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听纪楼一句话我就能猜出个大概,陆屿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而纪楼要为自己的夫人报仇。
这可使不得呀。
还有天上干架的那两人,关键时刻没一个有用的。
“你先过去控制一下,我去叫天上那两个。”
我先吩咐苗疆过去控场,然后腾空一跃双脚被杏花包裹,直奔天上那两人。
“殿下,这事只有我能参与,就算陛下和帝君来了也没用,您也一样。”
这是苗疆走之前说的话,我想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我催动法术,召出一朵巨大杏花挡在两人面前,赫宗和临羡都疑惑的看着我。
杏花落在他们的头顶,我迅速把刚刚看到的画面传到了他们的眼中。
不过我倒是也无所谓,毕竟那纪楼也不干我事。纯粹是想出来玩一遭而已。
一会后杏花落下,“是想先干正事,还是继续打架,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扔下这句话后就走了,纪楼此刻也在恒雪仙山,离我们当前所处之地不远。
赫宗和临羡两人相视一眼,又大声“哼”了一声,都是一副此事没完的态度,随后才开始追我。
“杏儿,等等我啊。”听到赫宗的话后,我走得更快了。
很快我们就找到了纪楼,场面已经变得不可控了,苗疆一边要控制几近暴走的纪楼,一边要提防陆屿偷袭。
我们就站在离他们十米处,看着苗疆以一敌二的场面。
我左右瞅了瞅漠视的赫宗和临羡,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还站在这里。
“哥哥,你的两个得力干将有难,你怎么还站在这看戏?临羡小儿,你也不管管你的人。”
我右手肘戳了戳赫宗,左手肘戳了戳临羡。
然后我看到了躺在一边的陆海清,感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赫宗和临羡还没回话,我盯着不远处的陆海清思索着。
想起来了!我记得赫宗曾与我说过陆海清是难产身亡,那现在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哥哥,你不是说陆海清是难产身亡吗,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杏儿,你知道初神守则吗?”赫宗突然开口说道。
初神守则?那又是什么新奇玩意儿。
我摇了摇头,要赫宗继续说下去。
接话的却是临羡,“为了七界制约平衡,七初神立下了初神守则。七初神创造七界,守护七界。若是各界人士产生纠纷,非关乎各界生死存亡,初神不可介入。”
赫宗白了临羡一眼,表示对他抢话的不满,“就你长嘴了,杏儿又没跟你说话。”
赫宗走到了我和临羡身后,把我身旁的临羡给挤开,插在了我和临羡的中间。
临羡也很嫌弃地拍了拍衣袖,很自觉地站到了我的右侧。
这两人真是够了。
赫宗不知道从哪变了一把黑金扇子出来,“唰”地一下展开,放在胸前开始扇。
“杏儿,别理临羡,哥知道的比他还多。”
赫宗你是开屏了吗?
算了算了,我就知道赫宗不靠谱。
我无奈地扶了一下额头,然后扭头求助临羡。
临羡豁然一笑,继续说道:“初神神力足以毁天灭地,若非关乎七界生死存亡,否则一切大小纷争我们皆不会参与。”
我明了了,通俗易懂些,就是神仙不参与凡人打架,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我又转头看向左边吃瘪的赫宗。
“你还没有给我一个解释呢。”
赫宗的大手覆上我的头,不把我的头发薅乱誓不罢休。“陆海清难产身亡只是一个骗局,纪楼和陆海清想要骗过陆屿,这样陆屿才不会继续纠缠他们。”
我甩开赫宗的手,“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陆海清难产身亡,你既然知道真相还要误导我。”
说着我就用力捏了赫宗的手臂,赫宗也不敢躲,疼得面目狰狞。
不过别说赫宗的手臂还挺结实的,不知道临羡是不是也这般。
我转过头期待地看着临羡,临羡与我对视一眼,就捂住左手臂,然后再往右侧走了一步。
看着临羡的反应,我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太过分了,等有一天我一定要好好地蹂躏临羡的手臂!
不远处的状况愈发激烈,苗疆似乎已经要撑不住了,陆屿也一副要与他们同归于尽的架势。
“你们真的不去管管吗?”其实我也不太在意那些人的安危,只是有些担忧苗疆。
“这是他们的命数,我们无权干涉。”此刻临羡的话语只能感受到无情寡义,不过他的话也确实没说错。
我这下才明白刚刚苗疆对我说的话是何意了,我虽说是想来帮他解决事情,却也只是陪他来走了一遭。
我也算是明白了,初神创造七界,维持秩序,守护天地安宁。天下由初神创造,天地间的一切人或事自然不可与初神匹敌。为了各方平衡制约,初神不能干预各界人事物运转,直到七界生死存亡之际。
“那所以我们这一趟就是来看戏的吗?”
我们好像什么也做不了,除非那几人打算毁天灭地。
“管他们做甚,我们只管享乐就好。”
赫宗这话你也说得出口,就算你管不了,可对面有两个可是你的得力麾下诶,你这么无所谓的话真的可以吗?
“将生命当作是享乐,不愧是魔神能说出的话。魔神的脑子里估计也只剩玩乐了,干脆别再称魔神了,改名叫顽童算了。”临羡慢悠悠地鼓掌,嘴角的轻蔑别以为我没看见。
我好像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还有一丝烧焦的味道。
是赫宗气到冒烟的味道。
好家伙,又要干架了。
“临羡小儿,你莫以为本座打不过你,本座一只拳头绰绰有余!”眼看着赫宗“唰”的一下收回扇子,撸起袖子就要从我身后绕过直奔临羡,我想我必须做些什么了,总是看他们打架太累了。
我左右伸出手,各打了一个响指,两盆水从天而降,分别降在赫宗和临羡的身上。
“火气太大,消消火。”我还不忘给自己设一个防水结界。
被水浇下的赫宗,火一下子就灭了,我好像还看到了烧焦的烟雾。
一旁的临羡真是波澜不惊,抹去了脸上的水珠,然后镇定的对我说:“多谢神姬降火。”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可能是怕我再天降正义之水,赫宗握着拳头,眼里的火烈烈燃烧着,死死地瞪着临羡和我同款的敢怒不敢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