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午饭过后伊官楚在客栈里寻思:都一天了,这几人情绪应该平复些了吧,若是平复了怎么还在房间里不出来呢?
而伊官楚不知得是,她得三位友兄,独自黯然伤神,快亮天了才睡,这会正睡得香。
“兔狲搭台坐楼上,看官入场把戏唱”伊官楚摇着自己得香扇调侃得道。
小二往给换了一壶茶。
“小二,雪狼王状况如何?”伊官楚道。
“一大早上就回山了”小二道。
“她恢复了?”伊官楚道。
“貌似没恢复完全,着急回山”小二道。
“噢”伊官楚道。
异酉来道了大厅。
“哎?异酉兄,你这是要去哪?”伊官楚拦住要往外走得异酉道。
“原来是伊官小姐,今日起来,忽感人生不甚真实,似有憾事,我要去听戏楼将未尽之戏唱完”异酉认真的道,说完便要往外走。
伊官楚一看,好嘛,终于能正常说话了,绝对不能让异酉再去犯病。
“异酉兄,听戏楼掌柜受伤了,停业了,改天再去,没吃那吧?”伊官楚拉着异酉坐下道。
“小二,小二,上菜”伊官楚又道。
“如何受得伤?”异酉道。
“被眼镜蛇咬了,上雪顶山了”伊官楚道。
吃着吃着,司闻温来到了大厅。
“哩咯咙咚呛,呛呛嗟,嗟嗟呛呛,嗟嗟嗟……”司闻温看到伊官楚、异酉二人,开了唱腔。
“春寒况又愁难解,好梦不来~难却来!睡沉沉~~啊啊啊~伤思~~咦咦咦咦~夜~未眠~,凄惨惨~友兄可满意?~……”
异酉愣愣得看着司闻温。
“这斯文败类,不忧郁了,改发疯了”伊官楚道。
“司闻兄”异酉道。
“嗯?”司闻温停止唱,学着花旦得语态道。
“你先坐下来吃点”异酉道。
“不~~~~唔唔唔唔~~~唔~唔~”司闻温唱道,一个不字他唱了半天,可还没唱完就被伊官楚闪到身后给打晕了。
“估计还没睡明白”伊官楚扶着司闻温道。
就在此时,花蝴蝶拍打着翅膀往客栈外飞,伊官楚见状将司闻温一掌打到椅子上,飞身就用术法拦住了花蝴蝶,花蝴蝶被弹了回去。
“让开”花蝴蝶化作人,妖里妖气得道。
“花蝴蝶你这是干嘛去啊?”伊官楚试探着道。
“我纯种神蝶,岂会被命运如此安排,我要去听戏楼,重回十八层地狱,打闹阎罗殿!”花蝴蝶愤愤得的道。
伊官楚一看,这花蝴蝶清醒了,但不完全。
“花蝴蝶,听戏楼关门了,阎王今天不上朝,改天去”伊官楚道,说完拉着花蝴蝶坐下了。
异酉看了看花蝴蝶,花蝴蝶看了看异酉,打了个哈欠,化作蝴蝶飞回房了。
异酉呢继续将饭吃完。
伊官楚看着异酉,心想:还算有个正常的
“伊官小姐,这人生如此无常,正如那戏文中所唱,‘花儿还有重开日,人生没有再少年’,我们要珍惜当下啊。所以你莫要在这里虚度光阴了,为自己好生读书”异酉吃完饭道,说完将一本书放在桌子上回房了。
伊官楚看了下桌子上的书,书名,《洗冤录》。
“我这么冤吗?”伊官处有些郁闷的道,道完拿着书回房了。
“客官这还有一位呢?”小二道。
“麻烦你送他回房吧”伊官楚道。
伊官楚回到房间,将书往窗前的小柜上一扔,把自己也仍在了床上,看着窗外。
看着看着,兔狲从窗外窜了过来,趴在在了书上。
“你来作甚?”伊官楚看了一眼兔狲道。
兔狲没搭理她,趴在那闭眼要睡觉。
“你不是去雪顶山告状去了吗,状告的如何?”伊官楚道。
兔狲还没搭她。
伊官楚这小脾气来了,从床上蹦起来了,来到兔狲跟前,一看这兔狲真睡着了。
这兔狲毛挺亮,毛茸茸的,闭眼睡着的模样还挺可爱,便要上手摸兔狲。
就在此时,兔狲突然睁开眼睛,就挠伊官楚要摸它的手。
还好伊官楚反应的快,及时收了手。
“兔狲,你有毛病是不?和你说话你不搭理,现在你又挠人”伊官楚道。
“谁让你摸我”兔狲化作女子道。
“抱都抱过了,这摸两下又不让了”伊官楚不服的道。
“此一时彼一时”兔狲道。
“你缘何来此啊?”伊官楚道。
“谢谢你救命之恩”兔狲道,说完扔了个两个毛发泛光还很长的白毛耗子在桌子上。
伊官楚一瞅那两耗子,震惊了,开始发愣。
“不错吧,吃雪域仙草长大的,十分狡猾,捉这两只可累死我了。”兔狲道。
“兔狲我谢谢你,你拿回去吧”伊官楚道。
“这可是生在雪域之巅的药鼠,千金难求,也就我兔狲能捉来,你可别不识货”兔狲不满的道。
“兔狲大人,我救你是举手之劳,你不比如此重谢”伊官楚推脱道。
“哼,我兔狲好心送你宝贝,你如此嫌弃,是何道理?”兔狲生气了,手变成猫爪搭在了伊官楚肩膀上道。
“我又不是猫,吃耗子作甚?”伊官楚道。
“吃个东西还挑三拣四的”兔狲道,说完手一挥,两只耗子变成了一盘包子。
“这下能吃了吧?”兔狲又道,说完将那盘包子递给伊官楚。
伊官楚看到包子,眼前就浮现出了桌子上那两只耗子,开始恶心。
兔狲看伊官楚那样是真恶心,非常纳闷的表情看着她。
“你怎么跟人一样矫情?”兔狲道。
“我本来就是人”伊官楚带着恶心劲道。
“没见过哪个修士能那么快恢复,我兔狲的抓伤的。”兔狲道。
“世界之大什么事没有,雪狼城还产那不人不妖不魔的怪兽呢”伊官楚道。
“那可不是雪狼城产的,那事外来物种”兔狲道,说完就坐到桌子跟前开始吃包子。
“真好吃,此鼠固本培元、稳固金身,没口福”兔狲又道,很带劲又很解馋的吃着。
伊官楚看了下吃得正香得兔狲,那表情真是一言难尽。
不一会兔狲吃完了,化作猫在那里舔爪。
“你找谁告状了?”伊官楚道。
“雪狼王,但没见着,狼王殿好像刚打过架不久,正修补呢”兔狲化作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