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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下落不明

魔君大大也穿书 提笔落冰花 4140 2024-11-13 09:17

  晏安在石桌上趴了一夜,算来晨露时分应该会冷。晏安手指动了动找回点意识,手遮在眼皮上。

  “不回屋睡?”刚开始还比较克制,不知怎的还是没忍住关心则乱的定理,“不冷吗!”

  “回来啦。”晏安感受不到丝毫脾气一样仰看这笙清,笑的没有压力。

  笙清不解:“我不一直都在?犯什么臆症。别扯开话题——你在闹什么情绪?”

  晏安看着脚边的炭火盆笑得不明显,一带而过之后拉着笙清的握拳的手:“下次我打地铺行吗?”

  “滚。”晏安预先避开笙清挥过来的的掌风,心有庆幸:“有长进。”

  “是吗?真不是受之有愧?”笙清顺势坐下。

  晏安还觉得这人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发现周遭流动的气发生了变化,眼神一聚眼皮上抬,手掌下压,云淡风轻收回:“何必大动干戈。”

  笙清不做任何表示,如常唠着家常般:“控制不了你多久的,只是一个问题的时间。”突然转变的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注视,“你说会有人站在至高点还能全身而退吗?茶淡了还习惯吗?”

  “时刻记住自己的最真实的样子……”

  ——“救?”一个死了一遍又一遍的躯壳在此刻看到了黑白颠倒下的另类。

  这个妇女抱着已死的孩子脸上咒痕覆盖了一道又一道活像一具大火后摧残过的身体,孩子早已停止哭泣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母亲最温暖的怀抱中。神明到不了的地方还有母亲……妇女眼神在孩子的身体上流转逐渐坚定,以讲故事的口吻说着:“我们被放逐在这个比地府更像终点的地方,当初看着烽火连天同类相食我也曾像人类一样信过神。神爱世人可我们是什么?我看出来了——你也把我当另类了,我只是爱我的孩子有错吗?为何一定要争夺本可共享的领土。我看到你……活过来了,只有你能改变这里,我有心也无力。”

  躯壳眼神涣散片刻清明下,她也幻想起没有战乱的生活:“为何我要救你——你们?”

  妇女轻笑:“神扔下来的怪物吗?竟然要颠覆,为何不该觉得那些神才是罪恶的?就当我疯了吧,他们对什么都置之不理,你至少还听我说了会儿话。”

  躯壳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妇女已经是弥留之际了——至少她和她孩子曾紧紧相拥证明了他们也是有大爱的。妇女不知自己的一次尝试改变了一个对活着早已失去执念的躯壳有了大义的起初概念,魔族也走向了它的正途。

  百年后,晏安披着战甲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多年了她都未曾忘过。脸上血迹斑斑,眼神依旧淡淡的没有染上血的污迹,看着地上长出的片片绿茵用手背抹匀脸上的血点,以剑点地驻立良久:“母亲,我们都不是另类了,结束了。”

  身后一漆黑,浑身鳞甲流着不属于自己的血的一头酷似爬龙的巨兽仰天长啸似悲鸣,似怒吼。带领下的魔龙齐展翅跟着吼叫起来,震耳欲聋却不再使魔界子民害怕——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名为敬畏的词。

  精神恍惚了一阵子,晏安心里有片刻绞痛好似有什么是回不去的了,对外界产生下意识的抵制,晏安身体发生着变化……

  笙清惊得后退一步才稳住身形,怔怔地看着这好似不太认识的“人”:“你是……你骗我?太医说你身体有异……可能怀不上。”男的?笙清有片刻迟疑,指节微动,身体一阵发麻。

  晏安有一分的失落——对她来说足够了。晏安眼神逐渐危险锐利,薄唇胜血,喉结突出——终于知道为何“她”比常人高上几许了,现在更是又长了几寸,声音低哑带有丝丝的柔和:“犹豫?真是可惜,士贰其行。”

  “晏安!”想抓住“她”,可手偏偏短了几寸,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晏安立于半空设下结界阻挡来人,失望至极带点自嘲:“叫错了?对不住了。其实,皇后挺好的。你现在比卫珣谙也高上些许,也可以遵循你的本心。”——什么本心?晏安没有说明,可也和说明没什么区别。

  人已去余音仍在。笙清弓着身子用手覆面,极具嘲讽的冷汗爬上背脊,此时他的受惊比挽留更有说服力。

  点点莹光点缀着瞳色,回想发现自己至少表现得并不弱势——

  晏安控制不住自己肉体的变化,她初生时并没有对性别的认知,她只会模仿来融入一个不同的世界,后来她成了魔界至尊才有愿意听她说话的存在。如今只要找到分离两个灵魂的方法她也好放心了。本来她就在找机会让他“心甘情愿”地远离自己……

  “炎?”晏安心里突然一悸,感应到了来自另一边的危险。

  百妖盟,炎被逼无可退陷入窘境——

  晨露初挂叶尖,微风和煦,螺铃敲击墙面,绳子被拉动着来回转,曜邢听到了敲门声,轻轻放下手臂上枕着的炎。

  门口的妖完美呈现了自己那身皮的独有的气质,蕙质兰心带有沁人心脾的灵动,如沐春风如神降世,说起话来声声入耳:“钟离昧前来拜访。想必你就是曜邢,我的身份你也知一二了。他是我弟弟,蛇族小世子。”

  曜邢没再看他——那双眼睛下像有某种丝线掌控着一举一动:“有事就在这儿说。”

  钟离昧温婉的眼神泛着亮光,天上的星辰也会降落:“你真的爱他,还是觉得是他也行?人总是看不清自己的内心,炎不懂你们的其中弯弯绕绕。你有尝试去改变他那就不是完全爱他。看着这里营造的——倒也确实像个家。”

  “你到底要说什么?”

  “看你多久交出他。”钟离昧说话柔和中透着坚定,“他对他的主人那种爱慕难保你不会落空,还是因为这样多了挑战性?你不适合他,他也不适合你。平淡也不一定是真,就像你现在听我说完这些话——会不会你也这样想过?喜欢有时也是可以表现出来的,谁又知那些细节不是装出来的?心动不是欲,你真的习惯这个懵懂幼稚的孩子?”

  钟离昧的声音牵动着他,曜邢念想受了限一时处于半梦半醒:“大概。”

  “很好。”钟离昧温和一笑扶起他的头让他视线停在自己身上,“想想看?”

  炎不知受了什么影响突然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空了,起身出门看到的一幕让他忍不住出声:“你们在干什么?”原以为会看到曜邢不在意地推开面前的妖,结果面对的是对方的愧疚难堪。要是什么都没有只是误会,会是这个表情?

  钟离昧欲言又止,一脸抱歉:“弟弟……”

  炎退了几步发现曜邢就站在原地没有动半分,心里悲愤交加面对渐渐逼近的钟离昧有了丝毫起疑:“你做了什么……控制一个人确实容易。”

  曜邢这才走了过去,停在炎面前抱着炎断断续续道:“对……对不起,我……他很好……”

  “什么!”炎一把推开他不可置信,“这都要亲上了……不对!你怎么没事?”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的印记,本以为却如他所想——

  曜邢毫无征兆倒在地上嘴角带血昏迷不醒。炎顾不得其他抱起人正要夺门而出,钟离昧拦住去路。无数毒蛇般的黑气围在炎周围,炎掌心蓝色火焰瞬时就熄灭了,冰棱也在黑气下断成碎末,根本冲不出去。

  “放弃吧。你从小就比不过我,放下他,他方可保命。”

  “怎么可能!”炎故意神出自己的手正要碰上黑气时,钟离昧扩大了黑气的范围,正中炎下怀,“你不敢。”

  “耍小聪明,呵!兄长可是给了你机会的,看来他必死无疑了。”钟离昧柔和的眼脸变得风雨欲来,手中现一玉笛。伴随笛声一响炎不受控地跪在地上,还弓身挡住黑气的攻击以保护曜邢。

  钟离昧眉心一皱,脸色不好看步入黑气的包围圈居高临下,一脚撩开一脸痛苦的炎:“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还不承认?人都会变心,只能说这人起步忘了给自己留后路,难道这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他真的很蠢。”曜邢此时竟有了好转,缓缓睁开眼。钟离昧拉住伤痕累累的炎,“给你个后悔的机会。”

  曜邢眉心的印记消散开,钟离昧抿唇,喉结上下挪动,像是咽下了什么后才开口:“这印记是可以消除的,没有什么是可以真的控制人的。我也承认这印记是我想方设法消除的。”

  炎魔气浮动,一把利剑撕破长空从天而降直冲钟离昧的头顶:“离我远点。”

  钟离昧一声不妙抱着炎堪堪躲开,手臂还是被划破了半寸深的口子,反复看了看炎身上是否有事:“傻子,你对付的是真的对你好的。不要死心眼了,讲义气还是为了所谓的可为不可为?对你好的只有你自己知,何必在意其他妖说什么?”

  “你以为我是因为别的看法?”炎扒开他望了眼曜邢,“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炎……对不起……”

  炎方才受到黑气压迫心血上涌蓬勃而出,推到墙角:“我信你是被控制了。”眼看钟离昧脸色更不好了,正要发作时,炎又说了,“可你终究没有保护好我。”

  “炎,哥哥会一直保护好你的……”钟离昧正欲走到炎身边,银鞭突如其来扇开了他。

  “掂量一下自己。”晏安收回银鞭——一看就是来者不善,低沉危险的声音空灵阴森,“一而再地放过你,不会以为是运气吧?这年头还有信这个的蠢货。你该感谢我还信亲情这一套。”银鞭丝毫没有因为晏安的话而减弱半分。

  钟离昧有预感这来人真的会要了他的命,本能的驱使下黑气扩散,晏安眼睛看不清还是精准挥出一鞭打到一肉体上发出骇人的声音。很快黑气消散,钟离昧没了踪影包括曜邢。

  炎见状差点又一次气急攻心,晏安闪身搂住他:“你一个伤残的好好呆着,我去问问银铃看看这妖什么来历。”

  “钟离昧,他的名字。”炎抬头看着这个不熟悉的面孔突然后知后觉,“主人?主人炎好弱啊呜……”

  晏安抹下他的眼泪:“男子汉大丈夫。”

  “可……可笙清……曜邢……他们都进步呜呜……很快……”有了依靠好歹有了可以述说的对象。

  晏安摸了摸他的额头:“努力不是一定要让别人看见,他们都在努力只是恰巧你没有注意到。不说也是因为努力并没有必要人尽皆知,可你是个不开窍的——以后还得多敲敲你这个木鱼,免得让我担心。”

  “主人,炎唔……会努力的。”

  “乖啦。”晏安这才松下自己的严峻的脸温和地笑着,习惯性摸着炎刚睡醒时有点毛躁的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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