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玉燕也是明显愣了愣,她也没料到,严肃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出手将若梦给杀了。
“哈哈!莫北小子,严肃走的是杀戮之道,决斗自然要见血,玩不起就别玩嘛!哈哈哈!”傲龙狂笑不止,对他亲传弟子的行为非常满意。
莫北和莫悠都愤怒到了极限。
东方玉燕咬着嘴唇,心头陷入了挣扎中。
严肃是姥姥交代过要照顾的人,为了避免羽兒的悲剧再发生,云澜庄不止一次的对严肃公开示好,比当初对羽兒的态度还要好。
也就是说,她现在根本不敢拿严肃怎么样。
若梦杀了就杀了,等于白死了。
“刀剑无眼,还请节哀!”
权衡利弊后,东方玉燕终究是叹了口气,对着莫悠道。
莫悠等人个个气得咬牙切齿,但一想到云澜庄背后那位封印了莫邪院长的神王境,就心头凉了一片,颓然坐下来。
东方玉燕看向严靖,严厉呵斥:“记住,排名赛点到为止,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呵!”严肃没回答她,只是冷笑了一声。
“小混蛋!”东方玉燕咬咬牙,对严肃的态度也非常不爽。
苏雅更是拳头紧握,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
东方玉燕再气愤,排名赛结果还是得宣布,她深吸几口气,起伏的胸膛平静下来,朗声道:“我宣布,四强赛第一轮,获胜者,严……”
正当她准备宣布名字时。
天空上,忽然出现了一股浩瀚的时间法则波动,降临下来,落在了若梦的尸体上。
地面的鲜血如同倒放一般飞回若梦的伤口处,若梦脖子上剑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失,最终一点血都看不见了,肌肤恢复了色彩。
若梦睁开眼,站了起来,神识检查了一番体内的状况,一脸茫然之色。
记忆中,她不是被一剑封喉了么,怎么又复活过来了?
就在若梦复活的同一时刻,一道无形的灵魂刀刃刮了过来。
宛如轻风吹拂而过,刮过来严肃的身体,严靖瞳孔骤缩,表情凝固在了那里。
“噗通!”
他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场边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如同见了鬼一般,个个骇然失色,不少人还揉了揉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东方玉燕也捂着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严肃,死了?
若梦,复活了?
怎么可能!哪有这种诡异的事情!
这时候,一名白衫女子出现在了擂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视着她,一眨不眨。
羽兒的相貌和三年前,有了细微的变化,大体上有几分相似,但那种无法无天的霸道气质,却浑然不同,让人们一时间没看出来,她就是三年前的羽兒!
“你是谁!敢当众杀我东灵学院的学生,找死!”
傲龙当即冲了上去,就要将此人拿下。
羽兒目光转了过去,一股浩瀚无边的灵魂力量陡然降临而下,宛如山岳般碾压在了傲龙身上,傲无天如同遭到万吨巨力压迫,瞬间从天上掉落下去砸在了地上,摔出了一个人形坑洞。
“怎么……可能!”傲龙面色狂变。
此女的灵魂,怎会如此强大!
羽兒如今的灵魂力量,处于半解冻状态,虽不能发挥万界之主的全部威势,但足以镇压神王境之下任何人。
羽兒对着傲龙,轻轻推出了手,灵魂力量在半空中迅速凝聚,化作一把重锤,狠狠砸向了傲龙。
这一击,就要他的命!
“不!”傲龙脸色煞白,嘶声吼叫。
就在此时,前方的虚空陡然扭曲起来!
“轰!”
一张女人般白皙的手掌拍了出去,将那道灵魂重锤拍成虚无。
所有人安静下来,震惊望着这一幕。
只见虚空中,浮现出了一个空间通道,一名穿着红妆的中年美妇,从通道里踏了出来,出现在众人眼前。
此人一出现,众人就感到这片空间的所有气机都被压制住了,仿佛这片天地,她为主宰。
“半帝境!”人们倒抽了口冷气。
那白衫女子力压傲龙,肯定是一名高阶强者,云澜庄内,除了传说中镇压莫邪的神王境之外,还能有谁,能和一名高阶王者抗衡!
东方虞岚看向羽兒,冷漠道:“胆敢破坏我云澜庄举办的排名赛,杀参赛中的成员,已是死罪,报上你的名字,给你个痛快!”
一面说着,东方虞岚一面不停地打量着羽兒。
表面上她面色平静,但心里却微微诧异,此人的相貌,和三年前死去的羽兒有几分相似。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羽兒,人的相貌可以一样,但气质却不会改变。
羽兒的气质是锋芒内敛,处处透着神秘色彩,让人看不透。
此人的气质,却霸道无边,如同漠视苍生的帝王,带着一身傲然气魄,这种人要么会成为大陆顶尖的绝世枭雄,要么半途被人给杀死,没第三种路。
如今看来,被人杀死的可能性比较大。“这人完蛋了,云澜山庄举办的比赛,岂是她能破坏的?”
“对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参赛成员,岂不是打了云澜山庄的脸?”
“她应该是和东灵学院有仇,本来高阶尊王出马,东灵学院是挡不住的,可惜此人太蠢,非要在潜龙榜排名赛上出手!得罪了云澜山庄!”
“活得好好的,非要作死,怪得了谁?”
对于羽兒的行为,众人议论纷纷,摇头叹息不已。
如今看来,羽兒是死定了,不会有第二条路。
面临此境,羽兒只是淡然瞥了她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漠视一个蝼蚁,浑然没放在眼中。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是来寻仇的,若是你敢阻我,我连你一块杀了!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滚!”羽兒冷声道。
羽兒一语落下,场面顿时死寂一片,无数人张大着嘴巴,如同吃了好几颗鸭蛋,无不目瞪口呆。
东方玉燕和苏雅捂着嘴,心头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们还是头一次遇到,有人敢和姥姥这样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