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困住我们,那千尘岂不是危险!”
南宫存溪满脸担忧。
轩辕琨羽也是满面愁容。
就在这时,南宫存溪感受到来自身体当中的一股灵力震荡,取出来源之物一看,原是一张灵纹符纸,是不久之前出发时千尘掉于地上,被她拾起还未来得及给她,遂暂时放于她这里的一张灵纹符。
夏侯千尘会绘制灵纹符纸,而此灵纹符纸是由她改制造过的灵纹符纸,有两张灵纹符纸,分上灵纹符纸和下灵纹符纸,两张灵纹符纸除去名字之分并无其他之分,改造过的灵纹符纸能互通消息且能长久使用,而不是如以前灵纹符纸一般是使用一次便使灵纹符纸彻底作废。
微微用上一点灵力覆盖灵纹符纸之上,便听到了鲛人一族大执法传的声音传来:“无双以自身为代价,换得族长和少吾归来,沿路已做符印为记,可凭此符印前往。”
声音传完之后,便见自灵纹符纸当中飞出那道符印。
“走吧!”
有了符印便知晓了方向了。
被风一路袭卷,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夏侯千尘意识回拢,缓慢睁开双眼,发觉眼前所有之物均是位置不正,意识道她躺在地上,遂欲要自地上起身。但一动才发现她全身瘫软,且被灵力塑成的绳索紧紧捆绑。
身子虽是瘫软,但还不至于一点也动不了,勉强支撑着她紧贴着墙坐了起来。
但这一番动作已是让她精疲力竭,气喘吁吁的靠着墙坐在地上,显然是累的不行了。
刚休息了一会儿,便听到了脚步声的逼近,夏侯千尘连忙屏住了呼吸,眼睛直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不敢大声喘气。
随着脚步声的逼近,还有交谈声的传来,让夏侯千尘大抵知道来自己来到了何处。
此处是南灵境的南灵城的灵族。
声音远去,夏侯千尘休息了约莫一个时辰,灵力恢复了一些,见足够去除缠身的灵力绳索,便运上周身灵力去除了灵力绳索。
打晕了门外看守的灵族奴仆,一路上躲避着灵族中人,在躲避之时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处院落。
夏侯千尘见外面已经发现她的消失,外面正在四处寻找她的踪影,来来往往路过的灵族之人却始终没有进这个院落,事出反常必有不对劲之处,但此时唯有此院落无人敢闯入,尚且现已经进入,即便有什么发生也是躲不过了。
犹豫了一番,还是朝着更里边行去。
正是深夜万籁俱寂之际,凡是有声皆不可避免被听到,可谓无声寂静之处有声发出更显其声音。
夏侯千尘朝前方行了一段距离之后,见前方有一凉亭,便欲上前去休息片刻以便恢复枯竭的灵力。
却也在此时听到了水声哗哗的声音,寻着水声的方向看去,只见亭子另一边雾气缭绕之中,有一沐浴在温泉之水当中的背影,云雾缭绕、长发散于水中,月光之下,照得那人只一背影便美如画,别有一番烟雾缭绕隐隐约约朦胧模糊之美。
那道背影虽未完全露于夏侯千尘的眼前,但观此只露出上半身背影的身姿以及感此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气质,便觉那背影的主人定是个相貌与气度非凡的男子。
就在夏侯千尘欣赏那道背影之美入迷得如痴如醉之时,那道背影的主人的声音传了出来,飘到了她的耳中。
“阁下躲在暗处藏着捂着不敢出现,是自觉长相丑陋不敢露面了吗?还是在玩小孩子捉迷藏的乐趣?”
声音低沉有力而有磁性,字字从他的口保持着一定的节奏不紧不慢缓缓吐露,传入夏侯千尘的耳中,给以她听觉的享受,瞬间便吸引到了夏侯千尘的注意力,由此更是好奇这道身影的主人长相如何?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又为何在这无人敢闯入的院子?
此院子乃是南灵境的南灵城的灵族的府邸当中,灵族之人不敢擅闯的院子,却有一位男子在此沐浴,更甚者还是住在这院子里。心中众多疑问纷纷升起,却又无人可诉,只得埋于心中,只待疑惑得解之时,方能知晓谜底。
“还不出来吗?”
声音再次传入夏侯千尘的耳中,这声音......为何感觉在哪里听到过,那么的熟悉,但到底在哪里听到过的呢,一时之间又苦于想不起来,但是她心底知晓她一定是听过的,夏侯千尘心中不由得生出疑问。
待她从心中众多疑问当中回过神来时,之前还待在温泉水之中的那道身影,已经穿戴好了衣裳,正在穿过凉亭向着她所在的方向缓缓行来。
她就此一看便呆住了。
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师父......”
使劲眨了一下眼睛,才不可置信的对着那道身影的主人道:“师父,真的是你!”
南宫行渊嘴角威扬,露出几丝笑容,眼中闪过几丝意味不明的神色,但很快便被他藏于眼底收敛起来。
简单几字应了夏侯千尘:“嗯,是我。”
听到南宫行渊的回答,夏侯千尘快步上前,来到他的面前之时,脚步停顿了一下,但时间之短只是瞬间便落了下去,因而足以忽略不计。
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疑惑,带着这莫疑惑询问南宫行渊道:“师父,这里是南灵境,你怎么在南灵境啊?为何还在这南灵境的南灵府中?而且我看此处院子还无人敢擅闯?”
夏侯千尘面前的南宫行渊看了一眼夏侯千尘,对于她的疑问先是质问道:“你可是在怀疑为师?”
见夏侯千尘点了点头,随后毫不犹豫的开口道:“师父出现在这南灵府中,还身在着灵族之人都不敢擅闯的院子当中,所以我有我怀疑的缘由。”
夏侯千尘说完,接着又补充问道:“千尘愚钝,不知师父为何在此处?所以师父你能解答我心中的疑惑吗?”
南宫行渊眼神当中再次快速闪现几丝意味不明,毫无丝毫波澜起伏的冰块般的脸上不易的浮现丝丝失望,开口的语气当中除去了一如既往的平淡,还参杂了几丝失望:“也罢!有所怀疑也是该有的。”
夏侯千尘静默不发一言,没有出现南宫行渊意料之中的回答,见此南宫行渊不经意间露出了漫不经心的神色。
紧接着又听他道:“告诉你也无妨,也便解了你心底之疑惑。”
再次看了夏侯千尘一眼,然后才说道:“这片空间突现于妖界,顿时震荡了三界,吸引了三界诸君前来这边空间出现之地,都是为了那越传越模糊的谣言,皆为了其中的机缘与灵气而来,为师亦是为此而来,在此途中,不甚受伤,重伤昏迷,醒来便在灵族了。想必是灵族救了重伤之下的为师,为师为抱救命之恩,便允了灵族一个承诺,还被灵族奉为了长老,此后便身在灵族这个院子当中养伤还有便是为灵族处理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