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本想让现场大乱,粉丝互相殴打、对骂闹上热搜的。要是真出了这种事情,萧洒往后再想搞线下那就困难了。
这种丑事一出,他的名誉也会跟着受损,路人都会知道他的粉丝都是一群脑残粉,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危害极大,正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会教坏人。
他看谁还敢喜欢萧洒,他看萧洒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这样想想都让他兴奋难奈。
如今,萧洒邀请他上台近距离接触他,他突然又改变注意了。
原先离萧洒太远还怕控制不到他,现在他自动送上门来,他还客气什么?
让萧洒当众释放内心的欲望,让人看穿他的丑恶,看到他真正的为人,不是一件更让人兴奋刺激的事情吗?
到时候再让现场大乱,任他再有后台,也洗不清了,这种祸害就该被封杀。
“这位朋友快点上来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是不是害羞了,怎么不动?大家给点掌声鼓励一下这位朋友好不好?”萧洒拿着麦克风笑意浅浅,带头鼓掌。
“好!”现场几百个人一起回答声音响切整个商场,鼓掌声接着热烈地响了起来。
守在见面会出入口的工作人员,已经将围栏打开一个大大的出入口,那男子低着头一步步往里走。
“生肖们,动起来好不好,让我们留下一个难忘的合照。”
“生肖”是萧洒粉丝的名字。
于是后排的粉丝挪动了椅子站了起来,男子路过一排就站起一排。
等男子来到台上时,萧洒便热情主动走过去握手。
等萧洒的眼睛近距离与黑衣男子相碰撞时,男子眼中的一团黑气猛然冲向萧洒的眼睛。
男子露出来的双眼此刻无比兴奋,可下一秒,他的目光中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并僵在原地。
男子蓦然意识到什么偏头看向台下,哪里还有什么粉丝,他们都在工作人员有序的安排下,极速地往出口小心翼翼、安静地撤离出去。
到了此刻男子还有什么不懂的,愤怒地不顾一切地将黑气尽数释放,一大团漆黑如墨的气,冲向最后一小批还在撤离中的粉丝。
守在台下的清舞六人瞬间作出反应,但有些粉丝离他们太远了慢了一点,那黑气便缠缠上了她们。
粉丝们只觉得身体忽然一热,某些阴暗念头还没来得及升起时,手腕一阵清凉涌上心头,脑海立刻一阵清明,顿时觉得好神奇。
原来这丝带真的有用。
原来萧洒空降到后援会大群里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有不轨之心的催眠者携带迷药过来搞事,只需要粉丝们到时候好好配合离场即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回头,会有相关部门在现场执法,抓住这个到处下迷药催眠别人操控别人去搞破坏的坏人。
如果不幸中招也不要害怕,到时候现场发出来的丝带好好保管,关键时刻有用,可以保护他们不受迷惑。
既然没事了粉丝们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向台上看去,毕竟萧洒是一个人面对坏人,尽管知道警察叔叔们可能就埋伏在现场,萧洒不会出什么事情,那也是担心的,想知道台上发生了什么,萧洒是否真的安全。
这一看落后这几个粉丝的嘴巴纷纷张大,眼睛发亮,嘴里不由得喃喃自语“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原来台上的萧洒已经跟那黑衣男子对打了起来,拳拳到肉,掌掌生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已经不知道来往了多少个回合。
此刻的萧洒就像是一个穿越到现代的武林高手,一招一式极尽利落与威势,打得黑衣男子节节败退。
黑衣男子好几次都想突破萧洒的招式冲向粉丝,但很快就被萧洒拦截、攻击,男子只得狼狈地回击、想方设法地找机会逃走。
在黑衣男子首次向粉丝发出黑气到粉丝愣在原地,再到黑衣男子试图再冲向粉丝,萧洒拦截对打,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才短短几十秒。
萧洒见粉丝还愣在原地,在与黑衣男子对打分开的空隙向他们喊道:“你们还愣着干嘛,快走。”
而台下清舞他们忙着击散堕魔者的力量,无瑕再疏散他们。
不然这些力量要是冲击到普通人身上,就算有净化符可以静心醒神,也免不了身体受到伤害。
普通人看不见灵力,也看不见黑暗之力。此时清舞他们对着空气对打的动作,就像是精神失常了一样。
其中一个粉丝担忧的喊道:“他们怎么办?他们好像中招产生幻觉了。”
“你们快走,你们的安全最重要,他们没事的,不用担心。”萧洒躲过堕魔者踢来的一脚道。
那几个粉丝看着清舞他们不停的舞动的样子,忧心的想真的没事吗?
但随即都相互拉着劝说着身边几个,然后齐齐地往出口走去。
她们留在现场帮不上忙,万一还帮倒忙那可怎么办,萧洒要是被她们分了心,不小心被伤到那可不好,到时候哭也没地方可以哭,他们才不是狗血剧里的那些累赘。
当到她们撤离危险中心,再回头看舞台上的战况时,发现舞台上多了一个人与萧洒一起对付着那个黑衣帽衫男子,舞台下不知道从何处四面八方的涌出来了一批人,看样子应该是便衣警察,不然不会那么训练有素的出场。
“喂,还拍,不要命了,快走,别妨碍办案。”
“哦,走了,走了,就走了。不过不得不说萧洒的女保镖真的好厉害。”
……
在最后几名粉丝彻底出去的时候,萧洒也不再克制不用灵力。
在唐棠的火墙阻挡下堕魔者退无可退,萧洒一个长鞭甩去的同时,在堕魔者的脚下也霎时出现坚韧的藤蔓缠住堕魔者的双脚令他动弹不得,下一秒萧洒的长鞭就破空而至,将堕魔者的双手及身体团团圈住。
战斗结束。
“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设局害我。你们都不是普通人,你们都是什么人?为什么都会异能?为什么我的异能对你无效?为什么?”堕魔者挣扎着、质问着。
萧洒把他的口罩帽子都拿掉,露出了一张很普通很陌生的脸,“你管这叫异能?小说看多了吧。你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为什么要伤害无辜?”
愤恨挣扎着的堕魔者闻言一愣:“不是异能?那是什么?”随后又疯狂地嚎叫起来“就是异能,别想蒙骗我!是上天垂怜我赐予我的能力,专门来整治你这个老鼠你这个小偷的,你这个小偷!”
堕魔者情绪的激动,黑暗之气再次翻腾,不受控制的四处乱窜污染着周围的环境,整个中庭立时一片灰暗,被污染的物品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嘭!”的一声堕魔者应声而倒,不受控制的黑暗之气戛然而止。
一旁的众人看着唐棠拿着板凳,站在堕魔者的一侧,都下意识地后脖子一凉。
这一板凳看着就疼。
“啧,这女人,下手真狠。”此时站在六楼一个角落里,默默观看下面发生一切的白鹿,手中折扇一开挡在眼前,好似不忍心观看这残忍的一幕。
片刻后白鹿拿开折扇叹了口气,“无趣。”
就在白鹿转身想走时,余光看到了而在五楼走廊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此刻也在收起什么设备悄悄而走。
白鹿眼睛一亮:“又有好戏要开场了。”
“老一。”
“殿下,有什么吩咐?”老一从白鹿背后走了出来。
“你跟上看看。”白鹿轻摇着折扇看着那人远走的背影道。
“是。”
看着联盟师兄远去的背影,萧洒眼神复杂。
唐棠推门而进,“怎么样?联盟的师兄怎么说?那人交代了吗?”
“萧洒,萧洒?你怎么了?没事吧?”唐棠的手在萧洒眼前晃了晃拉回了萧洒不知道飘哪去的思绪。
“你脸色有点不好看?那人的身份很棘手吗?”唐棠担忧地问。
萧洒对着唐棠扯出一抹笑,“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那人身份确实有点问题。”
唐棠静静看着他,静待下文。
萧洒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道:“那人名叫张帆是一名武替,曾经也是一名武术冠军。”
唐棠小小惊讶了一番,喃喃自语:“难怪身手这么好。”
“他祖上应该有魔族血统,原本张帆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他的血脉在最近突然觉醒。”
萧洒忽而叹了一口气,“本来觉醒也没什么,但他对我的怨恨已经将近走火入魔,刚刚觉醒血脉的他,不受控制的就堕了魔,但他对于灵修一事不懂,没有修为,吸收不了怨气补充不了能力,这些天他动用的能力都是在燃烧生命为代价。”
血脉刚觉醒就堕了魔,可见执念太深,恨意太浓。
唐棠震惊之余觉得不可思议,有些犹豫地问:“你之前认识他吗?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如此恨一个人。
萧洒无奈摇头:“没有见过,但确实也有我的问题。他是陆商的粉丝,这你也知道的。”
唐棠点头,随后惊呼:“不是,难道就因为你救场替了陆商做《逆天》的男主角就这么恨你?一直黑你?”
萧洒眼眸低垂:“是,也不是。陆商一年前出车祸不止丢了《逆天》的男主角,他这一年都没有再出现,大家都传陆商是得罪了谁被雪藏了,也有的说是去进修演技了,其实都不是,陆商出车祸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只是没有对外公布。”
察觉到萧洒情绪低迷,唐棠一只手轻轻搭在萧洒的手上,“所以,张帆把这一切的错误都推到你身上,不停地在网上黑你的原因吗?”
萧洒点头,黑眸闪过一丝迷茫,心里有一些发堵。
唐棠看着萧洒的眼睛温润有力量:“这不是你的错,不管是车祸,还是顶替了陆商。你从来都没有主动的去伤害过谁,抢了谁的东西。你,不必自责。你,才是那个受害者。”
萧洒咽哽了一下,“你说的我都明白,我,我只是一时无法理解,那些不是我做的事情怎么可以埋怨到我的头上,甚至可以恨到堕魔,恨到可以燃烧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恨到可以利用那么邪恶的力量,打着我的仇恨,可以肆意地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我只是想不明白。”
唐棠心疼地轻轻拥抱着他,“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人心本就复杂,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萧洒的下巴放在唐棠的肩膀上,她脖间发丝传来的一丝馨香好似有安定人心的力量:“唐棠,谢谢你。”
还好此刻有你陪在我身边。
唐棠唇角微扬:“不用客气。”
希望以后每一个你难过的瞬间都有我陪你渡过,至少你不用一个人闷在心里难受。
萧洒把唐棠推开,“我们回去吧,时间太久了,白默那边不好解释了。”
等萧洒他们打的回到别墅区外,天已经黑了。
因为外面的车不能进入别墅区,师傅把他们送到别墅区门口就离去。
就在他们即将步入别墅区时,一辆警车开了过来与萧洒他们擦肩而过,但开过去的警车随后又慢慢地倒退了回来,最终停在萧洒身旁。
警车内下来两位警察对着萧洒出示了一下证件,其中一人道:“萧洒是吗?”
萧洒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很配合地回答:“是的,我是萧洒。”
警察道:“麻烦你跟我们一趟。”
唐棠的心一紧,下意识地就想把萧洒护到身后。
“铃……”
于此同时萧洒的手机铃声也响了起来,萧洒对警察道:“不好意思可以先接个电话吗?”
警察略微严肃的脸一笑,“可以。”
萧洒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可以接电话那就意味着事情不大,应该不严重。
“喂,小白。”
白默急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萧洒,你现在千万不要看热搜,不要在外面露脸,出了些事情,可能有些麻烦,小心被狗仔拍到、追问。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回来,你就在原地不动。不,你先找个隐秘的地方先躲一躲,我马上去接你。”
“不用了小白,好像来不及,也用不上了。
“什么?”
说完萧洒的目光就和躲在对面一直在偷偷拍摄的狗仔对上了眼。
“对不起,我好像又给你惹麻烦了,狗仔就在我对面,而且警察也在。”
白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