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行渊似是有些惊讶,身子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迈步向前,“不知!”
“师父,你这副身躯是你本身的,还是……是此处的呢?”夏侯千尘忽然想起在不久之前见到的那躺在花丛丛昏迷不醒的也是带着薄金面具的男子,那时见到他之时,她未见得薄金面具男子的全貌,但她知那人不是他,不是她的师父,他的身上没有闻到丝丝的熟悉的香味。
南宫行渊不语,心有不解的看向她。
“若是师父这副身躯自身便有修习灵力,那么也有理可说得通了。”
听闻之后,南宫行渊眼神微眯,眼眸之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寒意,随后又快速的恢复如初,淡淡的道“这副身躯的身份……是这琉璃古国的国师。”
“国师?莫非是那位来历神秘、久居雪山,却在琉璃古国位高权重、灵力高深的山雪国师?”
“站住,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公主殿下的寝宫!”宫殿大门的侍卫阻拦询问声响起。
夏侯千尘侧身看去:“是本殿!”
两侍卫不解的彼此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双眼当中看到了同样的不解。但职责所在,其中一人遂小心谨慎的再次询问出声:“殿下,您何时出的宫殿?”
“本殿……”刚亲启唇瓣,便见自家师父抱着她径自向宫殿之中走去,路过那两侍卫之时,灵力波动了一下,两股灵力便钻进了那侍卫的身体,转眼便消失不见。
用久了没有灵力的凡人身躯,倒是把这灵力也忘了,竟是忘了她不能施展灵力,但山雪国师却能施展灵力,轻叹着气摇晃着头,目光流露出赞叹之色:“有灵力傍身真好啊!”
抱紧了南宫行渊的脖子,双眸微抬,微微含笑,柔声细语道:“师父,千尘现下灵力尽失,又无傍身之物,这副身体又虚弱至极,师父可要好好护好千尘,不让千受到一丝伤害,千尘怕疼……”余下之声生生的拉得很长。
门从里到外被打开了,查查急促的声音紧接着传了出来:“殿下!”
“你是何人?竟敢冒犯殿下,还不放下殿下!”查查神色好不友善的
看向抱住自家殿下的陌生男子。
“查查,我受到了惊吓,多亏国师路过相救,互送我回来。”
听闻夏侯千尘的声音响起,全身也放松了大部分的警惕,但仍残留着少许,那少许的警惕时刻提醒这她护卫自家殿下的安危。
“国师?”查查喃喃自语了一声,忽而眼神一亮,极为惊愕的看向从最开始便被她先入为主的视作有危险的陌生男子,“你……你……您是山雪国师?”
山雪国师乃是琉璃古国的国师,来历非凡、神秘至极,无人知是从何方而来,因何守护琉璃古国,但琉璃古国在百年前便有相传,山海国师数千年一直守护琉璃古国是因琉璃古国有一件密宝,那密宝护佑着琉璃古国从诞生之初的积贫积弱、空空如也到现在的繁荣鼎盛、灿烂辉煌,而那密宝除了久居于琉璃古国唯一一座的雪山之巅的山雪国师之外,便只有琉璃古国历代的王能知晓此密宝。
山雪国师在这琉璃古国位高权重,是正真凌驾于琉璃古国王之上的存在,是琉璃古国虔诚信奉的神,是唯一的神,是真正的神。山雪国师被琉璃古国奉为神,他所在的雪山被称为神山。
山雪国师虽久居雪山之巅,但每每琉璃古国有难之时,他便会下山现世助琉璃古国渡过劫难,相传山雪国师露于人前常身穿一身纯白似雪的衣裳,一头雪白的长发随意的用一根精美细腻的木簪固定。而在他脸上戴着雕刻得栩栩如生精美图案的薄金面具,虽无人见得他的容颜,但单看那卓越的身姿便知是一位有着雪山之姿、不染凡尘、气质清冷、高贵无双的绝色美人。
南宫行渊无视一旁陷入震惊之中的查查,抱着夏侯千尘放在了一旁的软榻之上,又随手拿起软榻之上的精美薄被为她盖上,随后便要离去。
此时,夏侯千尘一把拉住南宫行渊的手腕,神色担忧的问道:“师父,伤可好些了?”
在来到此处之前,师父生生硬挨的紫色之雷,尤其是最后一道,伤了师父的神魂,导致师父元气大伤。来自神魂的伤却不是换一个身躯便能痊愈的,若是她现有灵力还能为师父修复受损的神魂,减轻师父的痛苦,但此时她却心有余而有灵力却被强行压制施展不出一丝一毫,心里不禁生起了一丝悔恨……
若是她小时不贪玩,认真的修习各类术法,尽全力的提高自己的灵力,那日也不会连一道紫色之雷也躲不过,生生的让师父替她挨了雷受了伤。
南宫行渊静静地注视这她,沉默了许久:“为师没事!”
夏侯千尘听到这样的回答并没有一丝的高兴,默默的垂下了头,心里涌出一丝怒气,一阵刺痛也从她的胸口处蔓延,压抑着她难以言说心中的千言万语。
“师父,你去哪?”见南宫行渊要离开,夏侯千尘一声问道。
“山雪国师此次下山是为解决琉璃古国之劫,现还未有完成。”
南宫行渊现在这副身躯是山雪国师的,山雪国师千年前所做之事便是现在的他所要完成的事。
在这琉璃古国,需要按照发展轨迹发展下去,不能随意的偏离不符合的轨迹,稍有偏差,则会引起之后种种的不可控的变化,而她与师父也可能会被永久的困在琉璃古国当中。
她手里握有一次改变这一切根源的机会,却只能用再最合适的时机,机会只那一次,不可轻易使用。
她也不知何时才是时机成熟之时,汀兰公主也不知,她只能遵琉璃古国的发展轨迹,一直到时机成熟之时。
只要她不去刻意偏离大体的发展轨迹,在一些场合做出小的改变却不会影响琉璃古国发展轨迹之举,便也是被允许的。
这种规则只有她才能去运用。
对着南宫行渊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去,直至消失不见。
“行渊……”你的心里是有我的,为何就不能承认呢?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让你不能去承认你对我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