的?来,你们给我吃吃看。”
两只十八层怂了扭动着身了向外退,憨憨地“嘿嘿嘿”的退出花园。
阎君(嫌弃):“怂样!滚回十八层地獄!”
两只十八层(憨憨抱拳):“是!”
两只十八层转过身去一扭一扭快速消失。
阎君(忙陪笑):“尊上息怒,本君没待慢尊上的意思,最近恶魂太多,两只十八层吃魂好像吃腻了,不肯吃恶魂了,本君是想让他们两个打打架,消消食。”
青风(冷冷的):“看来是我错怪阎君了。为何不多养几只?”
阎君(忙解释):“尊上有所不知,十八层生长环境苛刻单一,幼稚时鲜嫩的全魂全魄养着,一百年才长一寸,千年才能化成十八层。算满六界也只有三只,幸有两只供我使唤就不错了,我知足。”
青风:“成年十八层也只吃全魂全魄?”
阎君(嘿嘿笑着):“那倒不是,因为极少,宝贝了点。
青风(厉声):“恃宠而骄的道理你不懂?”
阎君(忙抱拳):“受教了。还有就是你尊上对浟浟公主那样狠,老弟我也有点气不是?”
青风:“我记不太清了,谁是浟浟公主?”
阎君(一边调侃,一边察言观色)“就是你那位闭月羞花貌,出水芙蓉脂的风素玉,尊上今天不是来找她的?”
青风(缓缓情绪,忙站起认真的躬身一礼):“请阎君告知素玉的转世在何处?”
阎君(端起架子,正了正身子):“找死了的素玉没有。”
青风(不淡定了):“阎君如若告知,我青风欠阎君一个人情,以后若用得着我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阎君(放松端架子姿态):“尊上言重了。本君是说死的素玉没有,活着的素玉知晓一点。”
青风(一改先前的愁容,眸子里闪着小星星):“素玉在何处?”
阎君(招出地鉴打开得意的笑着,他递与青风):“自己看。”
青风(接过鉴细看):云层上一个光罩里两位上神施法给素玉疗伤。
青风:“这是何处?”
青风化出水镜观微,影像里只有光罩里的景象。
阎君:“影像反映不到信息,只知晓素玉公主还活着,尊上,依本君看你去桃花源等着最理智,你看啊,她伤好了第一个想去的地方就是家。”
青风(思考着点头):“有道理。”
青风御剑欲走。
阎君:“尊上先跟我去个地方再走不迟。”
阎君他先御空飞去。
青风跟在阎君后边。
云层上
东方玻璃:“素玉,你怎样?我没陪你比赛,你竟然成了受气包,还伤这么重,是谁干的,我去宰了他!”
素玉:“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玻璃(伸出放出蒙虫探素玉的元神):“退回到儿时记忆,元神怎么缺失一部分?这下我也无可奈何了,元神是很久以前缺失的,你是个什么样人?你干过何等大事?元神缺失了还能转世轮回,看来你也是个不平凡的人,也有不为人知的悲惨经历。”
石:“公主,你在与谁说话?”
素玉:“不知道是谁,好像是认识我的人。好像还为我治疗过伤病,好像我身体里的血也是她给的。”
石:“公主是在说梦景中的人。如若真有,我们寸步没离开过公主,我们应该先知道才是。”
云:“公主,你跟着青风修练吧,他是你的缘定之人。”
石(坏笑):“我给青风写两道选题,让他自己选。”
云:“我们俩只是公主的暗卫,不便抛头露面。”
素玉:“我又不认识谁是谁,你们是谁?你们说的青风又是谁,不认识怎么跟人家修练。再说了,人家肯教我吗?”
石:“公主,你只是失去了记忆,等你的伤彻底好了,你就会什么都记起来了。”
素玉(担心):“他不收我怎么办?”
云:“我们在一边看着呢,如果青风不收,我们把你接过来,我们陪着公主修仙。”
素玉:“我有些害怕,我不去,就跟着你们不行吗?要不,你们把我送回桃花源村,我跟着爹爹做个凡人。”
云:“公主,你的缘分是青风,你要与他在一起修仙才行,不然你们之间的心结也难解开。”
素玉:“你们说行就行,我听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