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酉三人带着花蝴蝶来到了天盛国的都城京‘安城’的城外,城门口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三人下了马,马人跑向远方消失了。三人随着随着人流走到了城门口,准备进城,不料被城门守卫给拦了下来。
“天宥国人不得进入京安城”一个守卫道。
“我们不是天宥人”伊官楚道。
“衣服是不是天宥得?”另一个守卫道。
三人离开城门,站在远离城门处。
“花蝴蝶,给换件衣服”司闻温道。
花蝴蝶扑打扑打翅膀,三人换上了天盛国得衣服。
“花蝴蝶再给我配把扇子”司闻温道。
花蝴蝶落在了伊官楚肩膀上,没搭理他。
“小气”司闻温道。
三人再次来到城门,守卫看了看他们道:
“衣服换得挺快,通行证!”
“能不能一次说齐”伊官楚道。
“别废话,有没有”一个守卫道。
伊官楚,司闻温转身就要往回走,被异酉拦住了,异酉从衣服中掏出了个雕工精致得金牌递给了守卫。
守卫一看金牌正面竖着写了两行字:天楚;仙侠山,腰牌背面精美雕刻着山水风景。
“原来是天楚国得,怎么从这边过来”一个守卫道,然后把金牌还给异酉。
三人正要往前走,守卫又道:
“等等”
“能不能一次说齐”司闻温重复着伊官楚得话道。
“少废话,进城税”守卫道。
“进城税?”伊官楚道。
“天楚五十两”守卫指着门口桌子上的牌子道。
三人定睛一看,牌子上用小字写着各国的进城税的价格:
天楚:五十两、天域三十两、天蒿二十八两……
几十两道几贯各有定价。
“你们天盛这是日进斗金啊”司闻温道。
“进城人太多,再不控制人口,城里都没地站了”一个守卫道。
“哟,这一大家子不会连五十两都没有吧”另一个守卫道。
“给你,这至少值一百两”司闻温从衣服中掏出个不大不小夜明珠放在守卫手里。
“少拿破珠子糊弄我,这里只收现银”守卫将珠子扔给司闻温道。
异酉看了看从怀里拿出一小锭金子给守卫。
守卫接过金子掂了掂,笑呵呵的道
“天楚人是阔绰啊,不找零,放行”
三人进了城。
“这什么人这是,钻钱眼里了”司闻温边走边道。
三人一看这城里人是真多,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夜明珠,一百文一个,夜明珠,夜明珠”一个商贩喊道。
三人看向叫卖的商贩,的确是夜明珠,就是稍微小点。
“夜明珠都卖出白菜价了?”司闻温道。
“可能是此地盛产夜明珠”异酉道。
“这么廉价的夜明珠卖道其他国度百两以上”伊官楚道。
“是啊,在天楚上等夜明珠千金难求”异酉道。
三人突然发现对面行人和商贩都不约而同的看着他们,还笑。三人看向众人目光看向的方向,原来他们是在看司闻温,司闻温正在用兰花指拿个女儿家的圆扇在那摇着,伊官楚、异酉看到后也笑了。
“花蝴蝶!”司闻温来气的将扇子扔向花蝴蝶。
伊官楚接住了扇子飘逸的转了个身,俏丽佳人如青莲出水,伊官楚转完还故意摆了个自我感觉良好的舞姿。
“好!”看到的人拍手叫好。
“衣冠土枭,你就跟花蝴蝶一样,招摇过市”司闻温道,说完向人少的地方去了,异酉笑着跟了过去。
“小气唉!”伊官楚道,后也跟过去了,花蝴蝶扑腾个翅膀跟过去了。
司闻温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松了口气道:
“花蝴蝶让本少爷的脸都丢尽了”
“司闻兄莫气,我们先去找个酒家吃点这天盛国的特产。”异酉道。
“小气,刚才谁骂我小气来着,我看你也不大气嘛”花蝴蝶化成人,妖里妖气的道。
“哼”司闻温道。
“得了别生气了,送你把扇子。”花蝴蝶变出把扇子,将扇子展开给司闻温看。
司闻温一看此扇乃名家之作,无论扇柄还是扇子穗都相当讲究,花蝴蝶这么一扇还有淡淡的木香,司闻温眼中放光,伸出手示意花蝴蝶拿来。
花蝴蝶用扇子敲了下司闻温的手道:
“扇子不能白给,拿你怀里的扳指换”
“花蝴蝶你这是送扇子吗?而且,你,你怎么知道我有扳指”司闻温道。
“别忘记衣服是我给你们换的”花蝴蝶道。
司闻温白了一眼花蝴蝶,又看了看扇子,掏出扳指放在手上,花蝴蝶高兴的拿过扳指,将扇子放在司闻的手上,司闻温接过扇子一甩,端详起来,貌似挺满意。
“这么好的扳指,要是让你当银两给花了太可惜了”花蝴蝶道,说完将扳指戴在手上之时,扳指发出幽蓝的光,众人惊异。
“司闻温,你这是在哪获得此物,此乃幽冥界之物”异酉道。
“没准是在幽冥神殿找到的”伊官楚道。
“非也,这是我从我用珍藏的孤本春宵宝典跟我弟换的”司闻道。
“斯文败类,带坏小孩子。”伊官楚道。
“什么带坏小孩,他当天就把那书卖给我表哥了,自己用卖书钱去买了两个扳指说准备卖我”司闻道。
“扳指卖你了?”伊官楚道。
“一个卖给我哥了,一个卖给我朋友了”司闻温道。
“司闻温,不得不说你这弟弟真是经商有道。”伊官楚笑道。
“对,专挑我和我身边的人坑。”司闻温道。
众人都笑了,四人环顾了四周,看到远处有一个酒家,便朝酒家走去。
四人来到酒家前,发现酒家三层楼,楼外雕饰讲究,此时从酒家大门出来一男一女,女子搔首弄姿,男子搂着女子,连亲带哄。
“情人也”伊官楚道,其他三人同意的点点头。
从酒家大门又出来一男一女,女子略显妖娆,男子叼个牙签,距离站的不远不近的走。
“夫妻也”伊官楚道。
“为何?”异酉问道。
“我表哥表嫂子就这样”伊官楚道。
“你表哥你表嫂子多大了”司闻温道。
“结婚十年了”伊官楚道。
从酒家大门又出来一男一女,女子男子都白发苍苍,看到酒家不远处有个乞丐在晒太阳,女子将从酒家带出来的糕点放到乞丐的碗里,乞丐听到声音,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下,又闭上眼睛道:
“拿走,只要钱,不给钱就别在我这晃悠”
女子和旁边男子一愣,门口的店小二赶快就跟过来道:
“崩搭理那孙子,他就那样,一个穷要饭的,不要饭还专要钱”
女子和男子离开,男子扶着女子上了自家的轿子,自己也上了轿子,男子一挥手,二人坐着轿子走远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司闻温看着乞丐道。
众人顺着司闻温的目光看向乞丐。
异酉越看越认真,走到了乞丐跟前。
“二师兄?”异酉道。
乞丐睁开眼睛,看见了异酉道:
“异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