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看到唐棠狼狈的模样,阴霾了几天的心情终于舒爽。“骂吧,骂吧一会让你哭出来。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到头来还不是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我看今天谁还能来救你!”
话音未落四周一片肃杀,巨大的杀气让他们心惊肉跳。
“快闪开!”老一大喊。
刹那间无数落叶飞起,曾经一脚就能踩碎的枯叶,如今片片翠绿欲滴饱含着无尽生机与无尽杀意。
飞叶有灵无风自动,招招致命。老一火攻,烧不尽。老二筑起土墙防御,小三金属武器回击,打不完根本打不完。
渐渐的三人很快就灵力透支,凡界本就灵气稀薄,他们三人都是中级一阶所需要的灵力更是庞大,用出去的灵力快速流失,又不能及时吸收灵力,尽管他们修为不算差也有回灵丹,但是现在他们根本无暇取出来。三人只得狼狈地躲闪防守,身上已经多处被划伤鲜血淋漓。
饱含杀机的树叶,似乎看出了他们灵力不支攻击越发凌厉。
就在他们灵力不足无力反击之时,几片树叶锋利的叶尖就分别停在了他们各自的喉咙之间,如果他们敢反抗下一秒,这些树叶就可以划破他们的喉咙血溅当场。
这场打斗终于分出胜负,除了控制住老一三人要害的树叶,其余的树叶犹如一瞬间被抽空了生机,恢复枯黄纷纷倒地。
萧洒一步步踩着枯叶走过来,长藤一甩把唐棠一卷而出。
箫洒解开束缚住她的金属网时,当萧洒向她伸出手时,唐棠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不安的心刹那间似是找到了归属感与安全感。
“你没有事吧有没有受伤?”
“你怎么才来啊!”
一向坚强的唐棠这一刻不知道为何,在萧洒开口的瞬间有一股委屈感涌了上来,少有在外人面前哭过的她这一刻落泪了。
看到眼泪的萧洒瞬间手忙脚乱,想碰又不敢碰,没有了出场时的镇定自若,没有了对战时的游刃有余,显得手足无措。
“你,别哭…….”
唐棠并不是娇弱的人,掉了几颗眼泪把心里不好的心情宣泄出来就收敛了情绪。
“我没事,就是有点被吓到了,谢谢你!”在和平的21世纪她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在凶徒前面的镇定她都是装出来的,一见到箫洒就有点绷不住了。
在偶像面前失态落泪,又是一身土一身汗,唐棠怕萧洒看到她狼狈丑陋的模样,微微转过身不让他看。
萧洒不解她怎么突然又转过脸去了,是不是脸哪里受伤了他刚刚没有注意到?箫洒有些不放心地问:“真的没事吗?我看看脸,你别转过去。”
“没事,真的没事。”
萧洒想看,唐棠不给,情急之下萧洒想把唐棠的肩膀转过来,不料碰到了左臂的伤口。
“嘶!”
萧洒连忙一看,白皙的手臂靠近肩膀处有一道划痕,伤口的肉已经外翻,鲜红的血液还在时不时地渗出来,血与肉的交织当真是血肉模糊。
萧洒眉头紧皱,从储物袋拿出急救箱,简单地帮唐棠消毒、包扎动作很是轻柔。
唐棠安静地看着萧洒认真细致地处理她的伤口并速包扎完毕,男神太温柔认真,看着包扎好的纱布唐棠此刻竟有些遗憾伤口太小了包扎得太快了。
萧洒扶着唐棠另一边没有受伤的手臂,把她扶了起来,这才正眼看向被控制住的老一三人。
萧洒一抬手,老一三人面露惊恐以为萧洒要杀人泄愤。
“萧公子,饶命啊!我们都是听令行事的,并非有意冒犯你身边那位姑娘的。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老一僵梗着脖子,生怕下一秒就被利器穿喉,声泪俱下。
传染般的其余二人纷纷求饶,哭天喊地。
萧洒本就不是嗜杀之人,刚刚他只是想撤除了他们的控制而已,看着他们误会了他的意图也懒得解释。
萧洒手一挥撤除了威胁他们生命的锋利叶子,叶子落地的瞬间从翠绿变得枯黄,重新变得毫无威胁感。
危险解除老一三人不由得大呼一口气,瘫痪在地心里一阵后怕。
“回去告诉白鹿,再有下次,就算他是魔族王子我也不会放过他。”
“是,是,是,我们一定会代为转达。”受伤的三人忙地点头,老一撑在地面的手紧紧抓着地面,心里面咽着一口恶气,面上却是点头附和态度顺从。
“滚!”
老一三人得到赦令,几个人互相扶持着一溜烟地跑了。
“等等!”
箫洒声音一出,老一三人紧急刹车僵在原地。
“把你们的储物袋交出来,就当是你们今天这事的赔偿。”
要储物袋,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全副身家都在里头了。
打又打不过,老一三人憋着火气站在那,犹犹豫豫的就是不肯交出来。还意图偷偷溜走,被箫洒发现,瞬间落叶层层叠叠浮起在半空,吓得老一三人,再也不心疼储物袋一股脑地将储物袋向箫洒抛弃去。
箫洒拿到储物袋就将它们都给了唐棠不再给老一三人一个眼神,老一他们看到赶紧溜走。
“你没事吧,可以走吗?”萧洒转身轻柔地问。
唐棠摇摇头道:“只是伤了手臂,想必他们也只是想活捉我,不然我就惨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抗到你来。不过,这储物袋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箫洒将储物袋硬塞进唐棠的手里道:“这都是你的医药费,里面应该不少五灵界的丹药,对你的伤有好处。”
“可是……”
“不用不好意思,这都是初级储物袋连神识印记都没有,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宝贝,三个估计刚好够付你医药费的。”
那三人无辜伤她这是事实,唐棠也不再推脱。
……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千慕正好坐在庭院的石桌喝茶赏花,见到萧洒搀扶着受伤的唐棠进来吓了一跳。
“我没事,只是划伤了手臂而已不要紧。”
千慕见唐棠不想多说,便转头问萧洒:“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师父,您先别急一会我跟你细细说道。唐棠可能要在这住几天了,没问题吧师父?”
“没问题,赶紧扶唐棠进去歇着吧,这里的房间多得是。”
“多谢,千掌门。”虽然她不太想打扰人家,但是现在她确实有点虚弱,需要一个好环境好好养伤。
她不止手臂受伤,前几天挡了白鹿的火焰其实已经受了一点内伤,今天为了脱离险境又是全力硬接了实力比她高的攻击,伤上加伤,不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好不了。
“又是这个白鹿,看来我不好好跟联盟那边好好唠嗑唠嗑是不行了。”听了萧洒道清缘由,千慕一脸气愤。
“你也搬过来住吧,别住客栈那边了。”
“是,师父,我也正有此意,虽然没有行李,但是我得先回客栈一趟。”
“嗯,去吧!”
待萧洒走后,千慕看着他的背影笑得有些欣慰。
这孩子,终于要开窍了。
……
“砰”的一声白鹿生气地把桌面的东西横扫在地,又是“砰”的一声拍桌而起。每一次声响,底下跪着的三个人心里都紧张的要抖上一抖。
“你们这群废物,又把事情搞砸了!”
老一三人跪在地面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人抓不到不说,还暴露了身份。你们当真是气死我了……”
说到气愤处白鹿又想砸东西,结果在桌面抓了个空,只好拿书架上的书籍砸下去,老一三人动也不敢动,只是好不容易结痂止血的伤口又重新被撕裂得鲜血淋漓。
泄愤过后白鹿看着殷红的地面,终是停了手。
随手丢给他们几瓶疗伤的丹药,随后怒声道:“滚吧!养好伤后自己下去领罚。”
“是,多谢殿下赐药!”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然后快速退下临走时还贴心地关好书房的门。
跑慢一点他们都怕殿下想起上一次对他们得警告,到时候小命就没了。
殿下对他们几个还是挺好的,就是脾气阴晴不定,但是愿意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他们,以后他们一定会更加努力帮殿下做好事情,好好的守护好殿下。
这不,知道他们储物袋都没了,身上一颗丹药也不剩,生气归生气,还不忘把丹药给他们疗伤,殿下真的是太好了。
老一三人身上虽然疼痛,但此刻心里暖暖的相互搀扶着离开了。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月光如水轻柔照耀。
笃笃笃。
萧洒敲响了唐棠的房间,手里拿着药箱过来帮她换药。
萧洒轻柔地解开纱布,重新消毒、上药包扎。修长的手指飞舞,在唐棠的眼里就像是在弹奏着一支夜曲,手指灵动美好。
有他在真好,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唐棠感觉自己对萧洒的感情好像有了些什么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喜欢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喜欢他的剧喜欢他的外表,那么透过表象,现在的他是那么的真实。
没有了人前精致的妆容,没有了不食人间烟火的距离感,现在是触手可及的真实感,重要的是呆在他身边很有安全感,好像有他在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什么危险也不会降临。
“好了,伤口恢复得不错,但是这几天还是先不要让伤口碰水。”
萧洒包扎好准备抬头,唐棠不自然地转头看向了别的地方。
“啊,好!谢谢你!”
“你脸怎么红了,发烧了吗?”
唐棠双手捂着脸避开了他的手道:“没有,只是有点热。”
闻言萧洒想去摸她头的手只好收回来:“那你好好休息吧,给你的丹药,睡觉前再服用一次吧。”看着还是捂着脸不看他也不给他看的唐棠,萧洒还是有点担忧。
“嗯,嗯!”
待确定萧洒的脚步声已经远去,唐棠这才把手放下来,脸蛋红扑扑的表情既羞也喜一下子扑进被子里,咬着手指吃吃地笑,也不知道在想了什么好事情。
翌日。
晴空万里,阳光明媚。
唐棠坐在房间的软榻上倚靠在窗边嘴角带笑地看着杂志,阳光投过树叶的缝隙轻柔地打在她身上,整个人明亮而美好。
刚过来的萧洒,在她房间门口静静地倚靠了几分钟,还是忍不住扣响了房门打破了这美好的宁静。
“请进!”
“在看什么书!”
“哦,没什么,随便看的。”
见是萧洒唐棠慌乱地把杂志藏在身后,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便迎了上去。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不是还没有到换药时间吗?”
“不换药就不能来看看你了?”萧洒开玩笑的道。
“不是,你坐吧!”
萧洒感觉今天的唐棠有些奇怪,举止有些不自然,藏在身后的书一直没有拿出来,还遮遮掩掩的。不过萧洒没有放在心上,谁还没有点小秘密呢。
“不坐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可是,我……”
“别可是,走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萧洒没想那么多,推着唐棠的后背把她带出了房间。
唐棠有苦说不出,她的杂志还没来得及放好呢!要是被看到就尴尬了。
萧洒带着她走过一条长廊到了后院,后院是一个小花园,花园里有一颗百年大树,树荫下是一个白色高大威猛的身影正趴在地面上摇着尾巴乘凉。
“大白!”
唐棠很是惊喜,甩下萧洒就往前跑。大白见有人过来也站了起来,嘴里发出点声音也算是跟他们打招呼了。
“大白,几天不见我好想你啊!”
唐棠扑过去,用手抱住大白的头撒娇道。只是那一瞬间开心过头,忘记了手里拿着东西,在她抬手的瞬间书掉了,被跟着身后的萧洒捡了。
萧洒捡起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封面杂志,难怪要躲躲藏藏的估计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看。
萧洒正要打开看看内容,却被反应过来的唐棠一把夺回去了。
“本人在这呢,你看本杂志做什么。”
看她着急的样子,萧洒忍不住逗逗她。
“谁说是看你了,这杂志上又不止你一个人!”唐棠目光闪躲,不敢正眼看萧洒。
萧洒一听气笑了:“哎,不是,你不是我的粉丝吗?你居然当着我的面爬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