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爷,那日多有冒犯还望海涵。”若蠡端起酒杯起身,目光平视秦晓潇,语气不卑不亢。
秦大少听了,脸上挂起一丝冷笑,斜睨着若蠡,偏着脑袋道:“你说啥?大声点,爷没听清。”
“我说那天多有冒犯,望秦爷海涵”若蠡提高嗓门又说了一遍。
“好。”秦大少大笑起来,伸出二根手指去接若蠡手里的杯酒。就在若蠡松开手的刹那,意外发生了,只听“砰”一声脆响,玲珑玉杯连同杯中酒一起跌落在桌上。一时琼浆四溅,飞溅在秦大少脸上和锦缎袖袍上:“大胆。”秦大少陡然变脸,举手便抽向若蠡。
叶上飘见状上前一把抓住他举起的手臂。秦大少左右来回挣脱了半天,竟没能挣脱叶上飘的掌控。“臭小子,快放手。你放不放手。”秦大少对他咆哮。
“贤弟,赶快离开这里。再晚,人来多了,你就走不脱了。”叶上飘对着若蠡吼道。
“我走了,你怎么办?”
“别管我,我自有办法。他奈何不得我。”
若蠡犹豫不定,叶上飘焦躁起来,他一个反手把秦大少扣在自己身边,并命他手下那帮狐朋狗友为若蠡闪开一条通道。眼看着若蠡下楼冲进人群远远消失在人海,叶上飘方才放开秦大少。
秦大少一边扭动着被叶上飘拧得酸疼的手腕儿,一边对着闻讯赶到的班头衙役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绑了回去,仔细给我审。”
几名衙役麻溜把叶上飘捆绑结实,径直押回府衙听候发落。
若蠡并未走远。她只是隐在看热闹的人群里,远远看着叶上飘被衙役们捆绑起来,远远跟在后面再次来到府衙大门前,眼睁睁看着叶上飘象西边最后一道夕阳余晖被吞没,彻底消失在沉重公门后面。
夜幕降临,若蠡木然杵在绿树浓荫里,孤月爬上梢头,象一只轮浩气天成的明镜悬挂在府衙深喉的上空。没有平素一湾冰清温润,更像一只空洞眼睛和她默默相视,嘲笑她的忿懑孤单。
暮色沉沉,落叶飘飞,千头万绪堵在心头,她不知该从何下手。此地人生地不熟,得罪的人又是当地一霸,权势滔天。如何救出叶上飘?这是最关紧要的事情。
回到客栈,遇见老板娘,见她一个人回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伸头向她身后张望,好奇问道:“咿?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位小哥呢?”
若蠡眼帘低垂沉默半天,方才说出叶上飘被抓去府衙的事情。
老板娘心里暗暗吃惊,心说这下可真是坏菜了。这小哥得罪秦大少这是结下梁子了。她打起精神安慰若蠡道:“小哥,你先别急。事情已经这样,只能想法救你那朋友。明天我让当家的去打探一下情况。”老板娘故作轻松,其实她心里也没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