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北教剑,突破法相!(4k)
澹台府。
“原来是这样。”
澹台銮听完女儿的讲述,瞬间对这个林北刮目相待:“雪儿,你这次做的事,做得好!倘若不是你坚持,想来他不会收你为徒。”
“父亲,你不怪我了?”
澹台雪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父亲会选择支持自己。
“你能找到这样一位世间罕见的厉害师傅,为父为什么还要生气呢?”
捋了捋胡须,澹台銮顿时心中一阵舒畅。
对方随手一送的功法,就是自己祖上的失传秘法。
就凭这一点,即便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区区三长老,是什么东西?
就算是齐天宗的宗主来了,他也不会给面。
有此师傅,澹台府未来可期!
“雪儿,这本秘法你先收起来,定要妥善保管。”
将玉简塞回女儿掌中,澹台銮嘱咐道:“这件事除了你我,谁都不要讲,以免有人生出觊觎之心。”
“二娘那边也不告诉么?”
看着手里晶莹的玉简,澹台雪有些疑惑。
“不可,近些年来,我澹台家日渐式微,府里的一些人已经有了二心,暗地里和其他三家勾结。”
澹台銮转过身,目光如炬:“因此这件事,在你还未完全成长起来之前,绝对不可以泄露。”
“不过你放心,府里大力支持你拜林北为师。”
“父亲...”
澹台雪点了点头,可又皱起眉头:“那三长老和大长老那边。”
“放心,出了事,为父顶着,你只需要继续跟在林师身后好好学即可。”
林北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雪儿明白了。”
小心翼翼地收好玉简,雪儿双眸微红。
此次自己被带回来,虽然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可是父亲自始至终,都没有对自己真正有所惩罚。
宗门内打晕她,也只是怕自己动手吃了亏,毕竟三长老也在当场。
这些年,她也知道父亲为了府里,忙前忙后,没少受累。
回到堂屋之内。
看着两人走了出来,交头接耳的众人也停下了动作。
虞夫人赶紧上前:“老爷,雪儿此次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不知如何处置?”
她巴不得能把澹台雪逐出府里,那样自己的儿子就可以获得所有的家族资源了。
“是啊,得罪了三长老,也就是得罪了齐天宗,这事必须有个交代。”
除了她,府里的一些其他人也应声附和。
“交代?”
听到族人的话,澹台銮冷哼一声,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表情冷淡:“你府主还是我府主,你在教我做事啊?”
“这...”
先前说话的那人,顿时如鲠在喉。
“老爷,您可不能顾忌她是您的女儿,你就袒护啊。”
虞夫人有些生气,继续添油加醋:“而且她还是拜了一位锻体境的人为师,这若是让其他三家的人知道,府里颜面何存啊!还望老爷莫要武断行事。”
“哼,雪儿是我的女儿,她想做什么是她的事情,用不着你们在这指手画脚。”
澹台銮一拍桌子,自身成婴境的修为瞬间展露出来。
桌上摆放的茶杯,几乎一瞬,纷纷化为齑粉。
听到父亲极力维护自己,澹台雪鼻子更酸了。
她发誓日后定要加倍努力,为府里争光。
“我告诉你们,莫说雪儿拜的是锻体境,即便是一介凡人,我也会支持到底!”
声音洪亮如钟,澹台銮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之中不给一丝商量的余地。
“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堂屋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见无人说话,澹台銮缓缓端起一杯茶:“既然无人反对,此事就这么定了,都散了吧。”
听到父亲极力维护自己,澹台雪鼻子更酸了。
她发誓日后定要加倍努力,为府里争光。
闻言。
众人拜别后,匆匆散去。
一路上怨言四起。
“府主当真是糊涂,明知其女做错,却还要极力维护,当真是糊涂!”
“依我看,澹台府假以时日,必定会毁在他手上!”
“哼,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推选他作为府主!”
其中最愤怒的莫过于虞夫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澹台銮要如此袒护澹台雪。
没有责罚,甚至连一句交代都没有,实在难以服众。
可他毕竟是府主,自己又不能多言。
“等等,难道是那个林北和澹台雪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虞夫人左思右想,忽然心生一种猜测。
不然为什么澹台雪放着长老不拜,反而去找一个锻体境的废物,定然是两人有什么猫腻。
“不行,我得派人去打探打探。”
...
竹院。
依旧药香四溢。
不过相比于之前,此时院外多了一圈淡蓝色的大阵。
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瞧不出来。
这是防止丹香外泄做的准备,以防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
距离大比之日,还有十天。
林北闲着无聊,这几日都在百无聊赖地炼丹炼药。
砰!
炉盖飞起,几颗丹丸飞出,稳稳落在林北的手上。
“才六品,看来不专心炼,确实品级不高。”
林北摇了摇头,有些嫌弃地将丹药扔了出去:“沙雕,接着。”
桃花树下,那只被绳捆住的“麻雀”猛地张开鸟喙,精准接住。
几颗丹药,全被囫囵吞下,脸上露出一抹享受的表情。
沙雕,是林北取的名字。
他总觉得这鸟傻里傻气的,沙雕这个名字非常适合它。
最初时,白头雕还有些傲骨,誓死不接受。
不过几颗上品丹药入了口,便直接真香起来。
有丹不吃是傻子,被叫沙雕又有何妨。
不仅如此,林北偶尔也会投喂点稀释后上古魔禽的精血,看看有什么效果。
沙雕几天投喂下来,身体膨胀了几圈。
浑身妖气相较之前更加浓郁,实力自然也是一个天一个地。
除此投喂沙雕,林北也抽空将精血和药汁混在一块灌溉灵植。
反正自家娘子不在家,还不随他实验。
不料吸收精血的灵植,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像是向日葵,瓜子逐渐金属化,像一颗颗子弹头。
又或是仙人球,一个个长得趋近人形,甚至还能蠕动。
变化最大的莫过于猪笼草,捕虫笼变得将近一人那么大,也不知道是捕虫,还是吃人。
林北思来想去,觉得应该自己最近投喂太多,又天天沉浸在丹香中,才使得一个个都有了灵性。
他试过交流,没想到竟然可以听懂自己的话。
林北便交代说,日后倘若有什么不认识的人想要进来,就往死里打。
反正自己这竹院就他和叶盈两个人。
最多澹台雪会来几次。
至于其他人,能来基本就不会安什么好心。
正想着没人来,结果下一秒竹院外便传来银铃般的声音。
“师傅,您在吗?”
挠了挠头,林北自然知道是谁,略带懒散地说道:“进来吧。”
闻言。
澹台雪便一阵小跑了进来,漂亮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什么事,这么高兴?”
林北随手递上一杯清茶,有些好奇地说道。
这妮子向来淡定,几乎没怎么笑过。
今天一时这样,他还有些适应不过来。
“我将拜师的事情都说清楚了,父亲非常支持。”
一口气喝干碗里的茶,澹台雪显得十分激动。
“哦?”
刚凑近嘴边的茶杯缓缓停下,林北有些讶然:“你父亲答应了?三长老那边呢?”
“父亲说不用担心,只叫我跟着您好好学本事,日后还要登门感谢。”
澹台雪满面笑容,看得出来她真很开心。
“登门就不必了吧,我也就举手之劳。”
林北不觉得自己出了多大的力,提供的修炼方案,也是系统给他的。
压根没想到自己随手给的一本竟然是对方失传已久的秘法。
“不行,父亲说了,林师您的大恩大德足以改变我们整个澹台府。”
澹台雪狠狠摇了摇头,继续坚持说道。
“得得得,你说啥就是啥。”
林北懒得较真,靠着躺椅就要睡觉。
不过澹台雪却并不打算放过对方,父亲之命在身。
目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提高实力,所以更需要对方帮忙。
“师傅,我要你助我修行。”
澹台雪目光坚定,强行拉着林北的手。
“啥?”
林北歪着头,一头雾水。
刚回来就这么刺激?
...
被逼无奈之下,林某人还是答应了要求。
“行吧行吧,你要我教你什么?”
“这几日从府里回来,除了修炼《九转琉璃玄功》,另外两本功雪儿也有在看,那本《凌波缥缈步》虽然晦涩难懂,但只要稍加练习,雪儿还是有把握学会的。”
澹台雪拿出两枚玉简,随后说道:“可是那本《流云千剑》,前面九招剑法我都学会,唯独最后的第十剑,我始终难以领悟,还望师傅教完。”
“《流云千剑》?”
林北挑了挑眉毛,顿时笑道:“就这啊,还以为是什么呢,来,我给你演示一遍。”
“师傅接剑。”
听见要教自己,澹台雪显得十分高兴,赶紧将御风剑递了上去。
“不用。”
林北摆了摆手,随手从桃树下拾起一根断枝:“所谓的第十招,其实根本不难,它本就是在将前面九招合在一块,达到剑影千重的效果。”
“看清楚,我攻你守。”
言罢。
林北化为一道残影,倏地消失。
脚下步伐转换,整个人流光一般旋转腾挪。
半息之间,手中桃枝便已刺出数次。
剑韵四溢,婉转流长。
仿若一层层游云,于桃枝上绽放。
须臾中。
澹台雪只觉得眼前光影恍惚,似有成百上千的剑影于眼前纷飞。
其中恐怖的剑意,似乎下一秒就能将自己绞成肉泥。
那种感觉着实可怕,她根本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手中宝剑尚未出窍,桃枝便已点在额头之上。
忽地,漫天光影消失地无影无踪。
呼吸之间,胜负已定。
似乎方才,只不过是她的幻觉而已。
“我已经很慢了呀,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随手将桃枝扔掉,林北拍了拍手,有些失望:“算了算了,你还是自己回去好好领悟刚才那一剑吧,为师要休息了。”
反观澹台雪,依旧愣在原地。
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惊缓过来。
此时的她只有一个反应。
快!
师父太快了!
快到她连出手动作都没看清。
方才那一剑,自己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那种恐怖的无力感,即便是当初在三长老的手上,也从未有过。
这才是这本剑法的真谛。
剑若流云,速若惊鸿。
只可惜一切发生太快,她并未品味过来。
“师傅,刚才您是在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能不能再来一次。”
澹台雪迫切地请求道。
“打住打住!”
林北闻言,被气笑了。
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我太快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要告你诽谤啊!
你诽谤我啊!
“不来,自己回去慢慢领悟,我要睡觉了。”
林北不想再说,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推搡着对方出了院门。
倒不是他不愿细教,而是剑意不仅仅是靠教的,更多的是自己内心的领会。
真要自己手把手教,那得猴年马月啊。
我教了七个大帝,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呼,终于走了。”
见竹院内又只剩下他一人,林某人松了口气,随即放松了对修为的压制。
不料就是这么一松懈,他忽地感觉气海的那层瓶颈碎了。
周身气场顷刻间暴涨,磅礴的灵气在院落中四处涌动,仿佛积攒已久的堤坝,终于得到了泄洪。
半晌后。
灵气回身,林北倾吐一口气。
没有波折,没有意外。
一切比他想象的还要简单。
他迈入法相境了。
“唉,怎么还是这么快,我还想着再忍一段时间呢。”
林北有些无奈,其实他早就可以迈入法相境。
不过他想忍着,直到大比当天再选择突破。
那样便可以在大庭广众的面前肆意装逼。
只可惜气海的灵气实在太多,他实在是压制不住修为了。
所幸提前设置了大阵,并不用担心宗门弟子会有所注意。
“算了算了,法相就法相吧,反正还有龟息符,别人也不知道我的修为。”
林北有些懊恼,下次一定想方设法不那么早突破。
否则扮猪吃虎的效果就没有那么好了。
理了理衣装,林北负手,看了眼天色。
已是夕阳半残,余晖披金。
那日叶盈得了蕴神丹后,翌日便走了,说是几天就回来。
不知不觉,已经两天了,也不知道何时回来。
想到这,林北叹了口气。
颇有种“别后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闷。”的意味。
“娘子啊娘子,你可知夫君我有多想你啊。”
无奈地耸了耸肩,林北转身推开屋门。
刚欲进屋,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莫不是娘子回来了?”
林北心中一喜,一阵小跑出了院子。
只可惜等待他的并不是娘子,而是几个蒙面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