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桑站至玄阶至上,回头看去不由感叹,光是站在此处就感受到了强大的灵力波动,在看她走过的路,此处应是高位。
她刚刚数过了,一共七十二根大柱,如同古籍之中记载哪般,主神的炼器大殿。
七十二扶桑柱,七十二圣兽,主神以血为引,锻炼世间独一无二的神器,唯一人所用。
看着脚底熊熊烈火,“噼里啪啦”的炸响着的火星子,靠近时这个人仿佛置身烈火之中,高温烤得她用灵力都挡不住了。
这具身体灵力低微,但好在本体强悍,这才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弱不禁风。
在她瞧不见的地方,她额头的银色月纹忽隐忽现。
“轰……”
大炉子里面的火焰忽然拔高,还好她闪的快,不然被烧了个正着,只是她避开了高升的火焰,一不注意整个人倒坐在高坐之上。
东桑只觉脑子一阵眩晕,大惊失色。
该死!是她大意了。
想离开却已经来不及了,她陷入这个地方的法阵里面了。
陷入梦境之中的冬桑整个人坐在座位之上,仿佛失去生机般,边上的白影若隐若现,白影凌空而来,近了才瞧清楚。
眼上白条蒙住,五官精致,眉目俊朗,风光雯月,一头白发散乱漂浮,额间金色月纹耀耀生辉。
只见他轻抚摸着东桑的脸庞,皱着的眉头骤然松开,附身靠近额头抵制东桑额头之上,鼻尖对着鼻尖,只是似乎穿了过去些。
他只是微微抿唇,轻起嘴唇不知道说着什么般,身后的火焰越来越旺。
东桑进入了梦境之中,不是她自己的。
如眼的是一处高崖之上,一株翠绿的植株高拔,她瞧不清那是什么。
它顽强不屈,百折不挠,哪怕狂风暴雨它都没有折腰,一点一点的成长起来,高高拔起。
如若它长下去,一定会成为这崖上坚不可破的大树。
渐渐的它吸收了日月精华,慢慢生了灵智,快要修炼成人形了。
这天,空中电闪雷鸣,狂风乱作,它逐渐显现了人影,就快要化形了。
只是,来了一群人,他们一席华服提着剑追着一个一席蓝衣白发的少年,那少年看上去受了严重的伤。
见少年跌跌撞撞的在前面,领头的不在追的那般紧,慢慢停下来晓有兴趣的看着。
“他走不了的,前面就是离海崖了。”
除非跳下去,但离海崖归处皆是虚无,跳下去就是入了归墟,一切不复存在,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相信神界的太子殿下不会如此做的,毕竟神洲可是还等着他的即位大典呢。
果然,蓝衣少年看着深不见底的高崖时停了下来,回头握紧了手中长剑,大有一种同归于尽之感。
“长归,你当真要如此吗?”
那边众人两边散开,中间白色的人影慢慢走了出来,面容居然于蓝衣少年七分相似,只是白衣少年眼里漆黑一片布满病态,不似蓝衣眼底是清冷高远的。
长归歪头微笑着,眼底皆是寒气“阿兄,只要你将主神令羽交出来,我们就会和好如初了好不好。”
蓝衣少年言闻捂住了胸口,心脏疼痛一片,看着不远处的少年不可置信,这个是他一手带到大的弟弟。
想起当年要不是他相护,他早已死在了父神的剑下了,没想到这人一切都是为了主神令羽,为了那个位置居然对他下死手将他逼迫至此。
闫长归,你好狠。
杀父弑母,屠杀子弟,残忍暴虐,冷漠无道。
他当年当真是看错了。
他打碎银牙往肚子里面吞了。
蓝衣少年像是接受不了这样的局面,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伸手剑指着闫长归的鼻子,咬牙切齿,“闫长归,你休想!”
那可是他最后的底牌了,怎么可以轻易的给他啊!
“阿兄,当真不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