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翎之已经连续几日没有见到君知浅了,偶尔吃饭的时候就会想起知浅,连续几日不见,心中疑惑,便问了红菱,红菱:“我也去找过她,姓仲的说,知浅离开点金城了,问他们具体地方,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我也就没问。”
蓝翎之:“离开点金城了?”本来关系就没有那么亲近,得知知浅离开之后,蓝翎之便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秦雨等人的院子里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胥璋等人不认识,但是秦雨认识,支开了胥璋等人之后,秦雨问道:“大名鼎鼎的慕君山山主,不知道有何贵干?”
慕君山山主身上还是那套,也不知道是防备谁,捂得很严实,秦雨不知道慕君山山主长什么样子,但是一看这幅装扮就认出来了。慕君山山主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中年人,但是身影挺拔,端看背影看不出年纪来。山主:“听闻,你和知浅认识,是一同进入点金城的。”
秦雨:“这种小事也值得山主关注?她不是你们慕君山的人吗?山主直接问她便好。”
山主:“我只想知道一件小事,你和知浅是在什么地方相遇的。”
秦雨:“城北雪林外,看她的方位,应该是从断刃崖那个地方来的。怎么?知浅不听山主的话,犯了什么错?准备将知浅抓回来惩处?”山主没有反应,面具戴在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秦雨问道:“知浅姓君,既然成为了慕君山弟子,为何没有将这个姓氏去掉,据我所知,你们慕君山管的很宽,不允许弟子姓君,只有被你认可实力的人才会姓君,不过,哈哈哈,听说,认可的那四个,没有一个人愿意姓君,实在是可笑。”
山主:“她,就姓君,至于其他人,干我何事,不过,我要替知浅谢谢秦公子的照拂,否则不知道那丫头能不能找来点金城,在外头要吃多少苦头。”
秦雨眼神一暗,不知道在想什么,山主好似读到了他的心思道:“知浅心中,想必是将秦公子当成了朋友,希望秦公子不要往事迁怒于知浅。”山主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说完这最后一句话,身影如同尘土一般消散。
胥璋发现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消失,走到秦雨身侧问道:“刚刚那人是谁?有一点熟悉,你脸色不是很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秦雨:“这人就是慕君山山主。”
胥璋皱眉,眼神中看得出来是有点生气的,道:“就是他害的师兄失踪?他找来做什么?我们来到这里和慕君山。”愣了一下,继续说道:“也对,前不久还见过两个慕君山弟子,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呵!”
秦雨:“知浅和红寡妇的关系好像不错,但是昨日我见到红寡妇时,她们没有在一起,而且已经有几天没有见到知浅了,这人一来便询问有关知浅的事情,怕是有什么秘密。”
胥璋:“要不要,去查查?”
秦雨:“呵,连慕君山山主都无从得知知浅的位置,我们能找到?”这就是秦雨的误会了,知浅到断刃崖相当于凭空出现,第一个见到的就是秦雨,自然是查探不到这个人。
至于知浅,骑着一匹马,带着一些水和干粮踏上了去平安客栈的路,也算是有自知之明,有地图,但还是花了好几天才到,一路上也有人想打劫,被知浅控制玄丝切断了手中的武器之后,便逃走了,中间知浅还碰到了一群马匪打劫商队,不过知浅没有出手,因为商队轻而易举的就将这群马匪杀了个干净,临走还不忘将尸体处理干净,担心影响过路人。
待知浅到了平安客栈,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平安客栈的“热闹非凡”。客栈中的所有人不约而同过的看向了君知浅,君知浅身上的衣服是一身粗布简装,充满了江湖人的气息,也很中性,将头发高高束起,不过只要长了眼睛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丫头。
其中一张桌子上的人,本来还在摇骰子,一看到君知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舔了舔嘴唇,其中一个人更是迎了上去,问道:“天色已晚,客人是要住店吧!”眼神中的不怀好意都显露出来了,也不怕被人发现。
君知浅牛头不对马嘴的回问:“你是客栈里的人,不是来客栈的路人?”指着他摇骰子的桌子问道:“包括那张桌子上的人,也都是客栈里的人是吗?”平安客栈的人可以分为两种,一种就是常年累月住在客栈的,也就是管理客栈的人,还有一部分是路过的,会住上一段时间。
迎上来的人感觉有点奇怪,但还是实话实说道:“是是是,姑娘有事?”
君知浅咳嗽了几声,然后走到桌前,抬起脚踩在凳子上,捏着嗓子发出很粗的声音道:“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趁着我们四兄弟不在偷偷拿我们的酒喝了?要不是离不开,看我回来不揍你们!”几人都惊呆了,还没反应过来。君知浅道:“我从点金城来,他们有事,回不来,而且说之前也道过别,不过不太放心你们,让我过来看看你们。”
几人相互看了几眼,眼神交流了一番,桌边的一个人,脸上有一条从眉间向下贯穿这张脸的疤痕,满脸凶相,道:“仅凭你这几句话,就要我们相信你?”
君知浅:“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仲孝说,这个地方,谁强就听谁的,所以你们要是不听话,打服你们就好了,不过,大家毕竟也算是朋友的朋友,不能做出太伤和气的事情,那就拼酒吧!”
几人被知浅最后一句话逗的哈哈大笑,一脸凶相的男子道:“喝我们客栈的酒,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君知浅:“你叫巴索,草原人,是吧!我们不喝别的酒,仲孝说,他在平安客栈藏起来过一坛酒,没喝过,舍不得,我们今天就喝那个!也不多,一坛酒,我们一人一半,不论速度,谁先喝完算谁赢,但如果两人都没喝完,其中一个已经醉的晕过去了,就算没喝完的那人赢,怎样?”
巴索:“带她去酒窖。”
客栈里的人,大多数都围了过来,有男有女,想看这出好戏,君知浅将拿出来的那坛酒分成两半装在两个坛子里,有人拿上来几只碗放在桌子上,想要将酒全部倒出来,知浅伸手阻拦道:“有些人即便是喝醉了,也看不出来什么,所以啊,这酒就放在坛子里,喝,就倒,手要稳,由大家评判看看有没有人喝醉了不承认。”
周围人群中发出响亮的吼声:“好!”
比酒的是巴索,草原汉子,酒量自然是可以的,倒不是说赢了真的会让人信知浅,只是巴索没有将知浅放在眼里,不过知浅找酒的时候倒是让那位带着知浅去酒窖的人颇为惊讶。
刚开始,知浅喝酒的速度是远远落后于巴索,倒酒也是慢悠悠的。但就在知浅准备道第二碗酒的时候,巴索在到第四碗酒是手晃了一下,一碗酒撒了一半,但是他本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周边的人就发出唏嘘的声音。巴索将酒坛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我都快喝完了,你才干第二碗?巴索这第四碗酒咕咚咕咚的喝下去,猛地将酒碗拍在桌子上,碗都四分五裂了。周围的人打趣道:“屠夫,你不是醉了吧!哈哈哈!”巴索被这么一说觉得周围人有些小瞧了他,道:“你们别瞎扯,老子好着呢!”抬起酒坛,晃了晃,里头仅剩的酒液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巴索笑道:“就这么点了,你这个臭丫头就认输吧!”也不用碗了,仰头给自己灌下去。
在这间隙里,知浅也慢悠悠的喝完了第二碗酒,好笑的看着巴索,周围人也都以为胜负已分,谁知,巴索仰着头喝酒呢,突然就后仰摔下去了,幸好周围有人,从后面顶着了,有此变故,巴索好像从懵懵的状态突然醒过来了,站直了身子,将酒坛往地上一摔,指着知浅道:“你是不是下药了?我怎么可能才喝了这么点酒就醉了?”
知浅:“下什么药?大家都看见了,我们的酒是从同一坛里面出来了,之后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就算是有让人易醉的药,怎么就你醉了?而且,你这可是承认自己喝醉了!”
巴索还不服,如果下药,知浅完全有机会事先吃下解药。知浅:“我不和醉汉讲理。”
拉过那个之前带着自己去酒窖的人,小声说道:“我这里有个宝贝,可以证明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但这个宝贝你愿不愿意让这群人看见,完全看你。”知浅不知道从怀中掏出了个什么,塞在男子手里,男子还在疑惑,定睛一看,手一抖,东西啪嗒掉在地上。
周围的人也好奇,扒过去瞅,等瞅明白了人群中静下来了,面面相觑,那名男子凑在巴索耳边道:“巴索,这人说的是真的,就算不是真的,肯定也见过仲义他们了。”
巴索捡起地上的东西查看,他只是有些醉,动作有些摇摇晃晃,但是脑袋还能勉力思考。知浅做在凳子上,静静等着巴索的结论。
知浅掏出来的东西正是第一次见面时。仲义他们给自己的诊金!一锭印着日月徽记的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