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富贵京城 ,动人心。
京城中,张灯结彩,,一路上,琳琅满目,叫卖声,声声高昂。
祝笑笑被这繁华之景吸引,撩开帘子:“停车。”
两个婢子,连忙拉住她:“女公子不可。”
到底谁是小姐啊,这不行那不行,搞得好像我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似的,祝笑笑面上虽有不悦,却并未说出,只是转眼变得顺从的点了头。
叫卖声,吆喝声,逐渐地越来越小声,祝笑笑在马车里忐忑不安,那么久没见父母,感情什么的都没有培养,总要先留个好印象日后才好生存。
可是,穿到这里那么久我也没怎么学习行礼,要不我给他们磕一个?
要是不和礼数又怎么办呐。
“女公子该下车了。”
马车外的马夫在喊着马车里的主仆三人。
一个婢子,拦着祝笑笑:“女公子,我先下去看看情况。”
另一个婢子将祝笑笑护在身后,祝笑笑此时深感不对劲。
那婢子下去没一会,就传来了打斗的声响。
祝笑笑看着前面的婢子只顾着打斗的情况,柔和的说:“要不你去帮帮前面那小姐妹?”
那婢子明显有瞬间的迟疑,祝笑笑再接再厉:“听着打斗声,后面的人好像也来了一拨,不知道那小姐妹和后面的一众骑兵,撑不撑的过去。”
车外的婢子传来一阵嘶吼,给车内的那位坐不住了。
她回头问祝笑笑:“女公子可信得过我?”
祝笑笑拉住她的手:“我自然是信的”她又担心的转头看向窗外,扭回头来满脸真诚:“你要我如何配合?”
婢子好似看见了她的真诚,抽出手,行礼:“我与姐姐是一位贵人所派,此番是接女公子回去的,如今遭贼人拦截,还望女公子等会乘乱,找准时机赶快跑掉,切记要一路向南行,直到悔思崖。”
婢子说完,就加入了斗争之中。
就单论刚刚那个婢子的话,自己好像也逃不出去吧。
一车队的人尚不能抵挡住他们,要是自己一个人在这城郊逃,先不说后面的贼人,山里的人我也分好坏不出,还有,哪边是南边?全是树啊。
祝笑笑还在苦思逃亡,一把大刀,唰,捅到祝笑笑面前,祝笑笑一窜,蜷缩在车桌底。
大刀左右猛划,车破了一道口子,贼人贴着口子看,一旁的贼人拉了他到车门前:“蠢货,又不是在屋宅里偷窥。”
两人,一个伤了腿,一个断了手,一拐一摆的上车。
“咻咻”两只木箭射来,随后又是箭雨。
祝笑笑在桌下瑟瑟发抖,又不知是敌还是友。
那两个贼人倒是没来得及走,挡在车门前,被射成刺猬,伤口被箭堵死,两人的眼双眼布满血丝,他们挣扎了一番,手在乱晃,乱抓。
祝笑笑感觉脚踝上被一些东西握住,低头看竟是一只血手。
她的惊恐在心里歇斯底里,面上是被惊住了,想喊却又喊不出声,甚至忘了去把那只血手扒开。
射箭的暗卫退去,林子里多了一辆马车。
贺景川叫来身边的侍卫:“你,去把那架破马车拆了。”
暗卫来报:“少主,里面有个看起来呆傻的女公子。”
贺景川摸了摸手上的朱钗:“把她带上来。”
侍卫将祝笑笑拉出来:“女公子我家少主有请。”
祝笑笑没敢回话,只是跟着侍卫进了马车。
马车里的贺景川佯装的咳了两声,祝笑笑不敢坐在垫子上,上车后就跪着。
贺景川起身把她扶起:“刚刚的箭和山匪吓着姑娘了吧,”扶起祝笑笑后,贺景川倒了一杯茶,柔声道:“喝些茶,压压惊。”
祝笑笑接过茶杯:“多谢公子。”手里拿着但是依旧没敢喝下去。
贺景川看了一眼她,有道:“我本是要去往京城办件紧急事,无暇涉及这些杀强盗略只是,只是进京事急就这一条近道,见到了山匪抢夺堵了路,还以为车中人已散去,为了时间,就粗急的放箭射去,委实是在下思虑不周,姑娘可切莫怪罪在下。”
祝笑笑喝了茶,吐了口精神气,看着贺景川一副病弱的样子:“公子何来说怪罪,若不是公子放箭射死了那些贼人,我现在怕就是在天上,”
贺景川没让祝笑笑说完,食指抵住她张开的嘴:“姑娘切莫说丧气话,咳。”
他收回手,掩面急咳起来。
祝笑笑见他咳的要紧,停住话,用自己用过的杯子,给他沏了一杯茶,递给他,并向他道谢。
贺景川笑道:“姑娘,给我的?”
祝笑笑点头道:“喝些茶润喉。”
贺景川接过茶杯,冰冷的手指在接过茶杯时,划过到祝笑笑的白嫩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冰冰凉凉的,心里竟有些舒适。
祝笑笑叹了一口气,这场截杀怕是有人故意为之,找的还是山匪,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知道实情的人。
贺景川看着祝笑笑眉宇间带着几分暖意,脸上往日的寒霜化水,还隐隐约约带着一些欢喜。
自己沉思时总是习惯性地咬着点下唇这点可是真没变。
“看姑娘自京城,来走的却是这山林的路,怕不是要去梓州?”
祝笑笑急忙摆手:“不,不是的。我原是自东南来到京城,谁知马夫被人换了去,从京城带出了来,这才遇了险。”
“原来如此,姑娘的马车也不小心被我毁了,既然都是要去京城,不如姑娘坐我的车,也好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
“那就麻烦公子了。”
“姑娘,这事本就是我不对,要是再说这些敬词,可就有点将在下置于不仁之位了。”
“既然公子不愿我客气,那不如将我送到家里。”
“姑娘,这。”
“额,对,公子的事紧急,既是如此,我也可等公子办好事,再回去。”
“哪有让女娘等男郎的?既然已经答应你,自然是送到才好,这烈日骄阳的,姑娘你又身无分文,也难以支撑走到家中。不知,姑娘家住何处?”
祝笑笑开始打量起马车。
这山路走了许久,坐在车中的人却没有大晃动,坐垫是毛毯,马车里带有小桌,备有茶果,想来也是户大户人家,必然不会做那等败坏道德的事。若是帮了我对他也是有上仕途的大好处。
“家住振武侯府旁。”
京城的热闹再次围绕在马车旁。
贺景川撩开车帘,一个侍卫骑马上来:“公子。”
“改道,振武侯府。”
“公子,家中来了几位掌柜。”
“好生伺候着,说我待会就回去招待他们。”
不知沉寂多久,贺景川问起了祝笑笑的名讳。
“不知姑娘是否方便将芳名告知在下?”
祝笑笑低沉的头立刻立起:“啊?”
贺景川立刻解释道:“是在下唐突,若姑娘觉着冒犯,不如先记着在下的名讳,在下顾之川。”
祝笑笑细细琢磨,他竟然跟的是国姓,想必是皇子世子王爷那一类的人,这类人最注重的就是名声和财富,想必是不会为难我。
“我叫祝笑笑。”
贺景川满意的笑了。
“姑娘,相逢必是有缘,如是不嫌在下为一介商贾,能否收下这珠钗,权当交一个朋友。”
多条朋友多一条路的道理,祝笑笑也是在来到这之后才知道,那系统实在是太气人了。
祝笑笑收下,把它放进木盒中。
贺景川想要开口问日后如何补偿,侍卫一声大喊:“振武侯府到!”
他连忙把口中的话改为:“祝姑娘已经到了,饶恕顾某身体抱恙,就不下去相送了。”
说罢又装模作样的咳了起来。
祝笑笑下了车行礼:“愿公子早日康复。”
马车已经离开原地,驶向另一条街。
贺景川冷脸对侍卫说:“回去叫程时好好磨炼他们的身心。让他们体会一下牢里的待客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