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一去自可知晓。”南宫行渊看向小竹屋所在的方向:“何时出去?”
“渊现身于这片小世界,三界有夏侯宫主在,一去都在可控之中,不必太过担心,但也不能离开太久。”
话音落下,南宫行渊看向了他:“此行所为何事?”
笑了笑,重明神君伸出手来,手在空中拂过,灵力随着手的拂过的所过之处,渐渐地出现了一根通体血红的灵芝,血红的灵芝正微微泛起带着血红之色的灵气。
重明神君手轻轻一挥,把灵芝送向了南宫行渊。
“九血灵芝?”南宫行渊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重明神君轻点了一下头:“不错,正是九血灵芝!”
重明神君的点头确定,无疑惊到了南宫行渊,只见他眼里露出惊讶问道:“九血灵芝……寻遍三界也甚难寻得,你如何得之?”
九血灵芝,极其不容易寻得,生长之地悬崖峭壁,雷鸣电闪,寸草不生,苛刻无比,少风少雨不可,多风多雨也不可。若是光线吸收不过或是过少也不可。九血灵芝可吸雷,所吸之雷可转化成滋养本身的灵气,但对所吸之雷也有诸多条件,不可多不可少,只可适量而吸,且只能是每日午时之雷才可。
“九”,一万年长一圈,四万年是深埋地底不见天日暗自生长,三万年是破石而出,迅速生长,致使三万年当中的最后一万年的一千年固定长相,余下一万年渐渐生出血红之色,在余下的一万年所有终生长成,若是不及时采摘,便会在九万年过后渐渐地失去本身所具有的血红之色,渐渐地一千年比一千年少了那么一圈,灵气也一千年比一千年少,直至最后一千年之中的一朝以枯萎结束。
九血灵芝生长得极为艰难与缓慢。
时不会待人,人只能去预先寻来护着,以备用时不恨无。
有缘机缘自会来,无缘莫要强求得。
他知晓所知所寻极为不易,所得更未不易,但……这九血灵芝就出现在他眼里,被他放在手心里。
重明神君笑道:“还真是无意得之……”
南宫行渊眉轻微皱起,看向他:“如何无意?”
“此事说来话长……其中还有未明之事,待我此行归去前去一探便知。”重明神君面临为难之色,眼里露出不解之色,非是他不愿多说,而是得来九血灵芝此事之中也是复杂不明。
“有了这九血灵芝……可助你觉醒你体内的本源之力。”
南宫行渊手中运上灵力,伸手缓缓的把手放到了两眉之间,轻点了一下,旋即灵力快速涌入其中,紧接着在他的额头正中间若隐若现的浮现出一朵血红色的梨花之样的印记,血红的梨花印记慢慢的淡了下去,转而成了一朵半血红的梨花印记,梨花印记闪烁了一下便黯淡了下去。
“你这印记……”
“如你所见,淡了。”
南宫行渊放下手,额前半红的梨花印记也渐渐地消失了,似是隐于了他的额头肌肤一下,方才的出现只是为了给他的主人增添一抹惊艳,衬出他主人的一番绝美。
南宫行渊紧接着一脸平静,声音淡淡的响了起来:“如你所想,渊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当颜色转而为雪白之时,便是渊彻底挣脱封印之时。届时若我本源之力还未全然觉醒,便再也控制不得他了。若是渊脱离小世界,整个灵境便不复存在,灵境之中的所有生灵皆随之而灰风烟灭。”
重明神君越听越是一脸严肃,双眉蹙起紧锁着,思索了一番,眼里露出复杂之色问道:“若是这样……你想做什么?”
渊不受其控制,封印在不断削弱,去加强封印以他现在的这副妖君之躯承受的本源之力,连踏入封印之地都不足以踏入。
南宫行渊眼里一凝,语气异常的坚定:“取回我的心。”
“你的心?”重明神君眼中一丝惊讶快速闪过,心中不明的开口言道。
“数万年前,渊被封印之时,那时的渊已经半脱离了我,有了自己的身躯,封印是封印的他,而我并未有受到影响而被封印,这全归我所赠予的尘渊剑认出了我,也护了我,我这才没有被封印,但也因此封印之力在了我的身上。”
南宫行渊沉默了片刻,又接着道:“尘渊剑护了我……也束缚住了我……封印之力在我身……让我连追寻她而去的能力也没有,死不了却活着受罪。后来……你来了,带来了那本术法,从此踏遍三界去寻散落世间各地的神魂碎片,四万年便封印之地有异动,便前来了一趟封印之地,便发现了封印之地有了丝丝裂痕,取了心修复了封印之地的裂痕。”
重明神君在他话音落下之后,沉思了片刻,继而看向前方,眼神坚定:“好,我帮你。”
“不必!我一人前去即可,”南宫行渊声音淡淡却不失斩钉截铁。
“你要一人行?”南宫行渊的语音落下,惊得重明神君心里甚为震惊,心中也涌现出来了丝丝的不解。
若是一人前往,非得是从前的身具本源之力的他不可,但……这副身躯还未进入封印之地的核心地带,就只在最外边都困难重重,更可况还要进去?
低头尘思了良久,忽的,眼眸一颤,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直视着他,一脸不可思议道:“不可!若你是想用那个方法,万万不可!”
“来不及了……”南宫行渊淡淡的道。
“别无他法?”重明神君脸色色极为难看,眼神露出复杂情绪。
“你也看到了,半血红!灵境将崩,魔尊若现世,而我若不提前恢复本源之力,三界将何如?她若醒来,将如何看待?”
南宫行渊紧锁眉头,手上紧紧的用上了些许的力道,紧接着又缓缓道:“封印之地我势必前去,心承载了大部分本源之力,必须拿回!至于我这副身躯……我自有法子,能应付得过来。”
“你若这样去做……你可知你会如何?”
“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