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英雄救美
另一边,天微微亮,只见欢雪泪流满面,哭着跪在刻着“柳天序”的木板上,“柳天序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掌门会换魂术的话,我把我的命给你。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原本只是想困你在柴房大半天,教训教训一下你。没想到突然柴房烧了,你也没了。对不起,这次我真的是罪孽深重了。以后每逢初一十五,每年今天,只要我还活着,我一定为你烧香……”。
天序从她背后走出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任性”。
欢雪被吓了一跳,一直往后退,“柳天序?你该不是来报仇的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锁你的,你想怎样,别过来!”
天序一直往前走,“你不是说要把命给我的吗?现在反悔了”?
欢雪停下来,“好,既然是我害你成这样子的,我的命,你要就拿去吧”。
天序在她跟前蹲下,欢雪闭上眼睛,不逃避,不惊慌,做好献命的准备。天序静静地看着她,陷入沉思:这个杨欢雪,多次为难于我,每次为难之后却使我得到锻炼,修为有所增长。我还真不知道该讨厌她还是该感激她好。
欢雪久久未见动静,问他:“怎么还不动手?”
天序:“师姐,劳烦你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有影子,我是人”。
欢雪睁开眼睛,激动地问“你真的还活着”?她好奇又紧张地伸出手指,慢慢地用指尖碰了一下他的胸膛,破涕为笑,贪玩地再戳几下。
“好玩吗?玩够了没有?”天序不耐烦地问。欢雪停下来,“太好了,你没死。”欢雪不知道多开心!简直忘了之前她哭过这件事。天序欢雪先后站起来。欢雪:“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还得感谢玉峰师兄,要不是他教我们穿墙术,恐怕我早就死了。”
“你这么厉害,师兄教一次就会了。”
“不敢当,天序又怎敢在师姐面前班门弄斧。”
欢雪:“还有,柴房怎么会无端端起火”?
天序:“老鼠撞到了油灯,柴房就着火了”。
欢雪:“对不起啊,只是想教训教训你,没想到就出这种意外”
“你还挺喜欢玩的嘛!”天序讽刺地说。
欢雪:“对不起,你就别生气了。要不这样,我提前教你阵法图,你原谅我好不好”?
天序看了看她,“不是我不原谅你,是掌门原不原谅你。你现在把柴房烧了,碧柔师父还怎么炼药”?
欢雪:“你该不会又想在掌门面前告我一状吧”?
天序:“事情闹得这么大,掌门恐怕已经知道了,我用不着告状”。
欢雪:“你想怎样”?天序:“你犯了错不用弥补吗?走,砍柴去”。天序往山上走。
“哦”,欢雪应了他一句,跟在他身后,甜甜地笑了一下。
白天,欢雪天序一同跪在郭掌门前面,异口同声叫了一声郭掌门。郭掌门坐在椅子上:“欢雪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好?刚惹完一桩,现在又来一桩。”
欢雪:“我就跟他开个玩笑而已”。
郭掌门:“开玩笑?把柴房给烧了”?
欢雪:“我就跟他玩玩,谁知道柴房会突然起火”……
郭掌门:“还不知错吗”?
欢雪:“我知错,我错就错在不该锁他,可是柴房失火不是我想的”。
天序:“郭掌门,其实柴房失火是个意外,与欢雪师姐无关”。
欢雪:“听到没,是意外”!
郭掌门:“不知悔改,来人,给我打她十鞭”。
欢雪:“不要”!欢雪可怜兮兮地看了看天序,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向他求助。
天序:“郭掌门,弟子有一个提议”。
郭掌门:“说”。
天序:“现华陵正处于繁忙之中,不宜过多处罚。虽然柴房烧了,师姐她事后也将柴火补上,不如等碧柔师父炼药完成,我们下山救村民完毕之后再根据师姐她的表现处罚”。
郭掌门:“你说的有道理。好,欢雪,这次就先放过你,若你下山时再敢乱跑,生出事端来,我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欢雪跪拜郭掌门:“谢掌门师父”!
走出大殿,欢雪向天序道谢,语气相对于之前温柔了些,“谢谢你帮我说话”。
天序:“不用谢我,我只是为华陵着想。你若想受罚,尽管去玩”。
欢雪向他保证道:“我会安安分分的”。
天序:“我还有课,先走了”。
天序回到平时上课的地方,走过来时还与余建明对视了一眼。余建明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另有想法:他这小子还真是命大,居然烧不死他。
苏晗楚翊热情地迎上去,“天序”!苏晗:“怎么样,没事吧”?
天序回过头看他们:“没事,方才师父教了什么”。
楚翊:“师父教我们内功,过来,我跟你说说”。……
后来他们三个找了个比较空僻的地方一起坐下来打坐入静修炼内功。一只蚊子从楚翊身边飞过,楚翊睁开眼睛,看着蚊子在他面前左飞右飞。他挥舞着手它走。天序擦觉到了楚翊的异动,天序睁开眼问他:“楚翊,你在做什么”?
楚翊:“有蚊子”。苏晗也睁开眼了,“林子的蚊子确实挺多的,不用管它,我们继续练”。
然后他们三个又合上了眼睛。没过多久,楚翊又睁开眼,将手当做扇子扇了扇,“好热呀”。
这一举动使得天序和苏晗又睁开眼,苏晗:“我看这里也确实挺热的,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楚翊:“换个地方,好啊”。楚翊高高兴兴地起身拍拍身上的土。苏晗也跟着起身,“我们去找个阴凉的地方”。
天序也跟着起身对楚翊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练了这么久的星云剑法却始终不得突破”。
楚翊:“为什么”?
天序:“你一点都不专心,太容易被外界的小事情干扰。星云剑法是上乘武功,没有专注力,怎能参破”?
楚翊仿佛茅塞顿开:“你说得对呀,那我该怎么办”?
天序:“楚翊,你信得过我吗”?
楚翊:“你是我兄弟,当然信得过”。
天序:“从今天起,你要锻炼你的注意力和自控能力,不要让外界轻易干扰到你。先从简单的做起,每天晚上睡之前你利用这安静的时候在床上打坐,尽量什么都不要想,如果想到什么事也没关系,再次放空自己,慢慢地减少走神的次数。然后换一个有小声音的地方继续练,这样循序渐进,日后你的注意力和自控力会有所提高的。平时睡午觉前也可以练一下字,锻炼耐心”。
苏晗:“天序很厉害的,他说的话一定管用,楚翊,你要好好按照他说的去做。我相信最后一定能让你有很大提升”。
楚翊:“我当然会做,这又不难”。
天序:“难当然不难,重在坚持”。
苏晗:“楚翊,我以后会监视你的,你别想偷懒”。
楚翊:“求之不得,我这人若是没有监督,肯定坐不久”。
天序:“以后晚上我去你房间,和你一起练”。
苏晗:“我也去,我们三个一起练”!
楚翊:“你们真是我的好兄弟”!
武奇在原处喊弟子们集合,弟子们集中后武奇宣布一件事:“各位弟子们,山下百姓受魔君摧残已久,如今碧柔师父已经炼药完毕,是时候下山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中,明天师父们将展开营救活动,有哪位弟子自愿前去支援”?
苏晗:“救人?凌暄她一定会去”,苏晗立马举起手,“我去”!
楚翊:“凌暄会去,那么我的小娴娴也会去”,楚翊也跟着举起手,“我也去”!
武奇见他们热情主动,深感欣喜,“好,非常好,还有人主动请缨吗”?
苏晗:“天序,要不你也和我们一起下山”?
天序:“我还是待在华陵修炼,你们去就好”。
楚翊:“一起嘛”!楚翊拉起天序的手,对武奇说:“还有他,天序也去”!
天序:“你们……好吧”。
武奇:“你们真是乐于助人,我代表山下百姓感谢你们”。
到了下山救村民的那天,天序他们去华陵门口与师父他们汇合。路上,天序问起:“真搞不懂,你们想见师姐她们直接去就好了,非要拉上我做什么”?
楚翊:“我这是为你着想,要是我们走了,剩你一个,余建明趁机又欺负你怎么办”?
天序:“难道我会怕他吗”?
楚翊:“你当然不怕,怕就怕你在明,他在暗,你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若再来个栽赃陷害,怕是你有理说不清”。
天序:“他难道还能只手遮天?来就来,谁怕谁”。
楚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苏晗:“天序武功比余建明高,这点我倒不担心。我此次下山不仅仅是为了看凌暄,更是为了帮助山下百姓,他们受魔君摧残很可怜的。我们要多做好事,帮助人本身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是吗”?天序想起之前给欢雪挑手中碎片时欢雪那高兴的表情,“我倒觉得被帮助的那个人才会快乐”。
苏晗:“被帮助的人快乐,助人者更快乐”!
说着说着,他们走到了华陵门口,前方师父和欢雪她们在等他们。楚翊和苏晗看见自己的心上人格外欢喜,向她们招手。“掌门,师父,师兄,师姐”,天序他们给掌门他们行礼。
郭掌门:“原来是你们三个,有勇有谋还有善心,真是可造之材”。
楚翊:“掌门言重了,我们三个其实也并不算有勇有谋,只是有一点小聪明罢了”。
苏晗:“能为大家出点力我们也很开心”。
碧柔:“后生可畏”。
郭掌门:“好了,我们下山吧”。郭掌门与碧柔两位长辈自然走在前头领路,凌暄和苏晗一起在后面走着,庄娴亦跟楚翊走到一起,而欢雪则由丫环丁香陪在身边,为欢雪撑伞。天序一个人走。欢雪走过去天序旁边:“没想到啊,柳天序,你居然也会来”?
天序:“怎么?我不能来吗”?
欢雪:“你该不会是来监视吧?我劝你死心,因为我决定不去玩了”。
天序:“我才没那闲功夫”。
到了山下,凌暄和苏晗负责给煎药,掌门,碧柔,天序,欢雪给受害的人们喂药,照顾他们。庄娴和楚翊负责做饭给他们吃。而丁香,她在欢雪身边围着转,给欢雪撑伞,一会儿说:“小姐,你出汗了,我给你擦擦”,一会儿说:“小姐,你忙了一天了,喝口水吧”,一会儿又说:“小姐,你衣服都湿透了,去换一件衣服吧”。欢雪听得不耐烦,“你走开,碍手碍脚的,我来这里是救人,不用你服侍”。
丁香:“可如果我走了就没人帮你撑伞,万一小姐晒伤了怎么办”?
欢雪:“我才没有那么弱,走开,我不需要你服侍我”。
丁香:“可是……”。欢雪:“你走不走?不走你信不信我将你丢出去”?
丁香:“别,小姐,我走便是”。
欢雪:“去,去厨房做饭去”。丁香:“哦”。
厨房里,庄娴在做饭,可楚翊却在想办法靠近庄娴。庄娴将节瓜递给楚翊,“你拿去削一下皮”。楚翊直勾勾地看着庄娴白皙纤细的手,“好……好”,他嘴上说着好,却来回摸了摸庄娴的手。庄娴:“你干嘛?我让你削皮呢”。庄娴将节瓜塞给楚翊,把手缩了回去。
楚翊只好乖乖地削皮。庄娴炒菜去了。
“削完了”。“放那里”
楚翊将节瓜放在庄娴指的位置,走过去靠近庄娴。不料庄娴一个转身与楚翊差点撞上,庄娴往后退了退,楚翊抓住时机一手抱住她的腰,庄娴一时不知所措,任由楚翊往她的唇慢慢地接近。快要亲上时,外面传来丁香的声音,“庄小姐,我来帮你”。楚翊庄娴转头看丁香进来,楚翊收回了手,“啧”的一声,非常扫兴。心里咒骂着:这个丁香真是坏事!
丁香见场面有些奇怪,弱弱的问了一句:“怎么了吗?这里不需要我吗”?
庄娴连忙解释:“不是,这里需要你,丁香你快点过来帮我,楚翊你去煮菜”。
天序看到这些凄苦的百姓,不由地想起了之前苏晗说过的话。天序看着他们,原本一向对人对事冷漠的他突然有了帮助他们的念头,这一忙,再也没有停下来。
楚翊把做好的饭菜给丁香,“丁香,你赶紧给你家小姐送去,不然饿坏了她就不好了”。
丁香:“嗯”。
楚翊成功地把丁香支走了,他奸奸一笑,不料庄娴又将饭菜递给楚翊,“楚翊,你给掌门和师父他们送去”。
楚翊有些不情愿:“我……好吧”。
楚翊将饭菜递给掌门,郭掌门:“我不饿,你给碧柔吃”。
楚翊再给碧柔,碧柔:“你给凌暄,让凌暄先吃”。
凌暄将饭菜给苏晗:“苏大哥,你先吃吧”。
苏晗:“我不饿,你先吃”。
楚翊:“你们两个别抢了,那桌子上还有一碗,你们过去吃”。
凌暄:“不了,我还要煎药,不能停”。
楚翊:“这简单,你们两个轮流吃不就得了”。
苏晗:“不行,凌妹妹一个人煎药得多累啊,我要和她一起”。
楚翊:“我说你们傻不傻,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苏晗:“我不累”。凌暄:“我也不累”。
楚翊将饭菜给了天序,“走,天序我们吃饭去”。
天序:“你先吃,等我忙完了再吃”。
楚翊:“我在那边的桌子等你,快点啊”。
天序终于忙完了,走过去坐到楚翊对面吃饭。
楚翊:“兄弟,我都吃完了你才过来,平时练功都没有这么勤快”。
天序:“我好像明白苏晗说的助人为乐”。
楚翊:“助人为乐是真的,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帮助别人,要是累死了多不值。我去帮忙了,你吃吧”。
丁香:“小姐,吃饭了”。
欢雪:“你没见我忙着吗?不吃”!
丁香:“小姐,你可别饿坏了身子,先吃饭,我来帮你”。
欢雪:“都说了不吃,要吃你吃”。
丁香:“小姐不吃,丁香不敢先吃”。丁香将饭喂到欢雪嘴边,“小姐,你就吃一口吧”。
欢雪:“好了好了,我吃便是。你帮我照看他们”。
欢雪坐到了天序对面吃饭,吃了第一口却吐了出来,吐到桌子上,“这白菜难吃死了,谁做的”?她看了看天序碗里的饭菜,“怎么你的饭菜和我的不一样?这是什么”?欢雪指了指其中的一道菜问他。
天序:“这是茄子”。
“我要吃”!欢雪说这话时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身为富家小姐,从小就被骄宠惯纵,她要的东西,父母都会给她。但是她也不是一点都不讲道理,她知道这茄子是天序的,所以她才直接跟天序说她要吃,看他反应如何,而不是把茄子抢过来。
“夹去”。天序并不介意她的要求。
欢雪见他同意了,高兴地夹过茄子,尝了一口,“这个好吃”!然后放肆地将大部分茄子都夹了过去。天序停下筷子看着她得寸进尺的样子。欢雪将茄子夹过去后发现天序盯着她看,欢雪一开始不理解他为什么盯着她看。当她再看了看天序的饭菜,茄子被夹过去后,一对比,她的饭菜明显比天序的多了很多,她现在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把我的米饭给你”,欢雪将白饭加到天序的碗里,“这样我们的饭菜就差不多了,可以吗”?“可以”。
欢雪见他同意,在他面前满意的笑了笑。天序继续吃饭,他夹起碗中白菜吃起来。欢雪:“白菜这么难吃你也吃”?天序:“不吃哪有力气救人”?
欢雪:“这样的菜在我家里拿去喂狗,狗都不吃”。
天序:“你的话还真多”。
欢雪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下去,乖乖的吃饭。
最后一天,大家都忙活的差不多了,欢雪刚要休息,听到前方有小女孩哭泣。欢雪走过去问她:“小女孩,谁欺负你了”?
女孩:“我找不到我娘亲了”。
欢雪:“你是在附近跟你娘走散的吗”?
女孩:“嗯嗯,都有一个时辰找不到娘亲了”。
欢雪:“要不你在这里坐坐,说不定能等到你娘”。
女孩:“我不要,我要找娘亲,我要回家”。
欢雪:“可是姐姐不能离开这里,不然被认为出去玩,又要受罚了”。
女孩:“呜呜呜呜~娘亲~”!
欢雪:“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带你回家,你知道你家在哪吗”?
女孩:“在安过村”。
欢雪:“安过村,还蛮远的”。
女孩:“呜呜呜呜”~
欢雪:“好了好了,姐姐带你去”。
丁香左找右找都找不到欢雪,生怕欢雪出了什么问题。丁香着急地问了凌暄苏晗,还有庄娴楚翊,都没问出欢雪在哪。丁香跑去问天序:“柳天序,你有见到我家小姐吗”?
天序:“没有,你不是跟她在一起吗”?丁香:“我……我跟丢了”。
天序:“你家小姐她生性好动,跟丢了也是常事,等她累了自然会见到她”。
丁香:“凌小姐和庄小姐已经去找了,希望能找到”。
这时苏晗凌暄,楚翊庄娴他们从两边过来。凌暄:“我们找遍了这边,没找到欢雪”。
庄娴:“我找遍了那边,也没有找到”。
丁香:“那小姐会在哪呀”?天序:“不用说,肯定又跑去玩了”。
苏晗:“很有可能,这里也忙的差不多了,也许她想借此机会到外面逛逛”。
丁香:“小姐一个人,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楚翊:“你家小姐武功那么高强怕什么!别人能欺负她?她不欺负人就算了”。
丁香:“也是”。
“你们围在那里做什么?这么热闹”?掌门向他们走过来,“这么人齐?欢雪呢?她在哪”?
众人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她累了,刚刚睡觉去了”。庄娴最先反应过来。
“折腾这么多天,她也累了,别让她睡太久,我们收拾一下东西待会回去。让她回去再睡”。
“是,掌门”,凌暄回话。
掌门走后,丁香着急地问:“怎么办?快要走了,要是掌门发现小姐不在,小姐回去岂不是要受罚打鞭子?小姐细皮嫩肉的,怎么受得了”?
庄娴:“别着急,我们帮你想办法”。
楚翊:“为今之计,在掌门走之前找到你家小姐,将她带回来”。
庄娴:“丁香,楚翊,苏晗,天序,你们去找欢雪,我和凌暄想办法拖延时间”。
另一边,欢雪走在街上,“终于把那小女孩送回家了”,欢雪见到前方有客栈,“既然都出来了,不如好好玩玩?呵呵”~欢雪走进客栈点菜吃饭。坐在另一桌的两个男人注意到了欢雪。
其中一个男人甲说:“你看,那一桌有位漂亮小姑娘”。
另一个男人乙:“真的好漂亮,我从未见过如此绝色天香的女子”。
甲:“吃了这么久还是一个人,可见她是一个人外出。要不我们去陪一陪她”。
乙:“撩,必须撩”。
乙拿起酒壶,在酒中下了药。两人拿着酒壶坐到欢雪旁边。这引起了欢雪的警戒。
欢雪:“你们是谁,坐来这里干什么”?
乙:“姑娘你好,在下方乙”。
甲:“在下方甲”。
乙:“我见姑娘你饮酒,想必也是识酒之人。故在此推荐一种酒给姑娘”。
甲:“这酒气味淡雅,喝起来甘美醇香,比你这女儿红好喝多了”。
欢雪:“是不是真的,果真有你们说的这么好喝”?乙:“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乙倒了一杯给欢雪,欢雪单纯,接过酒想都没想就把它喝了下去。两人相视而笑。欢雪:“味道还真的比女儿红要好,再来一杯”!
乙给欢雪倒酒,顺手摸了摸欢雪的手,欢雪收回手,“你们干嘛”?
乙:“你别激动嘛,我这不就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多寂寞,过来陪陪你”。说着,他还伸手想摸欢雪的脸,欢雪甩开了她的手,拍案而起,对他们大声吼:“岂有此理,你竟敢打本姑娘的主意,你信不信我……”。欢雪举起手想打他们,突然头晕晕的,有点站不住脚。
甲:“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有点头晕”?
欢雪:“为什么会这样”?
乙:“你是不是还觉得全身乏力”?欢雪:“你怎么知道”?
乙:“因为我在酒里下药了”。欢雪:“你,卑鄙”。
乙再次伸手陪她,欢雪还是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你走开,别碰我”!
乙:“别反抗了,没用的,药效一起,你就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任由我们摆布了”。
欢雪把手放在桌子上,支撑着自己让自己尽量不倒下:“你们这样对我,要是玉峰师兄知道了,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们,我爹和掌门也会把你们碎尸万段”!
甲:“不让他们知道不就得了”。
甲与乙一起奸笑,欢雪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甲乙一边奸笑,一边靠近欢雪。这一幕刚好被走进来的天序看到了。天序跑过去:“你们干什么?住手!”。他抓住欢雪的手,将她拉过来。
甲:“小子,你别多管闲事”!
欢雪已经头晕目眩,看不清谁是谁了。她想甩开天序的手,嘴里还微微喊着:“走开,别碰我”。
天序:“师姐你别怕”。欢雪站不稳,快要倒下,天序走过去扶住她。
欢雪迷迷糊糊听到他叫她师姐,虽然与他靠得那么近,但她还是无法看清他的样子,“师姐?你是谁,为何唤我师姐”?
天序:“我是柳天序,来找你回去的”。
“柳天序”?欢雪听到是华陵的人来找她,内心的惶恐减少了许多。也就放心的靠在了他的肩上,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不再硬撑。
天序:“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欢雪虽头晕目眩,但这句话她是听得到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他的怀里感到特别舒服特别安全,再加上他这句温暖的话,仿佛一切伤害都消失殆尽。于是,她放心地昏睡过去。
甲生气了:“小子,我这里有两个人,识相的赶紧放开那位姑娘,让我来!”
天序:正好,我还想找个人练练我的华陵剑法,既然你们想动手,那我就奉陪到底。”
甲:“什么?你是华陵的人”?
乙:“情况不妙,赶紧撤”!
天序摇了摇欢雪,“师姐,他们走了,醒醒,我们回去了”。欢雪依旧未醒,天序咋:“杨欢雪,杨欢雪”~小二走过来,“这位兄弟,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她中了蒙汗药,一时半会醒不来,等药效一过,自然会醒来”。
天序:“这里可有休息的地方”?
小二:“有。这位小姐她结账的时候给多了钱,我开一间房给你们,好让你们休息休息。给,这是钥匙,上去第三间房子就是了”。
天序接过钥匙,“有劳了”。
天序抱她上客栈的房间,让她睡一会,自己在一旁等待她醒。欢雪醒后,确认自己没有衣衫不整后四处张望打探周围环境。天序在喝水,看见欢雪醒来。“你醒了”。
欢雪起身问:“刚刚发生什么了?这是哪儿?”
“你没事,我来的及时。这里是客栈,既然你晕了,就让你醒来后再带你回去,免得让他们担心。”
欢雪:“寒玉石”!欢雪担心寒玉石会暴露她四处乱跑,她摸摸自己的腰带,发现寒玉石不见了。天序:“寒玉石我已经帮你运功暂时驱除寒气“,他从袖子中拿出来,把寒玉石扔给欢雪。
欢雪接住寒玉石,“谢谢你”
“我知道你爱玩,但你也要注意分寸,不是每次出事都能挽回。”
“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欢雪深感惭愧,非常不好意思。
她们回去救治区后庄娴凌暄等人在候着,看见天序和欢雪归来。
楚翊呼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
丁香跑过去欢雪身边:“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急死丁香了”。
欢雪:“我这不没事嘛,别担心”。
凌暄庄娴走过去,庄娴:“欢雪,我们都很担心你。”
凌暄:“我们跟掌门说你睡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让掌门先回去,他不知道你不在。”
“谢谢你们”。
苏晗“既然找到了,我们回去吧。不然掌门要生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