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缘何沦落至此啊?”异酉关心的问道。
“说来话长”异酉的二师兄道。
“你们不带我进去聊?”异酉的二师兄又接着道。
“当然,当然”异酉道,然后拉着二师兄进了酒家。
几人进了酒家找了个雅间。
“这是我二师兄埠犒普”异酉向大家介绍道。其他三人也自报了姓名。
“二师兄你是来游历的?”异酉道。
“非也,师傅算到你在天宥国,知天宥国好法,且人心险恶,恐你有劫难,让我特来助你。”埠犒普道,喝了杯茶又道:
“我行至天盛,法力全无,便雇了车马一路来到京安城,看到京安城如此热闹,便多逗留了几日。”
众人都纳闷的看着埠犒普,逗留几日就把自己逗留成这样了?埠犒普接着道:
“我在京安吃吃玩玩还算满意,可是不曾想,我住的那客栈是家黑店,联合其在京安城的各方势力,专门坑害外地的孤身客商。这酒菜怎么还没来?”埠犒普道。
“小二快点上菜”异酉道。
“客官莫急,菜马上就来”在门口站着的小二应声道。
“几天过去了,后来我突然发现我走哪都有人盯着我似的,我去哪里逛好像都会有客栈的人出现,提醒我这提醒我那,就连睡觉都有会有怪异的声音骚扰。”埠犒普道。
“是不是法力被禁锢后,心里不安所致”司闻温道。
“大家都没法力我怎会不安,他们就是家黑店”埠犒普道。
酒菜上桌,埠犒普边吃边道:
“后来我就打算换家店住,可就在我准备离去的当天晚上,这店家是又送酒又送菜,还给我送女人。可我乃修行之人,岂会如此荒淫。何况那两个女子还没菜花长的好看呢,天塭国的鲳鱼怎么变味了”埠犒普道完开始扒虾。
众人都尝了下鲳鱼确实味道极差。
“小二,小二”异酉道。
“客官什么事。”小二道。
“鱼味道不对”异酉道。
“怎么可能?”小二道。
“你自己尝尝”异酉道。
“不用尝了,现在这鲳鱼就这个味道,天塭国的海水被修炼者用各种丹药侵染的已经找不到正常的鱼了,不过您放心,就这一条鱼是天塭的”小二道。
“那你还给我们上”伊官楚道。
“不是那要,要吃虾那人点的吗”小二指着正在吃虾的埠犒普道。
小二回答完转身离开了。
“菜花?”伊官楚道。
“天楚京都舞袖楼舞姬的贴身侍女”异酉道。
“是啊,就长这样我怎么能收。第二天我便收拾行囊出了客栈,准备另寻住处。路上出现个脏兮兮的小孩,说他娘被空中掉下来的东西砸晕了,求着我救救他娘,带他娘去医馆。我乃仙门弟子,岂能坐视不管,我便随那孩子去了”埠犒普道,又吃了一会。
大家都看着埠犒普等待他的下文。
“那小孩带我走到了人少的巷子,还没到地方,我便被打晕了,醒来包袱就不见了。”埠犒普道。
“报官没?”异酉道。
“报了,案子接了,到现在也没个结果。”埠犒普道。
“那你就当乞丐了?”伊官楚道。
“大丈夫顶天立地,岂会因为点钱财就忘记了初心,身上还有些碎银子,继续上路”埠犒普道,自得的喝了口汤。
“我走到了夜不入林,因为是白天,便打算入林,谁知跑出来个衣冠不整的人,我拦住他问他什么情况,那人便道:母夜骗财骗色辱我清白,随后便跑了。我一看着哪是夜不入林啊,白天也是不能入的,我便又回了这京安城,打算顾几个武艺高强之人送我出天盛国境。”埠犒普道。
众人继续等待他的下文。
埠犒普又道:
“进城税,我是付不起了,把门派金牌押给守卫了,我寻思等我赚了钱双倍拿回来。可惜啊!”埠犒普叹了口气:
“唉,我这城门一进,就呆道了现在。找差事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除了降妖除魔的功法了得,其他得我真是不会,起初我找了份记录的差事,可是这京安城就是不缺人,让我试工了几天,又找了个他们认为更合适的,说是试工期不给钱就把我给撵了出来。几天的花销碎银子都花没了,找了个供吃供住的伙计,伙计从早到晚,干完活就睡,睡完再干活,掌柜的嫌弃我不听话给我撵出来,就这样一来二去我一分钱没赚到,自己的衣服都当了,捡了个破旧的衣服穿上了。”埠犒普道完一阵心酸,来了杯酒,后又道:
“巧得是,那天我在这人来人往得大街上逛游,靠着一家店铺坐下来了,有人往我面前扔了铜板,为了生存下去等到遇见你得一天,我便用这铜板买了个碗……”
“难为二师兄了”异酉安慰着埠犒普道。
“六师弟,你可曾在天宥遇到危险?”埠犒普问道。
“却有些坎坷”异酉道。
……
就这样,众人边吃边聊向埠犒普讲述了在天宥得些许经历。
吃完饭后,众人人找了家客栈,住下了,埠犒普收拾清理一番,脱掉了乞丐服焕然一新,来到客栈得大厅,与众人汇合,众人一看,埠犒普清秀俊朗,翩翩公子也。
“埠犒普兄长得还挺靠谱得”伊官楚道。
“还行吧,比起我花爷还差点”花蝴蝶骄傲得说。
“花蝴蝶,你看我,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有点妖艳”司闻温摇着扇子道。
“你要这么比啊,我还是比较欣赏异酉得”花蝴蝶气着司闻温道。
“哼哼”司闻温道。
“哼!”花蝴蝶道。
讲着讲着一只挺好看得小鸟飞来,嘴里叼了个小布袋,丢在了埠犒普身上,小布袋打开是一锭银子,小鸟又叽叽喳喳得叫了一会,飞走了。
“这是我得小书童,进了天盛化不了人形了,这是怎么是天楚得银子。”埠犒普道。
“这银子你从何而来?”异酉问道。
“我没有入夜不入林,在夜不入林外围,搭了个简易得房子,我住了一段时间,便将其作为无人驿站,供过路之人休息之用,赚点银钱。”
异酉、司闻温、伊官楚三人瞪了下眼睛,花蝴蝶妖里妖气得看着四人。
“二师兄,不瞒你说,我们曾在那驿站住了一晚”异酉道。
“我五师弟就是我五师弟,住一宿房顶都给住塌了。”埠犒普道。
“原来那个财迷是你啊?”司闻温道。
“屋子是我建得,收点住宿费不行吗?”埠犒普傲娇得道。
“那你还要饭”花蝴蝶道。
“不瞒各位,这是我在房子中第一次收到钱,不过房顶还塌,出进一次城门正好这等于这一锭银子五十两”埠犒普叹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