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风飘絮

第37章 游戏

风飘絮 影月笙歌 2699 2024-11-13 09:06

  第二日清晨,天空刚刚泛起点鱼肚白,虞丘絮一行人为灵琦送行后,便返回了客栈。今日任务,给各地县街找事:这是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的。“这会儿那县官应该还没醒,我们去办鬼吓他!”肖羽兴奋道。

  “这么高兴?难道你已经摸清了官府的地形了?”

  “他昨晚没睡,一直在弄这个。”傅瑾有些无奈,几次看到他都吐血了,但还在坚持,后面还是他帮他稳住灵力的输入,才没让他嗝屁。

  “我说你俩黑眼圈咋这么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纪乘风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时两人都有些不自在,肖羽有些不自然地反驳道:“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不要瞎说。”

  “你紧张什么,我们说的是偷鸡摸狗,你以为是什么?”

  闻言,肖羽一阵恼怒,背过身坐着,只给众人留了一个气呼呼的后胸勺。

  众人发出了善意的回笑声。

  一起去教训狗官谁不愿意呢?心动不如行动。众人各自回房换上各种惊悚的服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有了有羽带路,一切都进行地十分顺利。虞丘琛在县官卧房周围布置了一个隔绝结界,小小施展了一个雷击术。刹时间,结界里一声惊雷突然炸响,“轰隆”一声,似乎要把人罪恶的灵魂击碎。

  屋里的中年男人惊呼一声弹坐而起,随后一个美娇娘也衣衫不整、睡眼惺忪地半撑起身,“死鬼,不过是打雷,还早呢。”美娇娘楼住县官的脖子,身体就像没有骨头似的靠在县官身上,试图把人往后带去,重新倒回床上。

  虞丘琛可不会让他们安心睡着,一声惊雷伴随着刺目的白光,将整个卧差照得亮如白昼。白光一闪即逝,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伸平不见五指的黑暗。

  “不对……不对……”县官喃喃,刚准备要躺下的他立马推开了美娇娘下床,拿出了烛火点上。房间里跳动着的烛火一明一暗,像极了夜里欢歌的魔鬼。“现在几更了?”县官声音嘶哑,听不出什么情绪,静静等着美娇娘回话,但美娇娘没有说话,县官略显暴躁地再问了一次,“几更了?”美娇娘依旧没有回话。县官不耐烦地转头,却见美娇娘惨白的脸下,满头鲜血的模样!

  “来人!来人啊!”县官被惊得后退了一步,但总体来说还算淡定。可奇怪的是,无论他怎么叫喊,他的屋子就像是被世界隔绝了般,没有人进来。眼看从美桥娘头上流出的鲜血越来越多,似乎要流到他的鞋上了,县官立马嫌弃地后退一步,转身就要去开门。

  可这门,就像是被锁位了,他竟开不动一点。傅瑾手中拿着一个罗盘,罗盘上一直有灵力波动,显然是在使用中。

  虞丘琛再次使用雷击术,刺目的白光再次照亮整个屋子,与此同时,纱窗上还投影出一个披头散发、张牙舞爪的较小的女人的影子!县官瞳孔地震,脚步慌乱地后退了几步,一转眼,就看到了美娇娘死死盯着他看的眼珠子。县官这才开始怕了。

  虞丘欣雨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小声嘟囔:“这都不晕,真厉害!”

  “你说,万一他不是坏人怎么办?”虞丘絮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虞丘欣雨摆手,“不是算他倒霉。”

  “荣月。”虞丘琛给了百里荣月一个眼神。配合多年的百里荣月瞬间明白老大的意思。她点头,穿着水鬼服的她抬手,指尖淡粉色烟雾穿过窗户纸,落到了县官身上,只见县官身体一滞,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起来。

  虞丘絮见百里荣月嘴巴动了动,不知道她了什么,随后,县官的身体僵硬地站了起来。好像没看到地上的血液般,任由血液打湿了他的鞋袜。他走到床边,随意地在床上摸索了下,突然,只听几声“咔咔”声,就见旁边的衣柜突然转动了一个角。县官拿起烛台,走进衣柜后面的暗道。

  “跟上。”白里荣月推开房门,道。

  走到最后的纪乘风随手点了美娇娘的睡穴,也进去了。

  这个通道很黑且很狭窄,并且是一直向下的。众人小心翼翼地跟在县官后面,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岔路,众人才感觉通道开始向上了。

  随着通道越走越宽阔,转过一角,使看到了大亮的光线。百里荣月快步上前,对着县官的脸袖手一挥,一道无形的香风补面,县官也倒在了地上。

  “乘风,辛苦你了。”百里荣月示意他看倒在地上的县官,纪乘风认命地把地上人事不知的人抗在肩上。“无所谓,习惯了。每次都是你们背美人,男人和老头子都是我背。”

  “你们快来看!”虞丘絮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众人加快了脚步。

  在虞丘絮眼前,竟长着一片长势不错的植物。“这是……山药?”傅瑾问。

  “不太像。”肖羽说。

  “时间不早了,县官再不醒就要被怀疑了。”虞丘疑霜提醒道。

  “摘一棵回去不会被发现的。”傅瑾说。

  “放心,这条路我已经记下了。”肖羽说。

  回到客栈,百里荣月就把山药从傅瑾那要走了,几人随便吃了点便出门了,不为别的,只因今天是绣球招亲的大好日子。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街上人来人往的,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鲜活。绣楼附近,越来越多的年轻男人聚集在此。当然,也有上了年纪的——

  “你个死老头,你来做什么?”

  “怎么了,我老头子不能来吗?”年约花甲,须发斑白的老年人对说话那年轻人吹胡子瞪眼,“不是说绣球抛给谁,就和谁成亲吗?说不一定我老头子有福气呢!“

  “哇,你好不要脸,年老还想入花丛。”年轻人说,“那杜员外说的是年轻小伙子,大爷,你看看你,能是年轻小伙子吗?”

  诸如此类的对话还有很多。

  接近午时,正是一天中百姓最忙的时候,随着一声新娘子来了,绣楼下的男人们都激动起来了。

  “听说杜小姐被杜员外保护得很好,真好奇杜小姐长得何其天姿国色。”

  不仅楼下的男人们好奇,绣楼对面鹏兴酒楼,二楼的一行人也格外好奇。

  只见一名身着红色嫁衣、面戴浅红色面沙的少女款款从绣楼走到阳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眸子扫视了楼下齐开举着双手的男人。

  “听说新娘子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但我感觉她好奇怪。”虞丘絮说。她原本想说并不好看,脸上甚至没有特别惊艳的妆容,就连嫁衣,都像是在成衣店随便买的。

  新娘随便扫视了一眼下方众人,便拿起绣球,认准一个看起来老实的男人,把绣球丢了下去。

  虞丘凝霜不愧是早就经历过尘世历练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奇怪的地方。“这个招亲很奇怪,没有宣讲词。”

  “是草率了些。”百里荣月道。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