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霜以为这次她也该同灵识一起入眠了,却不曾想又到了四时仙上的灵境,不过,接她的是夏莲和湫月。
夏莲一见到流霜,就欣喜万分的奔向她,一把拥抱花霜”流霜,我终于见着你了。”
椿花、夏莲、湫月.流霜四人从小一起长大,一处玩耍,直到一起接任了这四时,便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流霜有些惊奇“你们怎么在这儿?”
“是四时仙上让我们来的。”说话的是湫月,还是老样子,傲娇不失冷淡。
“先别说这个。”夏莲松开了流霜,仔细打量着她,皱眉怪道“诶~流霜,你怎么脸色不好?感觉虚弱了几分。”
没等流霜开口,一旁的湫月语气嫌弃.”一看就是这个傻丫头给了别人自己的一瓣真身呗。”
“什么?!”夏莲不敏置信,流霜心思单纯,最容易被人骗了“流霜,你真这么做了,可是被人骗了?”
流霜点头,带着自信,微微一笑,肯定道“不会的,他不会骗我的。”
这话一出,湫月和夏莲面容相督一眼,忽然有些难堪,不知道那件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算了!”湫月纠结一番,她哪干过瞒人的事“你还是给她说吧!”
好家伙,湫月这么一说,尬尴全落在了夏莲的身上,这可要她如何开口啊。
夏莲耳根子一下红了,玩弄着手,抿了抿唇,艰难的开口“就是流霜,四时仙上前些时日向天帝上禀他心悦你,所以…”
“所以他要同你成亲。”湫月真得听不下去了,照夏莲这样说.得说到哪年去了。
本来流霜挺认真的听她俩讲话,如今倒是一下失神、愣住了。
仙上…要娶她?仙上…心悦她?可是仙上待她特别好,她一直视仙上如同兄长,怎么……
“仙上,在何处?”流霜淡淡开,面色全无,字里行间听不出一点儿的情绪。
秋月“此时应在焉然居。”
不出秋月所料,果然四时仙上正身穿是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坐于案前写什么,一副人间风月与我无关的仙气绝俗,目光深遂如渊。
“仙上?”流霜还是开口了“我动情了。”
四时仙上骤地定住了,刚准备落笔的手也似冻住了一般,一顿,笔尖的墨水浸纸迅速的绽开了一朵墨花。
见他不语,流霜继而又道:“仙上,放过我,可好?”
四时仙上的眼中,她看不出半点的情绪波澜,如同他从未听过她的话.他放下笔,看向流霜倏地变得温柔似水“无妨,我等你。”
一个人的寿命能有几年,顶多也就几十年,对仙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没等流霜再开口,他便施法离开。
她知道,他是下定了决心要娶她,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
衍辞官内,四时仙上安坐于窗前,望着院外开得正盛的梅花树,眸中闪过一丝的神光,只是一刹,便又恢复了平淡,轻笑自嘲问道“阿霜,你大抵还是在怪我,竟对他人动了情。”
他口中的阿霜,是魔族最讨喜的公主——鎏霜。
七万年前,她以身殉劫,因‘公主’两字死在了神魔之战中,才换来魔族如今的繁华盛世。
“子卿,子卿,洛子卿,真好听!”
“子卿便是我此生所爱,绝无他人。”
“子卿,我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子卿,我既享受了公主的恩宠,那就要担起公主的责任,我的魔族子民需要我去庇护。”
“洛子卿,忘了我!“
四时仙上从回忆中剥离开,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湿了眼眶。
当年鎏霜殉身时,幸了留下了一魂,被他所遇,历尽千平万苦,等于万年,终化成了一个小女娃,取名“流霜。“
鎏霜也是有私心的、不然也不会留存一魂。
京城
日光正好,京城万人空巷,都会于长街去看当今圣上亲封的状元郎。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青枫穿着状元袍,骑着上好的汗血宝马,春风满面,整个人都喜气洋洋,熙熙攘摞的人群,十其热闹。
“这位状元郎可了不得,听说文章连皇上的太傅听了,都拍手赞其绝。”
“那可是了不得,他好像叫赵青枫,与皇上同,不是..“
“皇上知他原姓赵,便允他同姓,可见他深得君心。”
“别说,他和已故的四皇子眉宇间有些相似。“
“快别说这话,小心被人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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