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强大了,无论是旭文士者还是神明大人,他们两个所掌控的力量,都已经彻底超越了我对力量极限的认知!”
望着天际上方的秩序碰撞,金乌士者从那位蝼蚁士者大人的口中听到过这种级别力量的存在,可却从未见到过,故而先前并无准确定义,如今亲眼见到的时候,才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想象力实在是太过匮乏,之前关于秩序二字的幻想,完全比不上现在的情况!
另一边的离同样也是这种想法,但除此以外,心头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忧,来源似乎是体内被那位大人所赐的灵魂。此时此刻,那道灵魂好像在告诉着他,这场招式的碰撞,最终将会以前者的胜利结束。
“旭文之者,不要再做无畏的抵抗了,倘若你愿俯首认输,沦为我更进一步的养料,那么我可以考虑考虑,放过下面那些被你保护的生灵。”神明大人一笑,目光之中满是轻蔑。
对此,我摇了摇头,继续祭炼体内为数不多的精血,冒着性命之忧,只为将“士者招式•士”的威力提升到顶峰地步。
“冥顽不灵的蠢货!”
一抹怒意爬上脸庞,终于不再留手,将自身秩序之力尽数汇聚于那道漆黑能量“之士招式•击”中,同时对我说道,“无论是你还是他们两个,亦或者下方那些寻常生灵,你们都会因为你现在的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
话落,释放招式已经完全超越了“士者招式•士”能对抗的极限。不,说的更准确些,应该是超越了我所能承载的力量极限。眼下,我的败亡只是时间问题,谁都无法将其改变。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笑得出来么,我真不知道是该夸你的心性极佳,还是该耻笑你的盲目无知。”
神明大人毫不吝啬的表达着对我的嘲讽。从眼下局势来看,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翻盘的可能。这也是金乌士者和离的真实想法,但事实真的会是这样么,如今所发生的一切,当真不再我的预料之中么?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人清楚。
看着那不断朝我而来的招式,我没有半分慌张,反倒是操控着弥留在先前招式处的体内精血,将其重新组成招式,朝着茫茫苍天轰去。
“哈哈哈哈,旭文之者,你是被吓坏了脑子么,我站在这里,你对天空释放招式有何用,你不会以为你这么做,就能改变接下来的残酷结局吧?”
可是,当招式成功击向苍穹,在天幕处留下一道裂痕之时,他的脸色却是猛然骤变,像是见到了生平最为恐惧的事物一样,朝着我疯狂咆哮道:“旭文之者,将会引来大道意志的关注,到了那时,身怀秩序之力的你和我,都将会受到其的严惩制裁!”
低级世界出现高级力量,这是不被大道规则所允许的情况,而我和他一旦被大道意志关注,那么下场注定会是被其强行抹除,以维持平衡。
“再说这句话前,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问题。”
我轻笑一声,将目光全数落在于天幕处渐渐消散的体内精血。那是寄存着我体内一切力量的精血,无论法则还是秩序,都存储其中。如今,精血离体的我,从本质上来讲,不过是个对秩序有所领悟,但却不曾将其掌握的下界之人,即便大道意志注意到了我,也绝不会因此对我出手。而事后的我,只需静养一段时间,以对秩序和法则的感悟,重新培育体内精血,逐渐恢复至巅峰状态。
但神明大人不一样,掌握了完整秩序,早已将其与自身的一切融合,无论是血液、肉身、骨骼还是灵魂,一旦大道意志注意到,所需付出的代价,即为本体彻底沦落为一介与寻常生灵无异的普通士者。如此惨痛的代价自是不愿承担。
“好好好!”
想通了一切的后果,忍不住连道三个好字,一边鼓掌,一边怒视着我,朝着天空裂痕处赶去,“旭文之者,这次算你赢了,但我希望你能记住,等我下次投影于这片圣土大陆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神明大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钻进天空裂痕,将这抹灵魂在大道意志降临之前归于本体,以此来躲过大道意志。
“离,金乌士者,赶快出手将天空裂痕修复!”
明白这一点的金乌士者和离也不敢有丝毫犹豫,当即冲天而起,用最快的速度开始了对天幕的修复。
数个时辰后。
靠在一块岩石旁歇息的我,看着重新完整的天空,以及并未因此受到伤害的离和金乌士者,随便找了还算平坦的地方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