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月明到底是活了一百多岁的人,无论是哪一方面,他都有过人之处,他最难能可贵的还是沉着冷静。
玄风洞这里他曾经来过,现在敌人将他引到这里,他的第一反应是拉住正在向前冲的莫潇潇,然后感应这里是否有阵。
虽然说苏月明和莫潇潇没有进入敌人的圈套,但是现在也被地教堂的人给包围住了。
苏月明和莫潇潇转过身来面对着这一群充满了敌意的人,苏月明淡然一笑,说道:“潇潇,你可知此处是何地方?”
莫潇潇四处看了一下,对面是敌人,后面是荒山,回道:“此处荒山野岭,师弟从未到过此地,我不知!”
苏月明看着对面的人“哼”笑了一下,然后看着潇潇说“荒山?你可看好了!”
随后苏月明转过身去,将法力运到手掌上,然后一掌打在了这个所谓的荒山上,这一掌打下去之后立马就变了,眼前的一幕简直是让莫潇潇大开眼界,就因为苏月明一掌打过去,荒山不见了,立即呈现出了玄风洞的样貌。
莫潇潇很是惊讶的看着苏月明,很是不可思议的说道:“师兄,这是玄风洞?柯凛东的老宅!”
苏月明收回了打出的那一掌,转过身来看着敌人说“没错,他们先是用障眼法隐去了玄风洞原来本貌,然后再布下引仓阵,现下只要你我再向前踏上几步,我们就会被此阵吸到洞里去,玄风洞里机关重重,他们是想,让我们死在玄风洞里!”
莫潇潇转过身来,愤怒的说道:“无耻,如此卑鄙的手段,也只有你们地教堂做得出来!”
地教堂的领头言仲石站了出来,鼓了三下掌,看着他们两个说道:“不错啊,苏月明,不愧是灵池山德高望重的弟子,配得上你这一百多年的修为!”
苏月明直视着对面的言仲石,心平气和的回道:“过奖,堂主的计策,还真是周全,让苏某很是受教啊!”
“你们地教堂,从不以脸示人,成日带着面具,难不成,是因为你们整个地教堂的人都长得奇丑无比?那既然你们的长相如此吓人,其实大可不必设计来害我们,你们直接摘了面具,吓死我们得了,搞这么大阵仗,实在过于费力啊!”对于这种卑鄙的手段,莫潇潇实在是瞧不起啊!
苏月明接过莫潇潇的话说道:师弟,你说的对,他们地教堂不仅不敢露脸,连名字都不往外说,难不成,曾是五大仙山的某一个叛徒?
言仲石讥笑着,又向前走了几步,说道:“苏月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此时此刻,你妹妹和封泉山的那个孽障,可能早已命丧黄泉,只可惜啊~”
言仲石说到苏羽墨,莫潇潇就有些怒了,用剑指着言仲石,说道“可惜是什么?”
“可惜,你们师兄弟也要下去陪他们了!”言仲石话都还没说我完,就对他们师兄发起了杀招。
“师弟小心,不要接近玄风洞,引仓阵就在洞门口,莫要中计了!”苏月明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提醒莫潇潇小心的意思,其言外之意是叫莫潇潇配合他,将地教堂的人引到此处,让他们被自己设的阵法给吸入玄风洞里去。
明白,师兄!”莫潇潇这么些年都是跟苏月明,所以这点默契肯定是有的。
这么多人打他们师兄弟二人,看起来他们两个是有些势单力薄了,但是好在苏月明的修为是极高的,所以打起来的时候他直接向言仲石飞去,毕竟他懂得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
莫潇潇的修为虽说不如苏月明,但是也不差,所以才打了没多久,他都已经将二十几个地教堂的人打到玄风洞里去了,进去的人,真是去一个惨叫一个啊。
目前的战斗一直处于不休状态,进入玄风洞的人也越来越多,莫潇潇脸上挂满了得意的笑容。
言仲石对付着苏月明一时也分不出胜负来,眼看着自己人进入玄风洞的越来越多,所以他想了一个办法,声东击西,他先是引开苏月明的注意,后又趁莫潇潇不注意的时候,一掌给莫潇潇打过去。
说来也是苏月明大意了,这才导致莫潇潇受了言仲石的这一招,莫潇潇当时就吐血了,还有些站不稳了,他一剑插在地上,扶住剑柄,才勉强站得稳。
就这个时候,地教堂的人想趁此机会杀了莫潇潇,就在大家举剑要杀莫潇潇的时候,好在苏月明反应够快,将他的剑挥了过去,杀了莫潇潇周围的人。
莫潇潇周围的人倒了,莫潇潇也撑不住了,所以也倒下了,苏月明看见了迅速的向莫潇潇飞过去,并且接住了他。
莫潇潇奄奄一息躺在苏月明的怀里,苏月明关心的问候道:“潇潇,可还撑得住?”
“师兄,你快走,他们人多,我们是敌不过的,到灵池找师父来,一定要救出师姐,师姐她现在还在玄风洞里,不知凶吉!”无论何时何地,潇潇永远将苏羽墨的安危放在第一。
莫潇潇此时就在苏月明的怀里,他想要给莫潇潇疗伤,可是这个时候若是给莫潇潇疗了伤,那么地教堂的人一定会趁这个机会杀了他们两个,苏月明向前望去,全部都是地教堂的人一步一步的向他们逼近,但是往后一看,又是玄风洞,可真是进退两难啊!
若是现下只有苏月明一人,他可以凭一己之力杀出重围,但是现在有潇潇在,他不可能不管自己的师弟,所以他决定进入玄风洞,因为他觉得,虽然玄风洞里机关重重,但也一定有安全的地方,毕竟柯凛东曾居住在这里。
苏月明抬头看了一下言仲石,左手拿着他和莫潇潇的剑,右手楼住莫潇潇跳,迅速地进了玄风洞,苏月明的这一举动,简直让言仲石大开眼界!
言仲石紧握着手中的剑,走到玄风洞的门口,看着玄风洞那三个字,说道:“苏月明,你可以啊,玄风洞你也敢进去,也好,你自己进去了,省了我好些力呢!”
“堂主,苏月明进去了,接下来要怎么做?”言仲石的身边一个小将说道。
言仲石犹豫了一下,说了一个“撤”字,然后他们地教堂的人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