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绣球的男人呆了几秒,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懵了。在周围人唏嘘声和羡慕声中,男人的理智也终于回归。他洋洋自得地高高举起手中的绣球,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绣楼上的小姐身上。
然而新娘子却是一个眼神也没留给男人,转人进了屋内。男人正不虞时,有一个婆子走到了他身边,带他去了员外府。
“热闹也看完了,我们办正事。”虞丘琛道。
虞丘絮还有些意忧未尽,“真没意思。”有种他们要憋个大的,但
没想到憋了坨大的的无力感。
“不想去,没心情。”虞丘絮趴在桌上,有气无力道。突然她坐直身体,“哥你自己去孝贤村,我去找墨聆玩。”
“墨家人来了?”虞丘凝霜皱眉,“絮儿,世族排位赛开始之前,所有人都是敌人,你还是离他们远一点。”
“为什么,我们是朋友。”虞互絮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虞丘凝霜:“朋友?你了解他们吗?就说朋友。
“话不能这么说。”纪乘风道,“我们不提“四海之内皆兄弟”这样的话,因为这话太空了,就说哪些出生入的好友不是从陌生到熟悉的?交友就是如人饮水,絮儿妹妹自己知道就好了。”
“嗯嗯。”虞丘絮连忙点头。
傅瑾喘笑一声,“大姐,你现在有朋友吗?”这话不像是提问,到像是讽刺。这些天虞丘凝霜已经习惯了他的毒舌,那是除了肖羽,谁都会刺上几句。虞丘凝霜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随便你们吧。”
虞丘絮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敢靠近现在的虞丘凝霜。她缓步挪到虞丘琛身后,然后开溜。
墨家落脚的院落后花园,金属相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与此同时,还有两个女孩不服输的对话。“小阿絮,没想到几天不见,你不仅可以修炼了,还进步这么快,可是我墨聆可不是吃素的。”只见她身影一闪,速度快到只剩残影。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了少女身边。墨聆攻击刚要落下,但却被少女十分精准地挡下了。虞丘絮速度虽没有墨聆快,但她对危险的感知却十分敏锐,这是她在修炼灵力之后才发现的。手中黑色铁棍横档在墨聆刺下来的匕首尖刃上,少女手腕一转,铁棍不仅挑开了墨聆的匕首,还对墨聆手腕上留下了一个红色印记。
墨聆手下见小姐受伤了,目光瞬间都集中在虞丘絮身上。“干什么?”手下刚要动作,就被墨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阻止了。
虞丘絮丝毫不敢大意,她必须得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墨聆身上,自己才不会被墨聆“杀害”。但墨聆的态度就很随意了,她揉了揉被打红的手腕,语气哀婉,“小阿絮,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连我这样的大美人你都舍得动手。”虞丘絮嘴巴动了动,脑子里全是怎么破局,一时间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见少女陷入了短暂的茫然,墨聆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身形瞬间消失。而这次,当虞丘絮大脑给出警示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墨聆的匕首已经稳稳停在了虞丘絮的脖子上。
战斗结束,虞丘絮松了口气,她连忙转身查看墨聆手腕的情况,“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你再晚一点问,红印子就没了。”墨聆无所谓地摆手,顿了顿,她道,“对了,我发现你的战斗风格都是以防御为主,但实际上我感觉你的灵力很狂暴。你打我的时候一直没用灵力。是看不起我的小身板吗?”
“啊?”虞丘絮被问的有些懵了,“不是,我可能就是不习惯,h……”
“那不行,以后你遇到危险了,那不能总是防御吧?”
虞丘絮想到昨天欺负普通人时扔出的“暗器”,有心想解释自己对坏人是有反抗能力的,但她还没说话,就被拉到了墨洺面前,“哥,你教阿絮几招剑法吧!”
“不教。”墨洺没有犹豫。
墨聆看了眼虞丘絮,小跑两步蹲到她哥面前,撒娇道:“好哥哥~”
墨洺揉了揉眉心,“她自己有哥哥。而且她哥哥的雷霆万象很厉害。”
“那不一样。她哥都没教她,肯定不关心她。”
墨洛被缠得没脾气,“好了。我只演试一遍,学没学到看她自己的悟性。”说完他闭上了眼。
就在虞丘絮好奇,她哥坐在轮椅上要怎么演试剑法时,就见墨洺眉心处,飞出了一个金色的小人。小人慢慢放大,直到和成年男人一般身高才停下,但那金色,明显变淡了许多。金人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右手一甩,手中便多了一个同款金色的长剑。
当虞丘絮还在震惊于墨洺用的什么手段时,就听一旁的墨家手下惊叹道:“少主的精神力又变强了!”
虞丘絮瞪大了眼睛,她知道精神力,但她不知道,精神力居然是有形,且可以外放的!接下来,墨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像加了buff,让虞丘絮丝毫不愿挪眼。可越看,更何况,男人的招式,没一招都宛如舞蹈般行云流水,不仅如此,她每挥出一剑都带着强势的杀意。震得虞丘絮不敢说话。可越看到后面,虞丘絮的眉头也皱得越来越深,男人挥剑的画面逐渐与之前刺杀她和灵绮的黑衣人重合。虞丘絮,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可以肯定那天的人不是墨家的任何一个人,但这又的确是墨家的剑招。
突然,行云流水的剑停了,金人也飞回了墨洺眉心中。“哥,你怎么停了?”墨聆不解。
墨洺冷笑一声,“你的好意,某些人还不领情。”
虞丘絮知道墨洺是在说自己,自知理亏,她解释道:“我在京城的时候,被一个黑衣人刺杀,那个黑衣人就是用的这个剑法。”
“你怀疑是我们?”墨洺微眯起那双狭长的凤眸,语气中满是危险。
“不是,她是个女人,而且剑法明显不熟,且有意让剑法显得错乱无章。”虞丘絮若有所思,“这是你们的独有剑法吗?”
“不算。初创是我们,但因为容易模仿,现在很多暗杀组织都用的这个。如果真是我们杀人。”墨聆脸上露出一个森冷的笑,“呵,他至死也不会知道,杀他的是何人。”
虞丘絮想起墨聆悄无声息消失的术法,突然觉得很有道理,但如果真是这样,潜伏在暗处的人又安全了,自己也更危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