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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83)寄生真相

忘忧札 七月炎炎 2547 2024-11-13 09:09

  这次阿玥姐姐的几个朋友来家里,他有种晚上要出门的感觉突然变得很强烈,这是以往都没有的。于是他在身上放了一把短剑以防万一,未曾想真的派上了用场。

  阿玥哥哥颤抖着身子,本就单薄的身子经此一下,脸上更是毫无血色,惨白的如同地狱里出来一样。只见他从怀里掏出匕首,趁那妖物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剑刺在了它身上。

  从怪物嘴中传来凄厉的尖叫声,那声音在坟场里久久地回荡着,赤儿整个人头皮都发麻了,纵使捂着双耳,那声音也从那缝隙里钻入耳朵传进来,像是有人紧紧地揪着她的头皮般让她不能动弹。

  妖物身上插了一剑,血液从那被剑刺了的洞口里流了出来,竟跟它身上的颜色一般,绿油油的流了一地,一股刺鼻的恶臭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赤儿拧着眉头,一下子捂着鼻,一下子捂着耳朵问付离。

  付离将两手覆在赤儿耳朵上,让赤儿专心捂鼻,而后说道:“我曾听说过有种叫作寄生虫的妖物,专寄生于活物中,与宿主共生。不知道是不是眼前这个。”

  那妖物面朝拿着剑的阿玥哥哥,听到付离的话,拳头大的眼睛像是无法配合般左右转着,快要咧到后脑勺的嘴巴“咔咔咔”地上下张合了半天,停止了尖叫,狞笑着:“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了,咯咯咯咯咯~”声音似孩童般,跟那老态龙钟的样子形成强烈的对比。

  “你这妖物,到底为何寄生在我身体里?”阿玥哥哥红着眼睛吼道。

  “咯咯咯咯咯咯咯~”

  妖物拖着那黏腻的脑袋就想往阿玥哥哥的肚子里钻回去,阿玥哥哥吓得往后跌坐在地上,一挥手,手里的剑便将那脑袋划成了两半,只是并没有完全划开,后面还粘连在一起,致使那两瓣脑袋前后搭拉着耸在了一起,绿色的粘液从那里头不断地向外冒出。

  阿玥哥哥从没见过这样的情景,一边干呕,一边急忙向后退了好几步。

  “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了,咯咯咯咯咯~”

  “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了,咯咯咯咯咯~”

  “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了,咯咯咯咯咯~”

  ……

  那妖物只是一直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往阿玥哥哥的方向爬动。

  付离看着眼前的这番景象,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当那妖物终于快要接近阿玥哥哥时,整个脑袋耸拉在了一边,脑袋里绿色的粘液也不再向外流出,看样子估计是死了。

  阿玥哥哥不放心地用脚踢了踢,发现那妖物已经不再动弹,可当他准备起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似被烧了的纸般,一片片碎裂开,随风飘散在了空中。

  直到这一刻,他这才知道了那妖物嘴里一直说着的话是什么意思。看着那还在地上躺着的东西,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寄生虫。

  赤儿向前想去抓住阿玥哥哥,可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手中消失。

  “谢谢你。”

  赤儿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只是做了一个梦,一切都是假的。

  “儿啊!”在看到阿玥哥哥消散的时候,阿玥的父母流着泪,磕磕绊绊地从远处跑过来,初五他们也都跟在身后,只是到赤儿身边时,阿玥哥哥已经完全消散在了夜空里。

  原来早在他们听到那尖叫声的时候,便向这边赶了过来,只是不曾想,见到的竟是这番景象。

  夫妻二人哭着瘫坐在阿玥哥哥刚才坐过的地方,久久站不起来。

  赤儿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对夫妇,中年丧子,一下子两个孩子都没了,对于他们来说,该是多大的打击。

  金钱子他们来得比较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眼前的情况一头雾水,“发生什么事了?”

  赤儿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向他们说了一遍,并把不远处那个尸体指了指。

  几人看到那东西,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东西也太恶心了吧,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雨霁嫌弃地问道。

  百里睦摇了摇纸扇,只是看着那对瘫坐在地上的夫妇,一脸高深,未置一词。

  赤儿看见,那夫妇二人似乎颤抖了一下。

  “按付离的意思,刚刚消散的阿玥哥哥是真正的寄生虫的话,那地上这个才是真正的宿主,寄生虫死后会消逝,宿主却不会,那难不成这个才是阿玥真正的弟弟?”初五看着地上这东西,推测着。

  原本伤心欲绝的夫妇二人听到这话,一下子静了下来。

  “不是的,不是的,那个不是我儿子,刚刚走了的那个才是我儿子。”阿玥母亲摇着头自言自语说道。

  阿玥父亲站起来,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眼地上的东西,终于说道:“你们猜的没错,地上那个才是我们真正的儿子。”

  “不是的,不是的,那个东西不是我儿子,不是我儿子!”阿玥母亲叫喊道。

  阿玥父亲轻轻安抚了下她,然后才说道:“我二人从小青梅竹马,原本家庭还算富裕,可那年家乡突然爆发瘟疫,家中亲人皆死于瘟疫里。

  我二人当时侥幸未染上,便逃亡至此,渐渐在这里安定了下来。可谁曾想,妻子肚中胎儿却因那瘟疫,出生便是畸形,妻子受不了当场昏死过去。

  我无法,只好将那孩子带走,想着杀不了它,便让它在山林里自生自灭好了。可是我刚抱着那孩子出门,便见到一个衣衫褴褛的牛鼻子老道,疯疯癫癫的。他看到我怀里抱着的孩子,说他有办法让这他恢复正常。

  我想着司马当成活马医,还有什么比现在这个情况更糟糕的呢?便让那老道试试,结果那老道竟然直接在身上划了一刀,用手从里头伤口里抓出了一条虫子,然后将那虫子移到孩子的鼻子前,那虫子竟然像是知道该怎么做一般,直接钻了进去。

  还没一会儿,我怀里原本准备丢了的怪胎竟然变成了一个白嫩嫩的小娃儿,还哇哇哇的在那里大哭。

  待我哄好娃准备向那老道道谢时,那老道却早就不见了。妻子本就身体羸弱,又被刺激,我便哄骗她做噩梦看花了眼才作罢。这十几年下来,你们说,到底谁才是我儿?”

  阿玥的父亲一瞬间苍老了很多,对于这样的情况,又有谁能够说谁对谁错呢?

  世间百态,喜则喜矣,悲则悲矣,痛则痛矣,乐则乐矣。千千世界,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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