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品丹药,什么垃圾?
“不是,你哪位啊?”
林北站在院门口,上下打量着眼前几位蒙面人,想要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来头。
“你可是导师林北?”
领头的大胡子故意压着嗓子,让人听不出原声。
“是啊,你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见不是自己娘子,林北顿时非常失落,半点留下来的欲望都没有。
再者说了,你丫的都不是女的,为啥要回答你的问题。
“等等,我家主人有事要问你。”
见对方欲走,大胡子赶紧叫住:“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家主人重重有赏。”
“哦?重重有赏?”
林北挑了挑眉毛,伸出手:“让我瞧瞧是什么好东西?”
见他上钩,大胡子顿时笑了。
“算你识相,我家主人出的可是好东西。”
大胡子声音浑浊,反手拿出了一个小锦盒:“喏,这是四品珍贵丹药—乌金丹,是我家主人精心挑选的,即便是长老,都会忍不住心动。”
“哇,这也太珍贵了吧!”
林北眼皮跳了跳,脸上满是‘震惊’:“这如何使得呀,还请速速还给你家主人,我林北受不起这份礼。”
“不用不用,这丹药虽然珍贵,可我主人既然说送,你收着便是。”
大胡子将锦盒直接扔了过去。
林北抬手,稳稳接住:“这怎么好意思呢。”
一边说着,一边将锦盒中的丹药拿了出来。
“沙雕,张嘴!”
没有犹豫,林北直接把丹药扔了出去。
四品丹药,什么垃圾?
我平时炼药的药渣都比这好。
谁知沙雕听见在喊自己,刚开始还有些兴奋,急忙张嘴接住。
可下一秒,直接吐了出来。
十分嫌弃地用土埋了起来。
瞧那表情,仿佛在说。
我什么档次,给我吃这种丹。
本沙雕平日吃的都是五六品的优质丹,这种货色也好意思拿出来。
“你在干什么?”
看着林北的一番举动,大胡子人傻了:“这可是四品丹!你竟然拿来喂畜生!”
这话一出,沙雕不乐意。
扑腾着翅膀,就想干仗。
奶奶的,你说谁是畜生,信不信我干死你?
没有理会一旁愤怒的沙雕,林北手里把玩着锦盒:“我没说丹药珍贵啊,我说的是锦盒,这玩意我挺喜欢的,谢谢啦。”
“你!”
大胡子心头在滴血啊!
这可是四品丹啊!多珍贵啊!
你不要给我呀!
倘若让我吃了,实力岂不是大增?
你丫的竟然喂鸟!
完了鸟还嫌弃。
实在是太离谱了!
林北收起锦盒,饶有兴趣地问道:“说吧,你家主人想问什么?”
“咳咳,我家主人问你,你和澹台雪是什么关系,可是有什么肮脏交易?”
心痛归心痛,大胡子不忘来时的任务:“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家主人还会有好处给你。”
“什么关系?师徒呗。”
林北鼻翼翕动,有些不悦地耸了耸鼻子:“还有,什么叫肮脏交易啊?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收过一毛钱,怎么就肮脏了?”
“哼!让你说就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另一个汉子手持朴刀,语气不善:“倘若不是交易,我家小姐如何拜你为师?”
此话一出。
林北无语了。
给大胡子和其他几个蒙面人干沉默了。
“怎么了?我说错啥了吗?”
见都在看着自己,那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一脸蒙圈地挠了挠头:“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大胡子胸膛此起彼伏,用力地挥了挥手。
几位蒙面人便将那朴刀汉子拖拽一旁。
接着便是一阵惨叫声。
等再回来时,朴刀汉子已经鼻青脸肿,老实了不少。
“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否则我们若是不好交差的话,那就对不起了。”
大胡子继续口头威胁。
“这样啊...”
林北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既然你们刚才说澹台雪是你们家小姐,那你们主人必定是澹台府的人,能产生利益冲突的话,我记得雪儿曾经说过,她似乎有个二娘...”
话还没说完,那个朴刀汉子便忍不住说道:“大哥,此人甚是聪明,既然连夫人都猜到了。”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林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兄弟,我还没说是谁,就这么急着承认了。
你们这帮人就不能专业一点吗?
领头的大胡子面色铁青,这次他没有挥手叫手下去教训朴刀男,而是亲自暴打了一顿。
“你们都是一伙儿,出手不要这么重,哎呀,实在是太残忍了,我都不忍心看了。”
林北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丹药坐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
半炷香后。
几人停手。
再看朴刀汉子,脸肿的如同猪头一般。
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是人是兽。
“林北,我警告,赶快说,否则我们不会放过你,你以为凭借你锻体境的修为,就能挡住我们吗?”领头汉子直接拔出刀,恶狠狠地说道。
“那确实挡不过。”
林北耸了耸肩,收起了丹药:“不过现在还是白天,我可以发宗门集合箭。”
说着。
一颗烟花在空中炸响。
“来人啊,有人想要猥亵宗门女弟子啦!”
林北扯着嗓子大叫。
没过多久,宗门内便传来一阵喧嚣声。
“谁要猥亵女子?!”
“奶奶的,谁想抢我的女人,不要命了,是吧?”
“诸位师兄弟,为了师姐师妹的安全,随我出战!”
听着一个个愤怒的声音,大胡子伸出手怨毒地指了指林北后,带着一干人离开了竹院。
“和我斗?瞧不起谁呢?”
林北双手叉腰,一脸无敌的样子:“要不是为了扮猪吃虎,骨灰我都给你扬了。”
...
入夜。
竹院一片安静,屋内昏暗无比。
唯有那点点星光提供了微弱的照明度。
星辉之下,可以依稀见到数道身影正在悄悄靠近篱笆墙。
步伐轻快迅速,不带一丝声响。
唯有一个面部臃肿的模糊身影,正在艰难地蠕动着。
几人来到院墙外,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竹屋。
“姥姥的,下午要不是我跑得快,险些被那群家伙逮住。”
大胡子满腔怒火,黑黢黢的胡须气得直发抖:“林北林北,早就叫你老实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