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绮和宇航两人独处,把事情前后来龙去脉都一一说清。
宇航才恍然大悟,悔道:“我还当你变心了!”
玉绮流泪道:“我还当你不会回来了!”
“我父母为不让我分心,所有的信都被他们压着,所有的事情都没告诉我,直到我考完后才与我说明,我便马不停啼的往回赶!”
“你回来就好,只是我们婚事,只怕你父母现有其他想法。”
“不会,今天让他们休息一下,明就叫他们过来商量。”
夏芒见他们手牵手出来,便知道说清楚了,忙叫玉冠,“你还不摆酒庆贺去?”
“好,好,你说的对!”玉冠忙连声应道。
杜捷喜笑颜开对夏芒道:“你怎么总把酒搬出来?纵然你搬出来,喝酒也没你的份!”
“行!你们喝酒,我喝茶!我解脱了,又见他们成双成对,喝白水也高兴!”
玉冠笑道:“既高兴也笑一个!”
“我心里笑了一个样!”
隔日,双方父母见面,寒喧了一番,张父张母丝毫不说两人亲事,急的宇航旁边干着急,他父母才和他说实话,“我们今过来不过让他们忘记和你订亲之事!让玉绮和他夫君和睦相处,不要因你失了和气!”
宇航摇着头,“我昨晚已说清楚,玉绮嫁他不过权宜之计。”
张父道:“宇航,我们定会再给你找个好人家女儿,玉绮嫁人已成事实,你们之前的事自然不作数,何必难为李伯李母!”
张母道:“是啊,宇航,你这么做有失君子作风,没道理还抢人家妻子!”
玉绮在旁独自垂泪,玉冠道:“张伯,夏芒当时娶玉绮不过是为了帮忙!而且顶得是宇航的名娶得!”
张母道:“嘴上自然这么说,没道理我们就当真了!他们成婚已成事实,我们都应认命才对!许是宇航与玉绮无缘!而且我们家几代人从来没娶一个二婚的女子进门。”
玉冠明白张父张母的意思,便不再言语,退了出来。
夏芒见李玉冠忧心重重出来,便问,“你妹妹亲事没安排妥当?”
李玉冠摇了摇头道:“他父母对玉绮和你成婚存芥蒂,也不相信他是清白的!”
夏芒怒道:“怎么有这么不明事理的父母!我去理论理论!”杜捷还来不及拦,他已冲了进去,大家怕他嘴没遮拦的乱说一通,便都跟了进去。
这时见张宇航与玉绮跪在地上求张父张母道:“我相信玉绮是清白的,求爹爹娘成全!”
“我们上下就你一个儿子,我们无论如何都不敢冒险让你娶回去!”
夏芒大摇大摆走到张父张母面前,气道:“娶个亲当成大冒险了?你们就不想你儿子娶个喜欢的人?”
张父道:“我家书香门第,宇航也是仪表堂堂,家底也不薄,为何委屈求全娶个二婚的,说出去岂不被人笑话!”
“我可是打着你们儿子的招牌和玉绮成的亲,怎么被人笑话了?”又忙拉玉绮起来,“这种人家不嫁罢了!”又向张宇航说道,“你要真心喜欢她就应撇了你不解人事的父母!”
张父道:“你娶她占尽了便宜,现还糊弄我儿!你存的是什么心?”
玉绮哭着跪向夏芒拉他道:“小芒哥哥,我断不会让宇航因为我做不孝之子,你快别说了!”
李父李母在一旁叹气,“当时实在无其他好办法,才让夏公子娶玉绮。”
张父张母拉起宇航便走,“你现马上和我回去!”
宇航拉着玉绮手,两人依依不舍,硬是被双方父母拉开,眼见得要走出厅门,夏芒却见杜捷他们都不言语,一个个坐壁上观,夏芒走向杜捷道:“你怎么不说说?”
杜捷道:“有些观念不是一时半会能改过来的!”
夏启道:“夏芒,你要不就对玉绮负责到底!”
芯优附和:“是呀,芒哥哥,别说是宇航哥哥父母,就是你父母,如见芒哥哥娶个二婚的也会不同意!”
夏芒见他们一个个准备置之不理,脚一跺,心一横,喊道:“等一下!”
双方父母都停住,看向夏芒,夏芒走至他们面前,“如果与玉绮拜堂之人是女子,不知道这拜堂作不作数?”
两方父母都道:“哪有女子嫁女子,若是女子如何作数?”
“好!”夏芒扯下发冠,那头顶上束着的发顷刻散开,飘飘扬扬,配上那娇艳的脸蛋,任谁都不会把他当男子。“你们可看清楚了,我是个女子!”
张父张母都惊道:“你果然是女子?”
“可不是,还是有夫君的女子!”说完一步一步走到杜捷面前,“我为了帮她们,弃了夫君!你看他这两天笑脸都没了!”
杜捷和夏启两人并肩站着,都惊愕的看着夏芒。夏芒顺势踢夏启一脚,夏启会意,笑道:“是,其实夏芒是我妹,打小就是美人胚子,长大后就生的更加娇艳了!可是我们那地方的数一数二的美人儿!没出阁前家里门都快被人踏破了!前不久阿爹阿娘把她嫁杜捷才开始清静,成亲后还是和以前一般贪顽,非要出来四处游,我这妹夫怕她招出好色之徒的色心来,才让他扮个男装出来顽,我们怕他闯祸,所以就都陪他出来了。”杜捷转头惊异地看向夏启,夏芒伸手把他脸转正,对他道:“夫君,我回来了,你不要生气可好?在我心里,清风明月,良辰美景,不及你一笑使我心旷神怡!”
杜捷似笑非笑,不知要如何应对,这时夏芒又摸他脸朝着众人说道:“你们看,夫君这两天都没睡好!”说完转头回来搂着杜捷脖子,与他脸贴脸的说道,“可是因为我不在你身旁搂着你,你才睡不好的?”
杜捷看着夏芒这张脸,那段熟悉又幸福的画面显现在脑中,只要他一唤‘雪儿’,那女子便会笑吟吟奔向他,或挽着他胳膊或挽着他的脖或搂着他腰在他身边撒娇,此时此刻他仿佛看见雪儿就在眼前。
夏芒细看杜捷,越发相信他便是自己心中所爱之人,她确信自己与他有一段快乐时光。曾几何时,他们就是像这样相依在一起。
夏启用手挡住额头,低头偷笑,不敢看众人,更不忍直视杜捷和夏芒。
李玉冠看看夏芒和杜捷,只见夏芒秋波盈盈,面露浅笑。杜捷任由她搂着,双目变得亮堂有光,满面充盈喜悦之色。夏启捂着额头偷乐,只芯优一个人面如死灰,心中对这几个人关系又惊又奇。宇航和玉绮更是惊喜万分,两人拉着手看着对方傻笑。芯优一颗安稳平静的心早被她这些言语弄得坠坠不安,她站在杜捷旁边,两眼紧紧盯着夏芒和杜捷,见他俩脉脉相望,眼中似乎只有彼此,自己倒像成了第三人。李母见他俩情意缠绵,不顾众人目光,忙去拉夏芒,笑道:“夏姑娘,你们恩爱房间里秀去,这里好多人看着呢!”
张父张母也笑道:“对,对,对,给我们腾出这里,我们还要商量宇航玉绮婚事。”
李父也哈哈大笑起来,“我说呢,第一眼见夏芒小兄弟就觉得她是女子,果然是!”
夏芒方收回脸,拉着杜捷手往外边走边说:“走,我们房间里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