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玩头发
这质疑有理有据,实在没法反驳。
“上次惨案发生在赵国邯郸郡,死者是玄阳宗的人,有十几个,不过都是外门的。此事一出,玄阳宗可气坏了,当即封了邯郸,不过什么也没查到,事情都快一个月了。”清楚内情的人道。
“他们当然气坏了,玄门十家要脸,被挖心客算计了,能不急于找回场子吗。不过这回碰到的可是硬茬。嘿嘿,不知多少人看他们笑话。”
“谁让他们平时那么嚣张。不过就起来,挖心客一月必犯案一次,这快一个月了,不知下一个遭殃的是谁。”有人忧虑道。
“啊,有一个月了吗?前几日在宁国不是发生了一起吗?”
“嗐,那是假的,凶手不过是仿照挖心客和手法行凶,没多久就被抓住了。”有人道。
“如今乱得很,不只挖心客在行动,不少没安好心的也在捣乱,追查工作难得很。”有人厌恶道。
“不过我等都有几分妖族血脉,那挖心客左右寻不上咱们,倒是可以放心。”
花木容心里默默想到,那可不一定。
“你们说下次会发生在哪?十大家有没有会遭殃的?我跟你们说,昨日我家赌场就这个开了盘口,赌什么的都有!”
“不是吧,你拿这个开盘?”一人惊诧道。
“孤陋寡闻了吧?又不是只有我家在做,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了。”
“哎,那你买了哪国啊?”
“周国,就他家还没遭殃了,买他家的可不少呢。”
话题逐渐偏离正常方向,花木容及时带回来:“所以说,关于挖心客的实质线索,还是没有喽?”
“是这样。”一人说,“但有人给了大胆猜测,说是挖心客是九尾余孽,与妖族脱不了干系。”
花木容心神一动,心道这可算是猜到点子上了。
“食人心血不是邪修走的路子吗?跟九尾一族有什么关系?”
“那不是他们树倒猢狲散,一些余党想东山再起,想要提升实力,邪道可不是最快的法子么?”一人道。
“这么说,最大的可能,是花木容喽?”一人道,“最想九尾王族东山再起的,可不是他么?”
“花木容是树妖,要人心干什么?人肉对他更有价值。挖心客要的是心和血。”有人提醒道。
“妖界和仙界早派了人来寻,也没个线索。真是花木容的话,他们会更卖力的,不会像现在这样,随随便便派点人过来就算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九尾狐?”一人摸着下巴,道。花木容抬眸看了他一眼。
“不会吧,九尾不早死绝了吗?”
“要是九尾的话,用得着这样吗?青丘秘境不香吗?那里宝贝多着呢。”
猜疑被很快驱散,又喝起酒来。
余下的便是些寻常事,花木容因付宸析在场,没玩多久,匆匆告辞了。
回到家中,又将施兰从床底捞出来,好生安抚了,将她送走,并告诉她不用再来了。
接下来,要料理付宸析的事了。花木容一阵头疼。偏生付宸析此时贼眉鼠眼爬过来,钻到花木容怀里:“哥我有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花木容一边不动声色推开付宸析,一边道。小主人也不知怎么回事,越长大越黏他,花木容直觉这不是个好现象。
“哥哥,九尾与我们,是否有渊源啊?”付宸析问道。
花榕心中一惊,连推开付宸析都忘了:“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哥哥今天很关心妖界九尾的事呀。”付宸析瞧得真切。她知道自家哥哥不是个多话的人,问问题总在点子上,值得他开口的,必然是重要的事。
“你又能看出来?”花木容避实就虚,“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妖界九尾族之事……与妖界有关之人,皆会担心。”
“那是不一样的,我看得出来。”付宸析嘻嘻笑道,“以我对哥哥的了解,不是这么回事。”
花木容认真看她一眼,又收回了目光,没有作答。小主人是愈发聪慧了,有些事情不好隐瞒了啊。
“哥哥,”付宸析凑到花木容耳朵边,低低道,“杀我满门的,是否就是九尾?”
花木容动作一滞。
付宸析又道:“或者说是他手下的妖怪?”
花木容垂了眼帘,眼窝投下一片阴影:“为什么这么问?”
“九尾王陨落日期与我出生年份差不了多少,哥哥又这么关注九尾王族,二者总不可能一点关系都没有吧。”付宸析抓了花木容的一缕头发,放在掌心把玩,“哥哥我猜得对吗?”
“此事,不可为外人道。”花木容说,“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小主人聪明点也好,九尾王族就该有这样的慧根。只是莫要为人所知。
“我猜对了?”付宸析兴奋了,手上用力,把花木容头发拽直了,他没吭声。
“不对。”花木容给出答案,“别瞎猜,关乎九尾王族的,都是大事。你如今还不能沾染。”
“切。”付宸析泄了气,撇撇嘴,又玩弄起头发来。她用自己莹白的小指头缠绕花木容柔顺的发丝,怂恿道,“那哥哥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我就不用瞎猜了。”
“现在不行,”花木容说,“你还太小。等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
“又是这句……什么时候才不小啊……”付宸析郁闷道,又想套花木容的话,“哥哥我到底是妖族哪一支的啊,厉害吗?打架猛吗?”
听听,小主人嘴里磞出的都是些什么话!
花木容痛心疾首:“这个,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今日的行为,以后不可再犯。”
付宸析生气地拽掉花木容几缕头发,后者一阵吃痛。她腹诽自己今天干的事情可多了,指哪一件啊。
“我的头发,不可以为外人所得,不然会有麻烦。”花木容知道小主人心中有气,任她薅。
“你不怕我给你撸秃了?”付宸析吓唬他,“那样你就是光头了!”
“你若喜欢,秃了也无妨。”花木容说。他是木妖,只要不死,便可借助大地生气回复妖力,自然不可能秃噜了。枯木逢春可是木系的特权!
付宸析就双手扒他头皮上,弄乱他发型。花木容倒是好脾气:“别挡了眼睛,我看不见路,摔了你该疼了。”
付宸析不停手,更趣味地想给他打个结,头发却顺滑地溜脱了,让付宸析好生失望。
“我给你报了个班,”花木容突然道,“明日你就去上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