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行渊话音刚落,夏侯千尘紧接着便连声道:“哦!是这样的吗?”
南宫行渊道“为师的话,有这么不值得你去相信吗?”
夏侯千尘眉头轻皱一下,很快便恢复如初,随即眼神当中犹如闪电般闪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同时伴着这一缕精光出现的还有嘴角处的上扬。
心底最深处思绪不断,随着越往复杂之处想去内心的情绪波动得越来越快,即便是如此,但是内心当中的诸多情绪却都没有上涌到她的脸上,因此她的脸上仍旧是平淡如初,丝毫没有一点改变。眼中虽无什么异常明显的变化,但是眼睛是通往心神的大门,透过眼睛这个大门能够直达心底,看到你想看到的以及不想看到但看到的,由此从中知道你想知道的以及不想知道却也知道了的。
即使能够通过眼睛看到这一切,但是也有不能被看到的时候。只要善于隐藏眼睛当中的神,便能够隐藏起内心的一切情绪,便不会被他人所知晓所看透看穿。
如此便不会被心怀不轨之人所利用,去做出一些违心之事,亦或是被其利用,去做出一些有着一颗好心却办了适得其反之事。
而夏侯千尘乃是三界当中的仙界的九天玄宫的未来宫主,该是作为一位出色少宫主该习得的一些东西,自是不可避免。
不能不习,还必定去习,而且习还得习得出色,习得出类拔萃。
关乎“心”的学,还是九天玄宫的一宫之主夏侯玄飞亲自教导,亲自为她教学。
虽说“心”学,变化莫测,如此诡谲如此善变,三界当中古往今来届未有哪位能够彻底完全真正领悟透底,但能够学得“心”学其中之一的精髓便足以三界窥探众多“心”。
夏侯千尘既然学过“心”学,而且还为九天玄宫的宫主夏侯玄飞亲自教学过,再说身为夏侯玄飞的女儿,自小生活在他的身边,无论怎么也受到他的熏陶受他的影响,哪怕是装模作样也是有几分相似之处了。
对于此刻的夏侯千尘,只要是观察细微也变能从眼睛当中察觉到她整个人的变化,但是这所以的来自于心底的种种情绪,都被她很好的藏匿于心底,即便升起来一点情绪涌现到了她的眼睛当中,但是也很快的被她压到了眼底深处,被彻底的被涌起来的其他情绪给彻底遮掩住了。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之前,致使南宫行渊也未曾察觉到。
这发生在她心底的所有的一切,都很快的被她硬生生的压下了,都被她及时的收敛住了。
随后,夏侯千尘才道:“千尘怎敢不信,自是愿意相信师父的。”
话音刚落,小院大门便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断断续续,声音不大不小却很有节奏。
随后便听到小院门外有声音传了进来。
“南宫长老,您在吗?”
话音落下,不再敲门询问,等了片刻,也未见任何声音传出,更不瞧见大门要被打开的迹象。
南宫行渊旋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交代了夏侯千尘几句话,然后便向着小院大门随在之处缓缓行去。
夏侯千尘看着他向着小院大门行去的背影,眼睛当中露出许多不解,心底更是生出众多疑惑。
面前的南宫行渊虽然与师父有这一般无二的样貌,就连这声音也是一模一样,而且单看骨骼的生长也是没有任何不同之处,那便真的没有用其他什么术法来变化他的模样,既是如此,为何又长的一模一样呢,就算师父是双生的,那面前的这个南宫行渊也不可能和师父长的一模一样。身体上,无论从何处,总能有不相同之处。
三界当中,从古到今便无任何长的完全一模一样的人,无论物无论人。
虽然眼前的师父与远在不知何处的师父长的一模一样,但是夏侯千尘就是在起初靠近面前的这个师父的时候,便已经知晓他不是自己的师父。
因为香,因为师父身上独特的香,见过那么多三界之人,但却只有从师父身上才能闻到的香,那是一种清冷淡淡的梨花香味。
难道就真的只有那股清冷淡淡的梨花香,才能区分师父和眼前的这个师父吗?
不,还有性子,这个也能。但
除此两种情况之外真的就找不出能寻得的了。
门外为首那人是个长者,头发已经全部花白,连脸上的眉毛也不放过,还有留着编织一根细小辫子一看便是被其主人打理得十分规整的胡须也已经是全部花白,老者的发虽是花白之色,但观其面部却还神采奕奕,血色红润得紧,气色甚佳,感其周身散发出的气质,却是非凡无比,全身上下都透露出和蔼可亲的气息,很是不错。
老者很有耐性的等了片刻,这才有继续开口言道:“南宫长老,此次前来打扰,乃是有事要办,遂不得不……”
还未来的及让老者把话全部说完,小院大门的门便自里向外打开了,紧接着南宫行渊的声音便自里向外传了出来:“灵族族长,有何事?”
灵族族长和蔼一笑,随后开口说明自己前来的具体缘由:“西方小院……”
“此事本尊……”说到此处,忽然停顿了一下,很快话音一转便被带过了。
紧接着又听他到:“我已知晓,只不过误会一场,不必在意,也不必再去过问。”
灵族长老点了点头,随后对着身后众灵族之人摆了摆手,然后出言吩咐道:“都听到了吧,按南宫长老的命令吩咐下去。”
灵族其中一人疑惑不解还带着满脸愤怒道:“族长……他来历不明,一来您便赋予他手握族中大权,如今您还什么……”
灵族族长:“还什么?”随即便立即大声呵斥道:“说!”
那人也是气昏了头,迷了心智,失去了理智,竟在此时看不到灵族族长和蔼可亲的脸上再也寻不到一丝和蔼可亲的踪迹,隐隐约约露出的是丝丝愤怒。把心理疑惑不满了好一阵子的压在心底的话都说了出来:“还什么都听他的,还对他甚为恭敬,您还记得您是灵族的族长吗?还记得您是这南灵境的主人吗?自他来了之后,您看看整个南灵境的变化,看看如今的南灵境到底成了个什么模样?如今的您,还是我心中最尊敬崇拜的灵境族长吗?您还是我的父君吗?啊……父君,灵玉不懂,灵玉请问您!请父君告述我!这到底是为什么?是为了什么啊?”
“糊涂。”
灵族族长说完此句话后,便转过背对着灵玉的身子,对着灵族的其他人道:“少族长心性不稳,修为欠佳,需要静修,自即日起,无本族长的命令,不得放少族长出南灵府。”
灵族众人:“是,族长。”
灵族族长身后之人,也便是灵玉,他的眼牟逐渐放大,刚来到小院门处的夏侯千尘把灵族族长的身影清晰的从他的眼睛当中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