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官楚一看兔狲非常来气,从河底摸个石头准备揍它,可突然发现这兔狲得眼神不对,眯着的眼睛越来越小,闭上了,再一看,兔狲从树上掉下来了。
睡着了?伊官楚想,睡着了也不至于掉下来吧,伊官楚挣扎了一番,跳出了水,身子一转,将自己穿戴整齐,飞向了兔狲。
这兔狲呼吸微弱,腿上有蛇的齿印。伊官楚寻思着这兔狲是不是中蛇毒了,抱起兔狲往客栈飞去。
“客官,兔狲怎么了”小二看着昏迷的兔狲道。
“好似中了蛇毒”伊官楚道。
小二看了看兔狲,又看了看其受伤的腿。
“兔狲法力不低,若是蛇毒,自己是能用法术逼出来的”小二道。
“我去找友兄”伊官楚道,说完飞身去了异酉的房间。
此时异酉怅然若失,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看着窗外。
“异酉兄,你帮忙看看这家伙什么毛病”伊官楚道。
“上刀山,下油锅,我何错之有?”异酉看着伊官楚道。
“要出人命了,救人啊,醒醒异酉兄”伊官楚道。
“人命?我都死过一回了,还是冤死的”异酉低眉,心思沉重的道。
伊官楚一看,这是无法正常交流了,看这情况,司闻温、花蝴蝶更是指望不上了。
抱着兔狲找到了小二,问问有何办法。
“客官要不你找找珍宝阁掌柜?,他那应该有些灵丹妙药,且其也是蛇”小二道。
伊官楚拍了拍小二飞一般不见了。
“传青兄,你看看你能救这兔狲不?”伊官楚来到珍宝阁飞到了传青面前道。
“呀”传青吓了一跳,后看了看兔狲。
“它是听戏楼掌柜”伊官楚道,道完将兔狲受伤的腿给传青看。
传青看了看牙印,有用法术吸了点血出来,血色不正,似有微弱的法光。
“蛇毒,很霸道且带法术的蛇毒”传青道。
“可解否”伊官楚道。
传青去一个架子处,拉开个抽屉,叮叮当当一阵,拿出个药瓶。
“可解,清血丹,能清几百妖毒,尤其是蛇毒效果更加”传青道。
“传青兄,真有你的,那救人吧”伊官楚赞叹道。
“不急”传青道。
说完,传青拿出纸笔写道:借清血丹一颗救命,纹银二百两。
写完,传青将舍利的前爪沾了点印章红泥,往纸上一按。
伊官楚看了看传青心想:这生意做的真精。
传青将一颗清血丹放入兔狲口中,用法力助其咽下。
“等等吧,一会就能醒了”传青道。
“传青兄,月宴那日,你好像并未中毒,是何因啊?”伊官楚。
传青看了看伊官楚,犹豫了下。
“毒蛇族很多都会化毒,以毒攻毒。”传青道。
“可你是半妖,又不是毒蛇”伊官楚道。
“青蛇中有一种叫做竹叶青”传青似乎是说出了难以启齿之事。
伊官楚去门口自己看了看柱子上的雕饰,蛇头是三角形的,颈细。
“怕了吧?”传青道。
“怕什么?竹叶青咬人跟没有毒是的,一会就好了”伊官楚道,左手摆弄着传青拿过来的小瓶。
“白唇的”传青道。
“啊?”伊官楚手里的小瓶差点没滑下来,右手接住了左手的小瓶。
传青眼中闪过一丝悲凉,转而又笑着向伊官楚。
“我可从不化妖伤人的,自然不会伤你,倒是你们好似也不怕那毒”传青道。
“我们虽然不是以毒攻毒,但是血气避毒”伊官楚道。
“血气避毒还头一次听说,避毒丹倒是听说过”传青笑呵呵的道。
兔狲好像有些恢复,动了动,二人看向兔狲。
兔狲缓缓睁开眼睛突然发现了二人,眼睛瞪得很圆,冲着二人就叫,后上去就要抓传青。
兔狲没飞起来,原来被伊官楚给绑住了。
“听戏楼掌柜,是我们救得你,你可别恩将仇报啊。”伊官楚道。
“当然不是白救得”传青拿出借据在兔狲眼前晃悠。
绳子断开了,兔狲化作一女子站在二人面前。
“伤老娘得就是你朋友,还二百两,倒给我二百两,这事都没完”兔狲道。
“我在这雪狼城,至今就伊官小姐这一个朋友,伊官小姐变蛇伤你得?”传青不顺眼得道。
“自然不是她,是个眼镜蛇,口口声声说我伤你,替你报仇”兔狲不满得道。
“兔狲娘子,别急,是何缘由你可慢慢道来”伊官楚道。
“那青蛇精,抓掉我一撮毛,本打算回去修修再找你们报仇,没成想半路遇到个眼镜蛇,说我和那青蛇过不去,就是和她过不去,上来就袭击我”兔狲道。
“蛇不都怕你吗”伊官楚道。
“像他那样得小蛇自然怕我,可那是比我修行比我还得眼镜蛇王,身子比我真身横着站着都粗,幸好我跑得快,但也被她咬了一口”兔狲道。
“那你还不找人救治”伊官楚道。
“我把毒逼出来了,可没想到还有一部分逼不出来”兔狲道。
“那你怎么遇到我了”伊官楚道。
“我看你在飞,我治完伤就跟着你过去了,没想到你在那洗澡,我就打了个盹,后来觉得难受越想睁眼睛睁得越费劲,然后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兔狲道。
传青若有所思,好似在想那个眼镜蛇是谁。
“是不是在长留月宴搂你腰那个”伊官楚。
传青看了看伊官楚,表情有点不自然。
“你看到了?”传青道。
“我们四个都看到了,你和她说什么了给她气跑了”伊官楚道。
“随口一说,记不得了”传青有点尴尬得道。
“哼,果然认识,你们一个伤一个治,还要让老娘我付钱,卑鄙”兔狲骂道。
“兔狲掌柜你要去哪?”伊官楚道。
“上山告状!”兔狲化为原型,翘着尾巴跑了。
“我真不认识她”传情无奈的道。
“原来是传青掌柜得爱慕者呀”伊官楚笑嘻嘻得看着传青道。
“还是让她爱慕别人吧”传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