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姑娘,你醒了?”一个身穿战袍,面容姣好的鲛族男子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粥端了进来,看到她醒了,边走边道。
“这里是鲛族?”南宫存溪虚弱的道。
见面前的鲛人点了点头,追问道:“大执法可在?带我去见你们大执法……”
那鲛人连忙把汤药放到一边,伸手阻止她道:“南宫姑娘,不必着急,大执法一会儿便可过来,你身子还虚着需要多休息。”
“不行!”
就在此时,那鲛人正要开口说话,南宫行渊和夏侯千尘两人走了进来。
夏侯千尘连忙上前扶着差点摔倒在地的她,边扶起边道:“存溪,你可算是醒了!叫我好一阵担心,身子除了虚弱可还有什么不舒服之楚?”
“还好,除了虚弱无力,并无其他不适之处。”
夏侯千尘放心道:“如此便好。”
南宫存溪忽的感受到一阵寒意,身子禁不住的微微一颤,顺着寒意袭来的方向看去,心中一悦道:“大哥!”
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接着问道:“大哥,谢谢你救了我!”
“存溪,你怎么知道是师父救了你?”夏侯千尘似有似无有些取笑道。
南宫存溪看了一眼不发的南宫行渊,才把视线移开,看向了夏侯千尘。
“我……”
“不用说,我知道。师父一身本事,除了师父,谁还有能力?”
说出这番话后,夏侯千尘突然愣住了,她似是才意识到……她对于师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是没有任何理由的信任。
没能等她多想,便听南宫行渊开口问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南宫存溪蹙起了眉,担忧的道:“几日前,与千尘她被迫分开之后,路上遇到了一个与大哥……”
“与本君长的一模一样的?”
“与师父长的一不一样的?”
南宫存溪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说之时,便听南宫行渊和夏侯千尘一前一后的道。
紧接着又听夏侯千尘慌张道:“存溪,你听我说,你遇到的那绝不是师父!他是……”
话音未落,说道一半便被南宫行渊出言打断了。
“继续说下去!”
看了一眼南宫行渊,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感的波动,南宫存溪眼里闪过慌张,急忙解释道:“那人虽与大哥长的一模一样,可我知道他不是,远看之时以为是大哥,走进了只看了一眼,我便知道他绝不是大哥。
一身血色红衣的他,来到我和琨羽身边,看了一眼,我们来不及反应,他便打伤了我,还把琨羽抓走了,我强撑着身子一路追去,起初还能勉强跟上,可后来身子越来越沉重便追丢了,最后身子受不住晕了过去。”
南宫行渊微蹙了一下眉,正好被夏侯千尘瞧见了,心中一惊,联想最近经历的种种事情来看。
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暗暗的操纵着,不!或许已经不是暗自里了,或许是自那魔尊渊不再躲在暗处现身于三界还有灵境,掀起腥风血雨便早已经把一切事情搬到明处来了。
眼下师父,刚眉头紧锁了一下来看,夏侯千尘深感此事或是十分棘手,连师父也……
“取你记忆一用?”
南宫存溪刚说了一字:“好……”
便感觉一道灵力直击灵海深处
,随即双眼因沉重而缓缓地闭上,身子也随之不得动弹。
从未有外人进入过的灵海,忽的感知有人进入,异样的感觉激起夏侯千尘一阵紧张。
“放松心神。”
忽的,一道冷淡的声音在她的灵海之中响起。不平静的灵海随着声音的传过而渐渐地平静了下去。
心神平稳下去,灵海这面镜子慢慢的浮现出南宫存溪的一些记忆,南宫行渊寻了一会儿,很快便得到了想要的记忆。
突然,平静不起丝毫涟漪的灵海之镜,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随后越来越大。
一阵巨浪扑面而来,接着在一重又一重的巨浪扑面而来,一浪高过一浪,直逼得身处灵海之中的南宫行渊不得已飞得更高。
南宫行渊双眼一缩,又迅速回归自然。
“本君倒要看看,你的目的是何?”
三重剧浪过后,灵海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若是接下来的并未发生那倒也是真平静下去了。
寒气从灵海的远方快速的侵袭而来,不消一会儿,整个灵海便被彻底冰冻,紧接着灵海冰破之声不断响起,直致灵海重新变于海归于平静。
南宫行渊脸色微变,眼中布满寒意,周身弥漫着冰冷之气,顷刻间身上泛起的寒意便把灵海重新冰冻。
“这便是你要告述我的?”
话音落下之后,灵海才得以重新冰消归于水。
另一边南灵境南灵府中的一座院子,一身红衣的渊静静的站在窗前,眼睛凝视着窗外,就在南宫行渊进入到南宫存溪的灵境之时,他便有所感知到了,旋即脸上泛起了似有似无笑意。
一位求得了身为灵族长老的父君,领了他的命令前去通知南宫行渊商讨要事的灵族女子。刚进入到这里,便不经意间瞧见了他的笑,瞬间的那灵族女子心花怒放,手中的通行灵族会堂的令牌便拿不稳的坠落了下去,发出的声响吸引了渊的注意力。
正当那灵族女子心中愉悦不已之时,渊闪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细细的脖子。手上轻轻发力,那灵族女子喉咙被猛地掐住,一时之间疼痛之下发不出声来,渐渐地脸上泛起了红,脖子被掐住极为难受之下挣扎了起来,可无奈她那点力气她那点灵气在渊的面前不堪一击。
渊被她取悦到了,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漫不经心的手上发力,再狠狠的一扭动那灵族女子带我脖子,随后那灵族女子头一错开,一道骨头错位的亲好吃声音在这小院当中响起。
随着渊一道灵力的注入,那灵族女子的身躯便消失殆尽、化为灰烬了。
渊用了一个术法清洗了一下,再取出一张帕子轻轻的擦拭着,嘴角带着笑意道:“该死!只要他存在,便能影响到他。”
一甩手中的帕子,帕子落在半空还未落地便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渊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转而阴沉着脸道:“若是你还不知知悔……该怎么让你消失而又对本尊没有丝毫影响呢?那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