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陆续跟着出来,只留下双方父母谈论两人婚事。
玉冠追上夏芒惊问道:“我的天,刚才我娘不去拉,你们是不是要亲上了?”
夏启也追过来说道:“夏芒,你真是大胆,都快把我们臊死了!”
夏芒松开杜捷的手,视若无事的道:“不臊死你们,怎么让他们这么爽快的坐下来谈!还有你这故事编得忒长了吧!”又转脸对宇航玉绮道:“你们要怎么谢我?”
玉绮吃惊道:“小芒哥哥到底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夏芒道:“我说的当然都是真话!还有我今日不仅救了你俩个,也给你上了一堂课,你可要好好学着才是!”
“学着什么吗?”
“秀恩爱啊!你说你在你夫君面前装什么矜持?像我刚才那样,才是夫妻样!”
杜捷笑道:“这么说来我成了教学道具了!”
夏芒道:“谁让你不肯帮忙,你不肯帮我就硬拉着你帮!”
玉冠道:“真真一点也不像是假的!我几乎相信了!你可真敢说情话!连眼神都带入进去了,弄的我都起鸡皮疙瘩!你现给大家交个底,到底是男是女,你把我都弄的错乱了!”
“不告诉你,你慢慢猜去!”说完快步向前走。
玉冠追上他,说道:“我刚才仿佛见你笑了!你笑起来真好看!”
夏启忙上前问王冠,“他果真笑了?”
“是!我看得真真的,果真露出一点笑容!“
夏启又问杜捷道:“你见他笑了吗?”
杜捷当时思绪全停在‘雪儿’那名女子身上,全然忘乎夏芒,“仿佛是!刚才我也被他弄得茫然无措,失了心神!”
玉冠回头追问,“他和你脸贴脸,你都没注意到?”
夏芒回头道:“你聊得差不多就得了,别漏了馅,不然我白买弄色相!”
王冠又向杜捷悄悄笑道:“刚才你未婚妻芯优妹子脸色很不好看,你记得安抚一下她。”
杜捷回头看向芯优,此时芯优也朝他看来,俩人眼神交汇几秒,杜捷转身思量:是不是该和她说清楚了?不管夏芒是男是女,他都不会对芯优动情,再拖下去只怕误会更深!
夏芒走了几步,突觉得胸口隐隐作痛,手不由的捂住胸口,踉跄而行。玉绮见他走路有异,忙和宇航赶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其他人都陆续上前,“怎么回事?”
夏芒摇头对玉绮道:“我得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们喜酒是喝不上了,不过我会祝福你们的。”说完伸手拉杜捷,“我们赶紧收拾一下,今天无论如何得走了!”
杜捷扶着他道:“你刚才怎么走不稳了?是哪里不舒服?”夏芒不由自主地抱着住他,头歪在他肩上,说道,“好想跳进冷水池中洗个澡!”
玉冠笑道:“你要洗澡有何难的,我叫人与你准备一些水,你洗便是!”
夏芒松开杜捷问玉绮,“你家有水池吗?”
玉绮笑道:“你还真想去池子里洗澡?”
“我就喜欢去池中洗,我以前家中有一个好大好大的池子!我和…..”夏启打断他的话,道,“家里有水池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净爱瞎说!”
玉绮道:“这不是夏天,水池水凉,还是在澡盆里洗吧。”
夏芒道:“你们都觉得凉吗?可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够凉!”
玉绮道:“定是你这几天喝酒喝太...…”夏芒忙上前捂住她嘴。
杜捷拉回夏芒,生气道:“你怎么又喝上了?”
“就喝了一点!”
夏启忙道:“你的一点是一坛吧?”
夏芒瞪着夏启,“没人当你是哑巴!”
杜捷看向玉绮,问道:“他这几天每天都喝?”玉绮看着夏芒点头,杜捷又问道,“一天喝多少?”
玉绮怯生生比出两手指,夏芒忙用手包裹她的手道:“你这嘴太松了,一不留神就把我秘密泄了!”又转向杜捷道,“不就喝了两杯!好吧,我承认!”
夏启把头伸向杜捷,说道:“你信他吗?我觉得是两坛!”
夏芒转头看向宇航,道:“宇航,把你马的缰绳拿来,我定要揍扁他。”说完急速拽夏启到边上,边踢边骂,“让你动不动给我补刀!少说一句嘴巴痒是不!”
杜捷用力拽回夏芒,生气道:“他要说的不对,玉绮自会替你辩明,你生什么气?”
玉绮也上来规劝:“小芒哥,大家都是关心你!你以后少喝一些就行了。”
杜捷又道:“我极不喜嗜酒成性的人,你若再这么喝下去,我便离了你,自行回去。”
夏芒双目紧盯杜捷,泫然欲泣,问道:“你说你要离了我?”夏芒见他沉脸不言,便知他这话不假。心下又伤又恼,竟赌气跑了出去。
玉冠夏启准备去追,被杜捷拦住,“他也应该反省一下!”
玉绮本想劝夏芒少喝一些酒,不想倒引起他们之间矛盾,心下悔道:“我的错!我不该把她的事抖出来!”
杜捷忿道:“你是为他好,怎么会错?就是大家太由着他,他才会无法无天!”
芯优还从未见杜捷这么生气,而他生气只是因为夏芒多喝了酒。
夏启玉冠不再言语,大家各自走开。
玉冠拉着夏启悄悄道:“小芒兄弟怎么不惧你这哥哥,倒特别忌讳杜捷!你们都不敢管他,为什么杜捷能说他?”
夏启摇着头,“我也不知道,许是杜捷救他回来的缘故,从他伤渐好后,不知怎么得就爱和杜捷待着,不管杜捷说什么他总会听!”
玉冠道:“你有没有发现,夏芒看杜捷眼神不一样,倒像是一个女子看自己情郎!”
夏启笑道:“你这话别怕芯优妹妹听到,他这一路就疑心夏芒性别,可没少吃他醋。前几天夏芒娶了你妹才放松下来。”
“你真能确定夏芒是男的?”
“我们同一个屋檐下20年,还有假?”
王冠摇头道:“不像男子,一定是哪里出现问题!”
夏启轻笑,“难道他还能突然变性?”又拿肩去顶玉冠,“你看他披头散发模样,是不是也心动了?”
玉冠笑道:“反正我不觉得他是男子!”
“亏你没看到杜捷家中那幅画,不然真要被他误终生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捷家中有一张夏芒女装的画像,那模样才美艳婀娜呢!”
“这是怎么回事?”
“我改日再和你说,这里面有杜捷家中的故事!”
“杜捷你不觉的奇怪吗?”
“哪奇怪?”
“夏芒当着芯优的面与他亲近,他居然从未拒绝过,还一副喜悦的样子,不知道的肯定以为他与夏芒是恩爱夫妻!”
“杜捷大概爱的是他家那幅画上的女子!把夏芒当作她了!”
“他父母都不知道他的心思?”
“他总是一副微笑的样子,别人怎么猜的出?而且他们家和芯优家是老亲家,他们俩结合是亲上加亲。”
“夏芒好像不看好!”
“由得了他!他只能等下辈子投成女孩再和杜捷续缘!”
“我怎么觉得夏芒就是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