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朝着这里赶来。
白汐想要施法对付,奈何被青沐拉了回来。
“干什么?”
“你打不过他们的,境域里可是谁坏事做尽谁法力高,你杀过什么人吗?这里的人杀人放火都是最小的事。”
“那怎么办?”
正说着,那群人已经走到了三人面前。
为首的从上到下看了看几个人,对后面的人吩咐到:“女的带走,男的随意。”
两个小厮听命上前,直奔着白汐而去。
如果说不抓爵都,她认了,爵都前身地界狱使一听就是个狠角色,可为什么连纤尘未染的上仙也不抓呢。
白汐狐疑的看了一眼旁边神色淡然的青沐,青沐从她的眼神中猜到了些许,这是怀疑他做了什么坏事吧。
“你且问问他们为什么抓你。”青沐不慌不忙的说道。
那些人也很有礼数,听见了便回答了。
“我们人皇三日后大婚,正好准皇后身边缺个丫头,你来了刚好。如果你们其余二位也要来,那就跟着来吧,大王心情好不杀人。”
原来是缺女的,白汐暂且放下了怀疑之心。
三人就这么跟着这群人走了。
走了好久才终于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和凡界别无两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全是男人,还有所有土制的房屋。
那些男人看向白汐的眼神像是猛兽看猎物的眼神,看的白汐不自在。
青沐和爵都很自然的挡在了白汐两边,替她抵挡了不少目光。
“她真好看呀。不像准皇后那烫伤般的脸。”
路过一些人时,她听见那些人讨论着。
烫伤的脸!难道,准皇后就是花灵?
花灵怎么想的,怎么想嫁给那个什么人皇?
带着好奇心,一路走到了宫殿,宫殿也是土制的。
走进主殿,便见到了所谓的人皇。
“见过人皇。”
那些抓她们的人对着正坐前方的人行着弯腰礼。
白汐看了一眼,人皇竟然是个老男人!
花灵怎么会想嫁给他?
“这些是何人?”人皇问道。
“这些是初入境域的人,这女的就一莲花精应该失忆了,这两位,小的看不出身份,跟着来的。”
“小的想着准皇后不是缺一个照顾的人吗,我就把她带来了。”那人继续说道。
“好,我知道了。没什么事就下去吧。以后别什么人都往我这儿带了。”人皇不耐烦的回应着。
出来正殿后,为首的人对着她们三人说“看来皇宫容不下二位了,女的待会儿跟我去皇后那里。你们二位另谋出路吧。”
“那怎么行?”爵都首先表示反对。
白汐对着两人使了使眼色,两人纵使有千般言语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乖乖跟着另一个人朝来时之路走去。
而这人便带着白汐穿过几个走廊,来到了最里面一间房。
刚一推门,一股桃花香便铺面而来。
更加奠定了白汐内心的想法,花灵就在里面。
“准皇后,小的们给您寻了一个丫头来照顾您,您就在此安心准备三日后的大婚吧。”
“你以后就叫小夏吧。”
那人走之前给她取了个很土的名字。
白汐无心拒绝接着就被推了进去,随即身后的大门关闭。
确认那人走远后,白汐却发现屋子里没有人影,难道在里屋?
她往里一边走一边喊着花灵的名字。
“花灵?!”
“花灵?!”
走到了屋子背后的观景台,才看到一个人儿正在那里看着远处。
这个背影就是花灵没错了,白汐高兴的朝她跑过去,拉起她的手。
“花灵!真的是你。”
哪知花灵被吓了一跳,随即一脸冷漠的扯开她的手,像看陌生人一样望着她。
“你是谁?”
“花灵,你怎么了?我是白汐呀。”
花灵听后面色有所动容,却又很快回过头去继续看风景。
“怎么连你叫我花灵,我真叫花灵吗?为什么就我不记得自己是谁?”
“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汐错愕的看着她,难道花灵失忆了?
可花灵是花族仙子,拥有神体不应该失忆才对呀。
莫非花灵也是灵物?
“有一个人和你一样叫我花灵,可我根本不认识他,我也不认识你。他还总逼着我说出另一个人的下落,可我根本就不是他要找的花灵。”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白汐想起那日天书好像说过除了狐七还有一个人跟着跳了下来,或许这个人就是她口中之人,
“我不知道,我留在这里就是不想出去遇到他。不想被他追问,我会很痛苦。”
“为了留在这里,我还伤害了另一个公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花灵说完叹叹一口气。
“说到底也怪他自己,要是他不闯皇宫,人皇也不会让我杀了他。”
“闯皇宫的又是谁,他为何要闯?”
白汐试探性的问道,她怀疑这个被伤害的公子很大可能是狐七。
“他说我身上有熟悉的气息,非要我帮他找回记忆。人皇不肯放我走,而我也不愿出去,留在这里的代价就是杀了他。杀了他我就可以留在这儿,无奈我只能刺他一刀,然后他被他们扔出了皇宫。”
花灵越说越激动,白汐连忙从背后打晕了她。
八九不离十就是狐七了,看来眼下要先找到狐七才行,白汐将花灵安置好。
但问题在于,她和花灵一样被禁在了此处,怎么找呢?
看到外面湖水,白汐突然想到小光珠传信,可狐七失忆了可能不会点到它。
管他了,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白汐用灵力唤起湖水中的水,迅速写下一句话:
速速找到两人,一人携一大锤,另一人披发青衣,他们会救你。——白汐。
她将水珠像往常一样发出,光亮直至在手心消失不见。
后又觉得有些不妥,她又给爵都和青木传了去,这两个人都不知道狐七的模样,她只能让他们多留意受伤的男子。
接下来就看他们的了,她自己恐怕得等到三日后大婚才能有所行动了。
某处墙角,地上血迹斑斑,顺着血迹往上。一个红衣公子面无血色,头上还冒着虚汗。
他一手撑地,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胸口处有很深的红色,那是被血侵染的红,里面还在不时的往外渗着新血。
他要痛死了,可是他好不甘心,他不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个女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而他为何被女人刺伤后,感到的是心痛而不是伤痛?
又回想起昨日在皇宫发生的事,他寻着一阵熟悉的香味闯入了皇宫,终于再次见到了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却听命人皇将刀刺进了他胸口。
那一刻周围都是那些人起哄的声音,而他无比心痛,尤其是和那个女人对视时,他看见了她眼中也噙满了泪水,那一刻他对她的熟悉感更为强烈,以至于他被人拉走时,都忘记了反抗。
这一幕回忆再一次刺激了他,他的伤口再次溢出血来。
他有些体力不支,就在倒地的前一秒他看到了一双白鞋站在了他面前,无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那白鞋主人的衣摆。
“求你,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