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魔灵石竟然在你身上!”
“那你可不能死。”
听着周围的人言语,花灵更加肯定了此举没错,但对不起师父了,可是只有这样才能保下白汐。
“快,放了她。”花灵作出要一了百了的动作,云亦天立马施法停止了雷刑。
受了三道,白汐竟然还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只是身上已是伤痕累累,痛的她说不了话。
“这样吧,白汐毕竟有魔气在身,就让她去极寒之地待着,直到找到除去她魔气的方法,她便能再次回来。”
云亦天看着众仙家说道。
“众仙家以为如何?”
“小…花灵大人以为如何?”
白汐本为水系植物,极寒之地适合她生存,一般人受不了那里的寒气,可以说白汐的生死得以保证。
花灵没有反对,周围的神仙也是这样想的,纷纷点头称是。
“夜辞,这事儿就由你去。”
云亦天朝夜辞说道。
“这里只有你能承受极寒,你可愿替天界去守住白汐,提放其他不怀好意之人对她下手。”
“夜辞…”夜辞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去。
“不可!”
众人寻声望去,打断之人竟然是白汐,她明明受伤不轻,却还用尽全力的反对。
“如果十年找不到方法,我便要在那待十年,如果是十万年,那便十万年。君王殿下没必要为了我耗费这么多时间,更何况,他还有婚事。”
“是啊,陛下。”
龙玥儿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直接跪在了云亦天面前。
“今日,明明是我和君王的大喜之日啊!”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可这天界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合适。”
云亦天说这话时看向夜辞。
“夜辞领命。”
夜辞转而望着白汐。
“就是一百万年,夜辞定也守着她。绝不让她危害三界。”
“好!”云亦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这么决定了。至于花灵大人……你来我……”
“花灵答应各位,永不踏出花界族长院半步,只要白汐活着,我便活着。”花灵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云亦天的话,她知道他其实想让她留在天界的,他会保护她,可她不能拖累他。
“那本尊便派精兵三千去花界保护你吧。”
最后,云亦天派了几个天兵去护送白汐和夜辞。
龙玥儿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渐行渐远,她的手链还没用呢,她气的一溜烟消失了。
一路上白汐和夜辞都保持沉默,直到天兵将他们送到一座云桥。
“殿下,云桥过去再往前就是极寒之地入口了,我们几人只能将您送到这儿了。”天兵怯懦的说道。
夜辞朝他说的方向看了一看,就放他们离开了。
这条路白汐熟悉的很,她自顾自的朝前走着。
“君王殿下,你当真受得了极寒吗?如果您现在反悔还来的及!我保证我不会逃出来。”
她话音未落,夜辞就默默的走到了她前面去,她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然后立马追上他的脚步。
“我可没跟您开玩笑,这极寒之地可真不是一般人待的地方。”
“君王殿下,你别走那么快呀。”
“别人看到还以为是您受罚呢。”
她一路上说个不停,夜辞都没有回应,就这么一路叨叨到了极寒之地入口。
临近极寒之地时便有些冷了,这入口处更甚,她轻瞥了一眼,眼前的人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倒真是她小瞧了。
“怎么不说话了?”
夜辞开口第一句竟然是这个。
“我们可能要一辈子待这里,现在说完了以后说什么?”白汐一边说着一边朝里走去。
当初红绡将她送到这儿复生,已经恍若隔世,她早已在这儿待过五百年,这一次不一样,竟然还有人陪着。
她将夜辞一路带着走进最里面,她记得那里有一处藏身之处,夜晚可在此歇息。
“你来过这儿?”
“对啊。这里对于我身上的伤来说只有益处没有坏处,可您不一样啊,哪能受这种寒气。”
“没什么不一样。”夜辞寻了一处坐下。“你还是也想想怎么除去你的魔气,我们好早日离开这里。”
“要是没有呢?您还是要在这里吗?一辈子?”
“我的任务只是守着你,无论多久。”
“唰”
一本绿皮小书扔在了他面前,他认得这是天书,无所不晓的天书。
“我没有骗你,确实没有!不信你翻翻。”白汐真挚的望着他,随即走了出去。
夜辞捡了起来,一下就翻到了一篇关于双生花的,可惜其中一页与下一页对不上,中间明显少了一页,他想能破解她成魔的方法应该就在这一页。
天书都不能查到,看来他可能真的要在这儿过一辈子了。
放下天书那一刻,他突然想到他可以翻看他失去的那部分关于白汐的记忆,手刚重新抚上天书,就被人夺了回去。
白汐将天书重新放回怀中,还好她发现的及时,不然就被他知道了。
“殿下放心,白汐会让您早些出去的。”
“我真是搞不懂你。”夜辞凝望着她的眼睛,她却不敢看他。
白汐始终低着眼,她知道只要她一抬眼一定会和夜辞四目相对,她受不了夜辞的眼神,那样坚定,会让她不舍欺骗。
“殿下,你……自己好好休息吧。”白汐扔下这句话连忙跑了出去。
夜辞追出来时,只看到洞口处一株随风摇曳的白莲,透而晶莹。
她为了躲避他,竟然化作真身作陪,夜辞蹲下来仔仔细细的欣赏着这株灵物。
他的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画面,一个小男孩给一株花浇水喂灵气的画面,静静冥想了一下,那个小男孩不就是他自己吗,那株花是……
他的手轻轻抚上白汐真身的花瓣,是你吗?
白汐虽化作真身,却真切的感受到他手心传来的温度以及此刻他内心的悲凉伤感。
他在伤心吗?
白汐跟着他难过,莲花垂了下来。
“你既以真身待我,那便以后都这般吧。”夜辞突然沉下脸来,独自走了进去。
白汐真不是故意变作一株花的,只是她身上还受着伤,用本体才不会有更多内耗,在这极寒环境中,不出几日她就能完全痊愈。
接下来的日子,夜辞经常早上很早就出去了,每当他回来路过小莲花时,总会蹲下来将他收集来的清露施给她,感受到清露的冰凉,白汐从混沌中醒来,看到夜辞温柔的目光与当年天界如出一辙,她就会心痛一次。
“这清露……咳咳,应该对你也有好处吧。”夜辞咳了几声后站起来继续往冰洞里走去。
小莲花目送着他离开,随风摇了摇。
进去后,夜辞顿感头晕目眩,身体靠着石壁慢慢跌坐下去。
在他即将失去意识那一刻,仿佛看见有一道阴影晃晃悠悠的在眼前,由远及近的……
可惜还没来的及看清是什么他就闭上了眼昏睡过去。
梦里,他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正一遍遍的浇着师父窗台的双生花,然后看到白汐和青沐仙人相爱,白汐献丹而身死,他急着去抓白汐还未散尽的灵魂,却什么也抓不到。
白汐~不可!
他出声喊着,可是却没有人听得到他的声音,他也诧异为何他会为了白汐如此紧张?
这时看到远处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像是抓了什么藏于袖中。
这竟是他!
一时间所有的记忆从脑海中迸发出来。
用禁术燃烧心魂,为她承受天雷之刑,奋不顾身奔赴即将崩塌的境域……
这一切的一切竟然是真实发生的。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袭来,他流下泪来,现实中他的脸上也已经布满泪痕。
他竟然忘了与她发生过的这一切,竟只将她当作普通朋友!
白汐没想到极寒之地对夜辞的影响这么大。
他的身上冰冷刺骨,额头却烧的厉害,脸上脖子所见的地方冷汗不止。
看着他苍白的脸以及不住颤抖的身体,白汐再也顾不了许多了,立即用灵力给他疗愈。
但她的伤势还尚未完全恢复,她的吸收之力直接将夜辞的灵力吸了过来,夜辞的脸渐渐恢复了润色,但她却没有那么好过。
她的双眼又变得通红,长发也冲破了头绳的禁锢四散开来。
一道光自空中划过,是煞魔,它趁机跑了出来。
她又再次被魔气控制了,修长的手指自夜辞俊逸的脸颊滑下来。
他睡着的样子也这么好看,白汐对着他笑了笑。
娇媚的目光定格在他略带干涸的嘴唇上,下一秒她竟然闭着眼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