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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顺其自然

魔君大大也穿书 提笔落冰花 2506 2024-11-13 09:17

  “……好吧,你倒是说说——你是笙清吗?”晏安早就在怀疑了,心魔复发后还能理智思考,性格也明显有所变化,“我一直很好奇。”

  笙清右眉心压低偏移,思考过后咧开嘴角似笑非笑让人琢磨不透:“那你真的看出了两个人吗?人有很多面,你看到的大部分都不过是人想让你看到的或者是你管中窥豹的冰山一角。”

  晏安视线偏下沉思须臾:“那你也没必要打哑语,否则我会怀疑你在心虚。”

  笙清把手放在她柔软的发丝上,低沉含蓄道:“心虚什么呢……朕喜欢爱妃不择手段干净利落的样子,他应该会有所保留可朕却是真的。他更像他那位师姐,如果朕喜欢一个人一定会把所有可能的争夺者处理干净,他就不一样——要不是为了这个和朕有点关系的人,朕会与他做那种暗中保护的蠢事?”

  “他的偏执和残暴是你影响的?也是,一个人变坏很容易,尤其是他还以为——你就是他。他是个好孩子。”晏安现在明白有什么用?他的负罪感早已经在上一世就变了味。

  “笙清”——这个貌似实际年龄超越了本体的经历,可怕的洞察力死死盯住他的猎物不松懈:“孩子?所以说他并不适合你,他给你的永远不是他的全部。他要顾及他师姐,顾及他对那些人的近似扭曲的愧疚,对母亲的思念让他喜欢上了他的师姐后来又依赖上了你。爱一个人那么久,忘记真的是表现出来的如此轻松?”

  “他经历的你都知道?”晏安其实并没怀疑,只是需要一个说法。

  “笙清”不以为意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坦然道:“当然,只是这身体的主动权很少在朕手里。”

  “挺可怜的。”晏安不断感叹着,“你做的他全然不知,还得为你背锅,陷入无止境的自责和扭曲的也是他一人。我一个将死之人还要备好自己的后事,你那点事还不值得大费周章。”

  “你说什么?”“笙清”不明所以——死亡好久是这么平淡的一件事了?简直就像是随口一说无伤大雅般,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这个消息的荒唐之处。

  “难以置信?”

  一个真正有爱的人怎么会渴望死?像是没有任何牵挂,就像生死都是她预料好的。他自然是不信的——少有人会如此坦然还能没有遗憾面对生死。

  晏安貌似比他这个问问题的还要先厌烦,语气中透着不耐烦:“你又不饿了?”

  “笙清”在无数个问题中挑选了会有答案的一个:“他也知道?”

  晏安听出了他所问如是道:“你比我清楚。”

  “你认识我?”炎看着这个和自己长相别无二致的妖犯了难,并且对方知道他的一些底细。

  那妖气质清冷眼里却有一分柔情:“我们算是幼时相识……我的好弟弟,蛇族的公子殿下。”

  “你是我……哥哥?”炎自是半信半疑,心里有所期待可又担心另有所图——会不会是想借他之手借刀杀人。正常情况下,一个认亲的会翻人家院墙?

  眼看着炎的神情渐渐严肃,那妖也就不自讨苦吃了:“妖族有块宝玉可鉴别。至于翻墙我可以解释的,那个半妖更偏于人还是妖?你有蛇族最高贵的血统,一个没有血统的半妖在长老眼里迟早是个需要铲除的对象,希望你也为他想想……你要杀我?”

  炎驱动体内魔气化为一把沉剑直指咽喉,神情坚毅的可怕:“原来是在防他,你能悄无声息地进来,若是放了你才是个祸害。所以,你还是别出去的好。”一边说一边不忘把剑插地更深一点,周围波荡的气流冒着热气,气流下的景象也开始扭曲。炎把对方圈在阵中,意图不给对方任何可能的机会——他幼时流落人界被人利用,关在暗无天日的笼子成为别人的替罪羊。要不是主人他怎么会有这么一天?

  对方不紧不慢貌似那个困于囫囵的人不是他,指尖在最后一刻碰到剑身,剑身剧烈颤动嗡鸣声后炎受到了强大的吸力不得以收了手,那人森森一笑露出两颗尖牙后又恢复淡漠:“弟弟,你来真的?我是你兄长,你还记得你追在我身后让我带你玩儿的时候吗——那时候,我没珍惜,你是那女妖的孩子,也是她害了我的母后。可我忘了,你是不同的,你是唯一照进我心里的光。我早时没来找你是我的错,我怎么会把你拱手让人?我比他更会珍惜你,你对我来说来之不易。”热浪如烟消云散,那人踏着地面压下一道道勒痕,炎不受控地被压力压在地上无法动弹,“不急,你会回来的。你只是忘了而已,我可以等。”敲门声传来,轻轻几声停了片刻似有察觉一脚踹了上去踢去木门破了结界。

  曜邢闪进屋,看到炎躺在地上身上披着一件青袍,他把炎扶了起来轻声询问:“晏安来了?她对你做了什么?”

  “不是主人。是一个不速之客,还说是我哥。”炎从曜邢打破结界就可以动了,只是那妖属实可疑——故意留件衣服起的什么心思?

  曜邢没说什么后又想起这样会让炎担心:“没事就好,他有想伤害你吗?”

  “我伤了他。你说的对——他长得和我一摸一样。”炎明显神情变了又变,仿佛消化这个消息是个比较艰难的事。

  “你没事就好。”曜邢隐隐发力把手握拳藏在袖中——这妖早就盯上他们了。但是要不要和晏安说一说呢?

  晏安死死盯着躺在躺椅上悠闲自得的“笙清”:“叫什么?”

  悠然自得的那位一直没有避讳晏安的目光:“朕的名字?笙荀攸。”

  “好区分。”晏安做回位置收拾好账本,踏出门把东西交给门口的龑,“麻烦了。”

  龑倒也不介意跑个腿:“也不是很麻烦。”

  晏安进来后关上门在门上结印——先下手为强。

  笙荀攸看出来了——那人也没怎么掩饰要对付他的心思。晏安所经之处凝结多多霜花,冰棱尖端朝里张开一个角度从晏安身后蔓延。笙荀攸脚底浮现阵眼,血红骇人,不紧不慢跳出包围圈:“怀孕了还折腾?你还是更在乎格局,朕可以不干扰你的计划,总之朕也不是一直都占有着主动权。他就要醒了,你没告诉他说明你有你的打算。朕好像还没说——朕可以让他知道一些他该知道的……”

  “你的目的。”晏安确实有打算,如此也不好动手了——她其实只想把他控制起来再将两人分离。

  “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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