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萌系神医VS大理寺少卿 (9)
“啪——,都给我滚出去,滚————”
刘员外早上起来发现脸上传来一阵阵刺痛,碰都不敢碰,又发现昨天挷来的小白脸不见了踪影。
瞬间心里明了,自己被人耍了,气血上涌,大发雷霆。
“去,给我找,抓活的”
“另外,最近得了件血珊瑚,让管家去请县令大人过来品鉴品鉴。”
“是,老爷,这就去。”
家丁召集刘府打手四散开去,各种找人,又通知了管家,转达了刘员外的话。
不消片刻,一个大腹便便头戴官帽的人影就出现在了刘府的门口,被小厮引了进来,轻车熟路的到了书房。
“哎呦,县令大人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刘员外虽然嘴上恭维,但并没有起身相迎,可见只是表面客套客套,实则并不把县令放在眼里。
“哪里哪里,员外爷太客气了,承蒙员外爷照顾,要不然县衙门早就入不敷出了,哪里还有今天呀!”
县太爷点头哈腰的,一副狗腿子的模样,着实有些令人作呕。
“哈哈哈哈,县太爷真乃人中俊杰,应当也见多识广,最近刘某得了一件来自琉球国的血珊瑚,不知真假,还请县太爷给掌掌眼了。”
刘员外锦帕蒙面,漏在外边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县太爷。
“管家,拿上来。”
一件罩在琉璃罩中的血珊瑚就被呈了上来。
县太爷的眼睛一下子就黏在了管家的手上,生怕管家一不小心将这极其稀有的宝物给磕着碰着的。
“员外爷,这可是琉球国进贡给皇上的贡品啊!这。。。”
能做到县太爷,眼界自然不凡。
“不必大惊小怪,这贡品啊!咱家里有的是。不是什么稀罕物。”
刘员外不屑一顾的看着这位百姓的父母官,嗤笑一声。
“员外爷神通广大,如此价值连城的宝贝都多如牛毛,佩服佩服,只是不知此番是何用意?”
县太爷微微皱眉,皇宫贡品自然不可能是假的,那这位员外必是有其他的打算。
而且从进到书房开始,这刘员外的脸上就一直围着面巾,看来事情不小啊!
“哈哈哈哈,县太爷果然聪慧。”刘员外顿了顿继续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昨日家中进了小贼,不仅偷了丽妃娘娘赏赐的东海明珠,还划伤了刘某的脸。”
刘员外一脸的阴沉,想到那个瘦弱的少年,恨不得把他抽筋剥骨。
“懂了,员外爷放心,只要您提供画像,一定尽快给您捉拿归案,亲自将那小贼交到员外爷手上。”
县太爷对刘员外的特殊爱好也是有所耳闻的,想必东西丢了只是借口。
刘员外挥了挥手,管家将画像交给县太爷就退下了。
县太爷有呆愣愣的看着怀中的三卷画像,疑惑不解的看向刘员外。
“这第一幅自然就是那小贼,而后边这两幅嘛,算是我除了血珊瑚以为多附赠给你的礼物。”
看着县太爷仍然迷迷糊糊的蠢样,继续道:“这是京城的大理寺少卿和御医署花大人的画像,这下,你可明白了?”
县太爷闻言冷汗直冒,之前自己只是接到小道消息,说是这大理寺的人要来暗访。
没想到这刘员外竟然连暗访人员的都已经知道了,甚至还有画像。
还好以前没得罪过他,看来这位刘员外,可真是不容小觑啊,巴结好了他,不愁不升官发财啊。
与此同时。
躲在乞丐窝里,脸蛋上满是锅底灰的贺月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个被通缉的小偷。
“哎呀!快点啊!今日怎么出城怎么这么慢!我家婆娘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你就知道吃,今天可出了大事儿了知道不?”
“啥事儿啊,这么神秘兮兮的。”
那人低声道:“我跟你说,那刘员外呀!昨天家里遭了贼了,偷了这么大一颗珍珠呢!”男子举起自己的拳头,挥了挥。
“活该!报应!平日里仗势欺人,勾结官府,无恶不作,鱼肉乡亲,祸害了多少人”
“谁说不是呢!前几日马大家的小儿子被他们家管家抓走了,送回来时那个惨样儿呦~都不成个人形了!第二天就上吊了。”
“还有这事儿?”
“还有更多呢!!!”
“呵——呸——”
“呵——呸——”
“呵——呸——”
身旁一群听到他们谈话的人不约而同的向地上吐了口谈。
。。。。。。
再说这边,贺月竹穿着从乞丐窝淘换出来的酸臭衣物,让人闻了都躲得五米开外,走到城门口便看到了自己的通缉令,而且县门口的差人们连乞丐都检查的一丝不苟。
就这样,月竹东躲西藏的过了三天,第四天找吃的空挡,被之前客栈的小伙计给认出来了。
正所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少女就这样被抓紧刑狱大牢,在三更天的时候,又被悄悄转移到了刘府地下水牢里关了起来。
“爷,送人过来的关差说,这其实是个女子,不是个哥儿。”刘府管家低语道。
“女的?那就给我送进天香楼,让这个婊子天天给我接客,就不信她生不出来个哥儿!到时候母债子偿!”
刘员外转身,拂袖而去。
转天傍晚,县太爷带着两天前找到的萧子兴和花清羽来到了新阳县最热闹的百花街。
这百花街左边是青楼妓院,右边是小官馆,灯红酒绿,丝竹管弦之声,此起彼伏。
萧子兴好奇的东张西望,想看看这新阳的特色的乐曲民风。
行至天香楼,花清羽突然拉住了想要继续向前的萧子兴。
“萧兄可曾听过京都名曲《霓裳羽衣》?”
“没听过啊,怎么了?花兄可是想念京都了?”
“到不是想家,只是这《霓裳羽衣》我曾听小妹弹奏过,只有官家女子,才有机会习得此曲。”
“哦?那我可要瞧瞧,哪家官女子竟堕落到青楼中来了。”
萧子兴风风火火的拽着花清羽顺着声音找了过去。
“不是说这位爷自三年前游玩回来便得了什么恐女症吗?看来传闻也不可尽信啊。”
随行的县太爷手扶额头,无奈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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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到贺月竹那张脸的时候,萧子兴的表情简直像吃了翔一般难看。
“居然是你!那个喜欢玩儿虫子的小丫头,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萧子兴皱着眉头看着正在识时务的贺月竹,奈何对方看到只回了个白眼给他。
“萧兄认识这位姑娘?此女弹奏的正是《霓裳羽衣》。”
“这不对啊,这丫头不可能是官女子啊,就是个乡野村姑。”
你才乡野村姑,你全家都是乡野村姑。。。身上就披了块细纱的月竹心中暗暗咒骂。
“哎呦~好久没见过这么俊的爷了,二位爷这是瞧上这丫头了吗?真是好眼光呢~这可是我们店里的新货,还是个清官儿呢!”
老鸨扭着细腰,打量着这两个气宇轩昂男子。
“老鸨子,这女的,我买了,赎身,多少钱?”
萧子兴见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对方又收留过自己,不好不管她,便想将她先赎出来,之后再做打算。
“爷~这可不凑巧了,这丫头虽是刚到,但合我眼缘,我正打算认干女儿呢!还舍不得让她离开我身边呢~要不爷您再看看别的姑娘吧!我这清官儿有的是~”
老鸨捏着帕子,叫下人带几个清官上来,屋里这个可是刘员外的货,自己哪里敢卖。
“少给我来这套,本少爷有的是钱,你只管把卖身契拿来便是。”
萧子兴不耐烦的打断老鸨。
“这......,小少爷息怒,真的是卖不......”
“老鸨,这二位是京城里来的朋友,看在本官的面子上,还是把卖身契拿来吧。”
姗姗来迟的县太爷显然也是这里的常客,本来就是想巴结萧子兴,这有看上的姑娘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把事情办好。
“我的青天大老爷,您的面子我哪能不给呀!快去把胭脂姑娘的卖身契拿来!”
县太爷卑躬屈膝的拿过卖身契,双手递给萧子兴,“萧大人,花大人,您看这女子是送到哪位的屋里头?”
萧子兴拿过卖身契,就着煤油灯一点,只留下一小撮白灰,随后看着贺月竹道:“你,跟我走”。
“是,大人”贺月竹就坡下驴,赶紧起身跟了出去。
出了天香楼,花清羽便将县太爷打发走了,二人带着贺月竹来到一家客栈,打算先将她放在这,等明日天亮,在问她为何会弹奏京曲也来得及。
“你们还是赶紧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轻功要是好的话就带我一程,以后必有重谢。”
“哦~姑娘何出此言?”
“我得罪了地头蛇,此地官民勾结,刚才那狗官只是还没来得及知道我是谁,否则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为我赎身,而那老鸨知道却不提醒他,怕是有仇哦!”
“姑娘不必担心,萧兄乃京城大理寺少卿,官职还是很高的,不怕他们。”
“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二人还是早早离开吧”贺月竹不在多言,转身欲找个地方再次躲起来,以后找机会出城。
还没走出两步,便被一群黑衣人围了起来,月竹一眼便认出带头的乃是刘府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