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明带着莫潇潇进入玄风洞后,一切还算顺利,毕竟刚才被莫潇潇打进来的那几十个地教堂的人已经触碰了机关,并且全部都已灭亡在此处。
而苏月明就发现了这个规律,这么多人都是靠墙而死,正路上几乎没有人,他现在安然无恙在正路上,所以他便断定,机关一定就在墙上,所以他只要不碰到墙壁,那就无事!
此时的莫潇潇已经晕过去了,苏月明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后,就放下莫潇潇,并且给他疗伤。
……
江凌春把刚才吊坠将他们带到这正殿的整个过程想了好几遍,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苏羽墨触碰机关是因为他抓了墙壁上的一颗小树,而他安全来到这正殿的途中一直都未曾碰到过墙壁,现下他又是安全的站在地上,也都没事,所以他也断定,墙壁上的任何地方都可能是机关,而正路上是没有机关的,所以他们只要不触碰墙壁,只走正路,那就一定碰不到机关。
苏羽墨在这正殿里四处观望,感觉一切都很旧,没有特别之处,唯独右侧的墙壁上挂这一幅画像,这幅画像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味,而且这幅上连灰都没有,引人注意的是,画图像是一位身着淡蓝衣而貌如天仙的女子。
此女子看上去神情忧郁,散披着及腰的长发,头上没有任何发饰,手掌屈曲向上,感觉眼睛看的方向就是这只手。
苏羽墨只是出于好奇,想把这副画拿下来看看,可是她正要伸手去拿的时候,江凌春也正好看见她要去拿画,所以便叫住了她,说道:“别动!”
吓得苏羽墨立马收回了手,转过身来看着江凌春,说道:怎么了?
江凌春回:玄风洞里处处是机关,小心为上!
苏羽墨向江凌春走了过来,又回头去看着这幅画像,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困在这儿吧?”
江凌春也看着画像上的女子,说道:“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因为门口有阵,还不知道那些人在盘算着如何对付我们呢!”
苏羽墨看江凌春在看画像上的美貌女子,她就跨了一步,站在江凌春的面前,挡住江凌春的视线,指着她脖子的坠子,道:“那让它再带我们回去吧!”
“它?算了吧,现在的它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法力。”江凌春回了苏羽墨的话,然后转身走到正殿门口。
苏羽墨看着江凌春走到正殿门口,她看着江凌春的背影,微微笑了一下,向江凌春走去,站在江凌春的左侧,看着江凌春,故意问道:“江凌春,如果你死在这儿,你最大的遗愿是什么?”
江凌春转过头来,看着苏羽墨,笑了一下,坚定的回道:“我没有遗愿!”
苏羽墨还是看着江凌春,笑着道:“怎么可能,难道这十六年来,你都事事如意吗?”
江凌春也是看着苏羽墨的眼睛,说道:“当然不是,我没有遗愿,是因为我不会让我死在这里,也不会让你死在这里,你相信我,我会带你从这里出去的!”
江凌春的话让苏羽墨的眼神有些闪躲了,低头笑了一下,然后又抬头看着江凌春,对着江凌春点了一下头,表示相信他,肯定他!
江凌春拉着苏羽墨右手的手腕,正准备要走,说道:“走!”
苏羽墨用左手拉住江凌春的手腕,问道:“去哪儿,这里到处都是机关,你不怕触碰到机关啊?”
江凌春回:“只要我们正常的走路,不要触碰到这周围的任何东西,就触碰不到机关。”
苏羽墨相信了江凌春的话,便跟着他走了。
江凌春带着苏羽墨在这玄风洞里转了好久,始终没有找到出口,转着转着,就转到了玄风洞的密殿。
看到密殿两个字,他们便停下了脚步,苏羽墨转过头来看着江凌春,道:“我们走到密殿了!”
“相传禁术中的极术就藏在玄风洞的密殿里,小心为上!”说起玄风洞的密殿,大家都知道极术的存在,只是玄风洞的机关太多,很少有人来敢来,因为来的人都没回去过!
“禁术?你是说松香雪孤创立的十大禁术?”说起禁术,他们这些仙门弟子最熟悉不过了。
江凌春看着密殿的大门,说道:“嗯,据说当年松香雪孤是用自己鲜血来创立的,她创立这禁术之力的时候才二十三岁,后来过了两年就故去了。”
苏羽墨:嗯,这我知道,从那以后,他们松香家的女子都活不过二十五岁。
江凌春:没错,柯凛东学会了禁术之后,就对松香家的人赶紧杀绝,羽墨,你可知为何?
“对于松香一族的故事我听得不是很多,所以,我不是很清楚!”苏羽墨只知道禁术很是厉害,拥有此术者,人人得而诛之,对于别的细节,她确实不知道。
江凌春又接着说:禁术是松香雪孤用鲜血练成的,所以想要毁掉会禁术的人,自然也需要用松木家的鲜血方才可解之,柯凛东杀尽松香家的人,其目的就是自己想要称霸天下,无人能敌。
苏羽墨:那也不对,既然他们松香家的血液可以克制禁术,那为何他们不牺牲一人的血液去对付柯凛东呢?
江凌春:因为松香家人丁稀薄,雪孤也没想到会有后来的柯凛东,当年她老人家也只有三个女儿。
苏羽墨:那么松香家的人,真的全部都被灭完了?
江凌春:应该是的,据说在一千年前,他对松香家的人痛下杀手,说来也可怜,连襁褓中的婴儿他都不曾放过,真是惨绝人寰,灭了松香一族之后,他就扬言要灭了天下所有人,还好他没能如愿以偿,最后好像是被封印了。
“那~倘若有一天柯凛东再现于世,你说,谁能与之抗衡?”说到这儿苏羽墨是再清楚不过了,五大师祖封印柯凛东的故事,她可是从小听到大的啊。
江凌春摇摇头,道:不知道。
苏羽墨背着手,信誓旦旦的说道:他柯凛东出不来!
江凌春看着苏羽墨,道:但愿吧!
苏羽墨:“你不信啊?”
江凌春:我猜你有话要说,说来听听!
苏羽墨:你真想听啊?
江凌春:当然了,你这不吊人胃口嘛!
苏羽墨:那你可听好了啊。
苏羽墨话音刚落,江凌春就客客气气的给苏羽墨行了个礼,说道:“江某必定洗耳恭听,还望苏姑娘不吝道来!”
面对江凌春的客气,苏羽墨开心的笑了一笑,然后就对他说“一千年前,那会只有灵池山,还没有现在的四大仙山,当年柯凛东滥杀无辜,号令要灭了整个天下,那时候天下无人能与他匹敌,后来灵池五大先祖得知他体性惧寒,所以师祖们设计将他引到寒极之地去,他们五个用魂术之力和堂阴剑才可将他封印!在那五大先祖当中,左丘师祖是最小的一个,也希望灵池后继有人,所以他们在快要封印成功的时候将左丘师祖给打了出来。归来师祖、明渊师祖、少泽师祖、百空师祖,他们四个用自己躯体和魂魄封印了柯凛东,这才换来了一千多年来的太平,虽然左丘师祖活了下来,却也重伤久久不愈,左丘师祖他靠着自己的残躯一点点的重建灵池山,还建立了后来的四大仙山,可惜一切刚稳定,在三百年前,他老人家就仙去了。”
“羽墨,如果我说,我封泉山也供奉着左丘听礼师祖的挂像,你信吗?”苏羽墨说起左丘师祖,让江凌春想起了封泉山也供奉着这位师祖。
江凌春话音刚落,苏羽墨便毫不犹豫的看着他说“信!你说了我就信”,并且还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只是江凌春不再言语,四眼相对,一个惊诧,一个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