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啊,你是不是要去旅游啦?”葵葵笑眯眯的看着程澄。
“程澄啊,你是不是还没想好去哪里旅游啊?”丁姐笑眯眯的看着程澄。
“程澄啊,没想好的话,我们可以帮你出谋划策。”董晋笑眯眯的看着程澄。
“我想去阿卡世界看现场篮球赛的,但是买不到票。”程澄觉得三人笑得诡异。
“那就以后再去看,现在先去其他地方转转。”
“但我可以先去那里再说,比赛前也许有人会临时退票。”
“那要是没有怎么办?”
“那我就四处逛逛。”
“那你和谁去啊?”
“就我一个人去。”
“太危险了,你没看新闻吗?最近阿卡世界可是很不太平。”
“这倒也是……”程澄很惜命。
“要去就去治安比较好的地方嘛,比如二呆世界。”葵葵见程澄心思动摇了,趁热打铁。
“二呆世界的环境保护做得不错的,现在春天了,出去吹吹春风,看看美景,吃吃美食,不要太享受哦。”丁姐因势利导。
“现在二呆世界和丰收世界的货币汇率,还有他们的物价,刚好到有史以来最划算的时候,要把握机会呀!”葵葵紧随步伐。
“你们怎么都推荐二呆世界?”程澄有了怀疑,“你们不会是要我代购吧?”
“哎呀,你旅游回来的时候顺便买一下嘛。”
“我会给幸苦费的。”
“回头请你吃饭。”
“你们……好吧。”不会拒绝别人是程澄的困扰之一。
收拾收拾,出发了。
二呆世界的美景确实让人流连忘返,美景中的美人更让人驻足呆看。
“好帅啊。”
“是明星吧?”
“好想合影。”
清风阵阵,花雨满天,程澄只顾着欣赏这景色,并不知道路过的女生们看到他都不由自主地满面红晕,羞涩地偷瞄他,窃窃地谈论他。
“请问是澈澈吗?”有个胆大的女生上来询问。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你长的和澈澈很像哦。”女生给程澄看澈澈的照片,显然,照片里的人和丁姐吃火锅时指出的人是同一人。
“人有相似吧。”程澄很尴尬。
“那你是程澄?”
“你怎么知道?”程澄很诧异。
“你是丰收世界的明星,和我们澈澈长的很相似的,我们都知道。”看到有前人搭讪成功,其他女生立马跟风围上来。
才一会儿,程澄就被游客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起来了,纷纷拍照,即刻上传。
程澄费劲地摆脱人群,逃到旅馆,然而,回到旅馆,还是有人认出来,尬聊了一番后,程澄回到小房间里,对旅游失去了兴致。
“明天把东西买好就回去吧。”程澄这么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睁开眼,头还是晕乎乎的,想揉揉眼睛,却发现动弹不了,再一看,自己竟然被五花大绑。
“我在做梦?”程澄闭上眼,过了一会再睁开,“怎么还是这样?”
程澄纳闷的看看四周,昏暗的房间,格局和摆设都很陌生。
“唰”的一声,门开了一扇,门外阳光刺眼。
走进来一个人,背对着光,看不清脸。
那人不说话。
以为还在梦里的程澄也不说话。
两人对视。
那人走近一步,程澄下意识的缩了缩。
突然,那人转身走了。
门也合上了。
“到底是梦,就是这么奇怪。”程澄再一次闭眼,打算这次闭久一点。
突然门向两边大开。房间立即亮堂了。
冲进来一帮人,要把程澄抬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程澄开始害怕。
没有人回答。
其中一人按住程澄的头,另一人拿出胶带从程澄的嘴到后脑勺再到嘴,缠了几圈,动作麻利,就像老练的物流捆包能手。
空气当即又变安静。
程澄真的害怕了,拼命挣扎,但还是被强有力的陌生人按住并抬出去了。
门外是一个庭院,风景还挺别致的。
陌生人抬着程澄穿了几个走廊,进了一个房间,把他往地上一搁。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大床,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袅袅婷婷的走过来,在程澄眼前挥一挥手。
是中了法术吗?虽然女人为自己松绑了,但程澄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脑子也很糊涂,浑浑噩噩的,还竟然和女人做起了不可描述的行为。
“好痛……”程澄在浑身酸痛中醒来。
看看四周,是旅馆的房间。
这底是做梦还是现实?做梦吗?可是感觉很强烈。现实?可是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认床?所以睡得不好?无所谓了,先刷刷精灵圈吧。
一看锁屏,呆住了,锁屏显示的时间不对劲。
才睡了一觉,怎么日期都过了一个礼拜了?手机坏了?
一边觉得奇怪,一边查看消息,看到大利发来的消息的时候,愣住了。
“兄弟,你说的旅游就是拍戏啊?”
“啧啧啧,艳福不浅啊。”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没想到你这么不老实。”
“感觉爽不爽啊?我猜一定是很爽的。你回来一定要和我好好说说!”
接着是一个链接,点进去一看,是一个不可描述的视频。
视频中只有一男一女,女的像是梦中那位,男的……是自己?不不不,不可能,现在应该还是在梦中,不然也太离奇了。
程澄闭上眼打算再睡去,也许这样就能醒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程澄醒来了,伸了伸懒腰,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
“卧槽怎么还是这样?!”
程澄吓得一个精神坐了起来,愣愣的看着手机,稍微清醒一点以后开始捣腾起来,但不管怎么关机重启,不管怎么刷新,那些日期、那些消息、那些内容还是老样子。
程澄内心慌得不行,但还是告诉自己要镇定,要想想办法——要不出去看看?
虽然觉得有可能还是在做梦,但是为了减少在梦中也遭到热心粉丝包围的可能性,程澄还是戴紧口罩压低帽檐出门。
下楼,看到楼下服务台背景的日期和手机日期一样。
问路人,路人说的日期和手机日期一样。
去哪儿,哪儿的日期都和手机日期一样。
程澄在街上一直转悠,想找出端倪,但是除了肚子饥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什么冲出梦境的线索都没发现。
实在没辙,程澄只好狠狠掐自己,想把自己痛醒。
然而除了持续饥饿和疼痛,其他什么都没发生。
程澄越来越慌了——从没做过现实感这么强烈的梦,也不知道怎么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